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到底是什麽身份,身上居然還帶着這麽多根銀針?”看着那一長袋的銀針,若千雪不疑惑無比:這家夥不是個殺手麽,怎麽這會兒變成治病救人得了?
“嘿嘿……我在很多方面都有建樹,醫學上更是無人可及,請喊我狂醫生!”狂潇嘿嘿一笑,銀針瞬間插進了周子鳴小腿傷口之内。
本來周子鳴小腿傷口處幾乎痛到麻木,這會兒銀針一插,痛的他忍不住“嗷”的叫了一嗓子,同時看到一股鮮血從傷口處噴了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狂潇又是五根銀針夾在五根手指隻見,分别插進了傷口周圍,五指附着于五根銀針末端輕輕撚動着,随着手指的顫動,五根銀針與手指之間一股肉眼難以察覺的透明氣體輕輕翻滾着順着銀針進入了傷口之内……
幾分鍾後,幾人就見傷口處的爛肉開始輕輕的顫動起來,一道輕微聲響,中間那根銀針帶着彈頭及一道暗黑色的鮮血從傷口内噴了出來,而狂潇手中單手一抓握住若千雪的匕首微微一轉,傷口處幾絲爛肉直接被割了下來,痛的周子鳴又是一聲慘叫。
“哥們兒,你可是傳說中冷血的狼啊,怎麽連這點兒痛都忍不了?”看着滿頭大汗緊咬牙關的周子鳴,夏默兒有些無語的問道,那雙明亮的眸子分明傳達給了周子鳴一個信息:你說你鬼哭狼嚎的,算不算男人?
可憐周子鳴已經在極力忍耐了,畢竟沒有經過任何的麻醉,狂老大直接用刀在自己身上割肉啊,這跟當年的關公刮骨療傷有啥區别?天呐……
“天呐,我看到了什麽……”此時,安琪兒同樣震驚的嘴巴長成了“O”型,就見周子鳴傷口處的血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翻滾了起來,新鮮的肉芽萌動,相信很快就能夠愈合住傷口。
若千雪當然也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淡漠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驚訝,終于忍不住問道:“一般的針灸不過是治療淺顯的病症,爲何你隻是幾根銀針就能将中醫難以治療的槍傷治療的如此之好?”
“切!”聽聞此言,狂潇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說的針灸,那都是中醫裏的皮毛,我這針灸之術,乃是最爲古老的醫術,包含了所有的針灸之術,人體内外各種疾病,都比較容易治療,你以爲我們東方醫術比不上西方醫術?不說别的術法,僅僅是我的針灸之術,就能秒殺一切西醫!”
“我華夏文化,果然博大精深……”聽着狂潇的解釋,若千雪不由深吸了一口氣:作爲從國外長大的她,雖然經常從若止山口中聽到關于華夏的神秘,但她卻不以爲然,但自從遇到狂潇,見識了狂潇帶來的東方文化之後,她才真正的相信,并且開始被神秘的東方所折服……
“你現在看到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狂潇聳聳肩,五指附着于銀針之上猛地向上一提,五根銀針瞬間被他收回到了手中,原本嚴重的槍傷,這會兒已經恢複如初,隻不過留下了一道疤痕……
“老大,你的手段還真是高明啊,隻是我這斷臂,針灸之術能不能醫治的好?”對于狂潇的醫術,周子鳴此時也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隻是相比較槍傷,自己的斷臂也令人很無奈:俗話說得好,傷筋動骨一百天啊……
“曾經在一本古老的醫書中,我看到過金針渡穴的記載,絕對能夠治療你的斷臂,雖然我的功夫無法使用金針渡穴,但卻也可以模拟出那種力量,助你一臂之力!”狂潇抿了抿嘴唇,從長袋中找出了一根相對來說較長的金針,匕首劃動斬碎衣袖,金針瞬間刺進了斷臂的鎖骨處,同時十根銀針以金針爲開端依次向下來到了手腕脈門處,深淺不一。
“狂潇,這如何模拟金針渡穴?”疑惑的看着狂潇,若千雪的疑惑并沒有減少多少:金針渡穴,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現實世界怎麽可能會有?然而狂潇如此的信誓旦旦,總不能說武俠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吧?
并不理會若千雪,狂潇深吸一口氣,食指緩慢的向着鎖骨處的金針點去,四人齊齊的盯着狂潇的手指,卻沒有看到什麽東西,隻有狂潇感知的到從體内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一絲内力,全部來到了金針之上,随即順着金針進入了周子鳴的手臂之内。
下方的十根銀針,每一根之間都存在着聯系,那一絲内氣緩緩蠕動着将十根銀針及金針連在了一起,随即牽動那條手臂處的經脈及血液,産生了某種奇妙的聯系……
“嗯?”這會兒,周子鳴震驚的發現,這條手臂竟然開始自己抖動了起來,是那種很有規律的抖動,似乎裏面有什麽東西在控制着手臂一般,不由震驚的看向狂潇。
狂潇擦掉鼻尖的那滴汗珠,笑着說道:“現在這條手臂是在随着你的氣血顫動,你的斷臂跟左臂之間産生了某種輕微的牽引,斷臂會随着抖動最終将骨頭顫動的如左臂骨頭般完美,當然所幸是你的手臂輕微的骨折,若是真的斷的折出血肉,那就難辦得多了。”
“嗯……”聽着狂潇的解釋,周子鳴恍然大悟,不過這會兒終于感覺到了刺痛,是那種如針紮般的刺痛,不由得再次咬緊了牙關,礙于夏默兒在旁邊還不敢叫出聲來,憋得那叫一個難受……
“這是最原始的疼痛,我并不想封住你的神經,否則可能會在将來留下後遺症。”看着周子鳴憋得臉色蒼白,狂潇搖了搖頭:此時的疼痛,絕對抵得上一次千刀萬剮啊!
“哥們兒,想叫就叫呗,看把你給憋得……”夏默兒撇撇嘴,不自覺的勸道。
“沒事兒……不……不疼……”聽到夏默兒的勸說,周子鳴勉強對着夏默兒一笑,随即一翻白眼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