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孫皓天被方然這一舉動吓了一跳,雙手抱住方然的手腕不斷的咳嗽,詫異的問向方然。
方然冷冷的說道:“孫皓天,有話直接說,别特麽跟我賣關子,我沒有時間讓你浪費!”
“呼……”方然說完這話才松開大手,孫皓天深吸一口氣,撫摸了下脖子立即說道,“我剛剛得到消息,兩天之後的卡納爾首都拉木圖将舉行一次拍賣會,屆時整個南美洲的神秘家族、各大勢力都會前來參加,這麽轟動的事情,錢公子與狂潇難道會不參加麽?”
“整個南美洲?”聽聞此言,方然有些戲谑的盯着孫皓天,嘿嘿一笑冷聲問道,“我看,你是想爲自己找一個保镖吧?”
孫皓天一愣,随即呵呵笑了起來,連連點頭道:“不錯,這次的拍賣會有對我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我不得不參加,但這次可是南美洲的盛會,我這種小人物本沒有資格參加,現在你的出現,給了增加了很大的籌碼,所以我決定參加!”
“你倒是打的一手如意算盤!”方然嗤笑一聲,點頭說道,“做你一次保镖倒也可以,但我需要一千萬美金的酬勞!”
“這個沒有問題!”孫皓天當機立斷的回答道。
孫家,乃是一個龐大的家族,而孫皓天不過是孫家的一個分支,若不是在克爾咯斯州打出些名堂,孫家恐怕也不會将其扶持成爲傀儡,這會兒得到此拍賣會的消息,立即便想辦法得到了拍賣會裏面的一部分物品名單,而恰好就有孫家所需要的一件東西,而若是得到這件東西,那孫皓天所得到的酬勞遠遠要比一千萬美金多得多!
見孫皓天如此痛快,方然不由狐疑的打量着孫皓天,冷聲說道:“但願你能爲我引薦錢公子,從而完成殺死狂潇的目标。否則,我定不會讓你過的這般舒服……”
“放心吧,我有把握!”孫皓天連連點頭,眼睛深處同樣出現一絲殺意……
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血肉輕微翻滾,看着子彈從自己的肉體中被擠出來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總之夏默兒盡管殺人無數,但這會兒看着這一幕還是有種想吐的感覺,尤其是那種劇烈的痛感,更是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帶給人強烈的視覺沖擊。
“狂潇,你爲什麽不把眼睛給蒙起來呢?”盯着正在輕輕撚動銀針的狂潇,若千雪總感覺心裏有點兒不舒服,最終忍不住警告道。
“我若是将眼睛蒙起來,還怎麽幫她療傷?”狂潇莫名其妙的看了若千雪一眼,又是一根銀針直接插進了夏默兒正在翻滾的血肉之中,痛的夏默兒身子一挺,一聲輕吟曼妙無比,卻氣的若千雪攥緊粉拳,恨不能将一塊抹布塞進她的嘴巴裏。
“公子,你是故意的吧?”臉上早已香汗淋漓,夏默兒幽怨的看着狂潇,一直笑呵呵的俏臉這會兒居然有一種委屈的味道,讓狂潇很是無奈的摸了摸頭,搖頭說道,“我之前治療周子鳴的時候難道你沒有看到?怎麽都感覺我是不懷好意呢?”
說着五指猛地一提,頓時五道血線飙飛,五根銀針被狂潇給收了起來,隻剩下最中間得到一根還在輕微晃動着,看上去給人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
“拿熱水來清洗一下。”打量着那近乎愈合的傷口,狂潇一邊說一邊對着若千雪伸出了大手,氣的若千雪一巴掌将狂潇的大手打向一旁,随即端着熱水走了上去……
狂潇無奈的看着若千雪,搖了搖頭盯着夏默兒說道:“默兒,從現在開始,暫時不要劇烈活動,而且你失血過多,喝下參湯也需要敬仰一至兩天,ok?”
“嗯……”夏默兒這會兒也感覺到暈暈的,随時都有昏過去的可能,聽狂潇這麽一說當然不會再有其他想法:自她出道至今,大大小小的傷也受過不少,隻因現在有狂潇在身邊,挑戰的人物都要比自己強大,卻想不到受的傷也要比之前嚴重得多。
“好了!”将大腿處的血痕擦拭幹淨,夏默兒的大腿又回到了之前的晶瑩剔透,尤其是傷口處,在經過狂潇的治療好竟隻是一道淡淡的痕迹,若不盯上去看還真看不出什麽,這也讓若千雪郁悶的同時感覺到淡淡的驕傲,随即扭身從一已死的女子身上扯下一條裙子塞到了夏默兒的手中。
“若千雪,你還真是講究啊!”看着若千雪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夏默兒虛弱的笑了一聲,但還是遵循若千雪的意思将裙子穿在了身上,看着急匆匆從外面跑回來的周子鳴跟安琪兒,不免疑惑的問道,“參湯,半個小時就能熬出來麽?”
“也算是我們幸運!”安琪兒笑了笑解釋道,“這條街上居然有一個華人開的中藥店,正巧那老中醫正在煎一支千年人參,然後我們就跟他借過來了,溫度正好,快喝吧!”說着将一個砂鍋遞到了夏默兒的面前。
夏默兒無語的看着二人,悲哀的說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居然搶了人家老中醫好不容易煎好的參湯?你們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法律?!”
“快喝吧,等會讓子鳴給他送過錢去!”看着夏默兒那一副虛僞的不成樣子的表情,狂潇沒好氣的說道,“安琪兒,我們将默兒送回去後,這兩天你就待在在身邊,她需要靜養兩天,不然以後會對身子不利。”
“放心吧公子,我會照顧好她的。”安琪兒聞言正色的點了點頭,心中淡淡的興奮之感:看樣子,自己已經融進這個小團體之中了吧……
“嗯?”就在狂潇交待安琪兒之時,若千雪一愣,低頭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看了下之後疑惑的說道:“我爸來了。”
“若止山?”聽聞此言,狂潇也是有些詫異,現在已經淩晨,若止山這個時候跑來所爲何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