入夜,越野車在馬路上疾馳着,狂潇調轉車身後馬不停的向着長嶽市趕去,夏默兒越獄的事情他早已經知道了,但是若千雪他不确定有沒有離開警察局,畢竟如果若止山能夠擺平威爾遜的話,那若千雪是不可能被帶走的。
“嗯?”快要進入長嶽市之時,狂潇眉頭微皺,隐約聽到轟鳴聲響,就見十輛摩托車正飛快的向前而來,淡淡的殺氣盡管隔着幾百米遠都感受到了,想必正是沖着自己來的吧?
看着那輛越野車,幾名雇傭兵互相打了一個手勢,其中兩人往懷中一掏,頓時一條長長的鐵鏈出現在二人手中,過于頭頂快速旋轉着,眼神冷漠無比。
“想想也是醉了,小爺我從金新月回來,就沒斷過打架,這是中了上帝的詛咒麽?”看着沖在最前方的兩輛摩托,狂潇忍不住抱怨着,直接将油門踩到了底,完全沒有退讓的覺悟,而兩輛摩托手中鐵鏈早已揮舞到了極緻,在距離越野車還有幾十米的時候向前擲去……
兩條鐵鏈,狠狠地向着越野車的輪胎抽去,令狂潇一樂,輕輕一打方向盤,猛地一踩刹車令車身一斜車身直接飛上了天,兩條鐵鏈幾乎是在車身飛起來的瞬間抽在了地上,頓時火光四濺,地面出現兩個十幾厘米深的凹坑。
而越野車在翻上高空的同時,狂潇身子搖晃着控制車身向着兩輛摩托砸去,而兩個雇傭兵的車技同樣炫酷,不約而同的向前飚了十幾米,雙手一提車把,摩托車同時倒飛了上去,車輪撞在了越野車底盤上,硬生生的将越野車撞飛了出去,兩輛摩托也在這一撞中不成樣子,隻剩下兩人跳出去了幾米遠,一轉身子坐在了後面來的摩托車上。
“沒想到會遇到車技這麽好的雇傭兵!”狂潇雙腳一發力,穩定車身落回到了地面上,看着沖來的摩托車一打方向在原地轉起圈兒來,如果是三四輛摩托還好對付,一下八輛将自己圍了起來,确實有點兒難辦啊!
狂潇旋轉,八輛摩托則開始圍着越野車轉起了圈兒,其中一名雇傭兵跳上了越野車頂,手中一柄軍刀順着駕駛座的方向插了下去。
狂潇身子微側躲過了軍刀的攻擊,反腳一踢直接将車頂踢出了一個窟窿,那個雇傭兵猝不及防下被踢飛了出去,軍刀則被狂潇順手奪了下來頂在了油門跟方向盤之間,令車身保持快速旋轉的狀态後輕輕一躍來到了後面車座上。
“噗!”雇傭兵吐出一口鮮血,陰沉着臉說道,“車中隻有一個人,不知是目标還是旁人!”
“不管此人是誰,都跟目标有一定的關系,抓住再說!”另外幾人聞言手中紛紛出現了一根鐵鏈快速的旋轉起來,同時圍着越野車的圈子不斷擴大,似乎是在醞釀又一次的攻擊……
“隻是扔根鐵鏈,爲什麽就不能有點兒技術含量?”狂潇微微撇嘴,一把将後備箱的一個小黑箱子揪了出來,裏面零散的放着幾柄武器,狂潇嘿嘿一笑将一柄大口徑武器抓了出來,雙眼微眯直接對着前擋扣動了扳機。
外面雇傭兵已經将鐵鏈揮舞到了極緻,距離脫手也隻是幾秒鍾的事情了,卻聽“轟”的一聲巨響,一道亮光從越野車内飛了出來,其中一人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兒就被那巨大的子彈給頂了出去,瞬間被炸的血肉滿天飛,那叫一個華麗啊!
而雇傭兵手中的那條鐵鏈,其中一端還被斷手緊緊握着,無巧不巧的抽在了旁邊一人的身上,那人身子瞬間被抽爲兩半,摩托車倒地令周圍幾輛摩托車受到波及,若不是幾人抽身快,恐怕也已成了亡魂。
這畢竟隻是一個小插曲,不會影響大局,最後還是有四人的鐵鏈揮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越野車上,尤其是其中一根卷在了輪胎上,令越野車快速的向着一側翻滾而去,馬力之大直接翻滾出去了七八圈,随即炸了開來……
剩下的八名雇傭兵看着爆炸的越野車微微松了口氣,其中一人沉聲說道:“結束了麽?”
“結束?嘿嘿……現在才剛剛開始呢……”話音剛落,後面一個戲谑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驚得衆人猛一回頭,就見一個身材有些瘦小的男子,正握着剛才那名雇傭兵的軍刀,火光之下映襯的臉上滿是戲谑,不是狂潇還能是誰?!
剛才,就在狂潇扣動扳機射中那名雇傭兵的瞬間,趁着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直接打開後備箱跳了出去,速度之快再加上夜色掩護令所有人都沒有發現,還傻傻的對着越野車攻擊,傳出去簡直會敗壞了這些人的名聲。
“狂潇,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提你走的人,難道都被你給殺了不成?”如果說之前這些人沒有将狂潇放在眼中,那現在狂潇絕對成了最大的威脅,尤其是在最後的爆炸中居然沒有炸死他,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迹!
“我是個純潔的人,怎麽可能會随便殺人?”狂潇連忙說道,“隻是半路上有人要劫殺我,提我走的人學藝不精,被那個人給殺了,而我爲了自保,又把那個人給殺了。現在,你們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們是誰派來的呢?”
“死人,是沒有資格知道這個的,安心上路吧!”雇傭兵甲抽出軍刀冷聲說道,而随着他的動作,其他七人也紛紛将軍刀抽了出來,在夜光的映襯下閃着寒光。
“你們還真是幼稚,以爲曾經是紅蠍的特種兵就很牛比?”狂潇聞言不由歎了口氣,搖頭說道:“你們需要知道的是,這個世界上的水,深的很啊……”
“廢話少說,去死吧!”雇傭兵甲低吼一聲,大手一揮八人同時向着狂潇沖去,正如狂潇所說:這些人本都是狂妄之輩,再者八人對付一個還未成年的人,能有不勝的道理?
而狂潇,臉上的戲谑之色卻更加濃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