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車相撞會産生多大的撞擊力?總之在那一瞬間,狂潇跟夏默兒直接一前一後向着半空飛去,狂潇直接如一隻飛鳥般向着正在升空的飛機沖去,而夏默兒則扭轉身子直接扣動了扳機,散彈槍頓時擊向那輛悍馬。
畢竟隻是摩托車,撞擊在摩托車上根本就沒有産生多大的損傷,當然孫天賜也是毫發無損的準備啓動車子離開,哪曾想後面一聲巨響,輪胎居然被打爆了,同時某個地方滴滴答答聲音怪異,驚得孫天賜怒罵一聲沖出了悍馬,不過沖出去十幾米,悍馬便“轟”的一聲爆炸開來,猛烈的氣浪将孫天賜又推出去幾米遠才消停了下來。
夏默兒在地上滾了幾圈後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向着孫天賜走去,而孫天賜同樣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迎上前去,最終相距五米停了下來。
“你們兩個牛啊,居然還能追上來!”打量着嬌小可愛的夏默兒,孫天賜氣就不打一處來,緊緊攥着拳頭喝道,“這麽漂亮的女孩兒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臭屁男!”夏默兒可不願意跟他多廢話,說着手持匕首攻向孫天賜,身材嬌小占據了優勢,匕首狠狠刺向他的小腹,精緻的運動鞋上居然還出現了三寸上的匕首對着孫天賜的小腿就刺了過去。
孫天賜嘴角閃現出淡淡的微笑,速度奇快無比的閃向一旁,大腳對着夏默兒的脖頸便踢了上來,夏默兒一擊未成立馬向着後方退去,身子倒轉腳上的匕首迎向孫天賜踢來的大腳,孫天賜臉色微變一擡大腳貼着夏默兒的鞋底劃了過去,近乎零點零一秒的時間便止住了前攻的态勢,随即狠狠地倒踢向夏默兒的另一條大腿。
夏默兒秀眉緊蹙,大腿被擊中的同時雙手猛地一晃,借助被踢出去的力道身子倒轉回來手中匕首再次刺向那隻大腳,速度之快直接将孫天賜的腳尖兒給劃了下來,痛的孫天賜悶哼一聲向後退出去了幾米遠。
“作爲一個男人,還不如一個女人,你活到狗身上去了?咯咯……”輕輕揉了揉大腿,夏默兒嗤笑一聲,反手握着匕首緊盯孫天賜,随時準備迎接孫天賜的攻擊。
“臭婊子,你居然傷了我!”孫天賜的功夫,在孫家也能排在前二十,而且孫家一直秉承着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這會兒孫天賜居然被一個女人給傷了,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極大的侮辱,恨得壓根兒癢癢,眼睛近乎充血。
“怎麽,我不傷你等着你來傷我麽?”聽聞此言,夏默兒差點兒笑出聲來,見孫天賜居然不主動攻擊,不由再次飛身上去,同時大喝道,“就你這種臭屁王,幹啥都不主動,估計還是個處男吧!咯咯咯……”
“我要殺了你!”似乎說到了孫天賜的痛處,這家夥此時的反應竟然比被女人傷到還要發狂,大吼着不顧疼痛本想夏默兒,看樣子是要将夏默兒碎屍萬段了。
相比較孫天賜的狂暴,夏默兒卻冷靜的很,沖上前去與孫天賜都得有模有樣,但卻不再急于攻擊,這讓孫天賜那顆暴燥的心越來越崩潰,出手也有點兒淩亂,開始出現破綻了。其實按理說兩人的功夫是不分伯仲的,隻可惜夏默兒找到了他的弱點,以至于将他的心給搞亂了……
“就是現在!”兩人鬥了近三分鍾,夏默兒越打越輕松,而孫天賜卻越來越淩亂,最終一個破綻露給了夏默兒,夏默兒當機立斷直接撞進了孫天賜的懷中,匕首瞬間刺進他的喉嚨後身子向外彈了出去。
孫天賜瞳孔猛地一縮,随即捂着喉嚨向後退去,瞪大了眼睛喃喃着不知說些什麽,最終雙膝跪地,就這麽低頭失去了呼吸。
“呼……”夏默兒微微松了口氣,擡頭看着早已不見的飛機,想了想後向着遠處的一架飛機沖去……
狂潇從摩托車上飛身而起之後,強大的力道最終令他越來越接近私人飛機,最終匕首刺進機身後身子趴在了飛機上,頂着巨大的阻力快速的向着機艙門爬去。
機艙内,孫峰很明顯感覺到了顫動,眉頭微皺透過窗戶向外望去,就見一個人影竟然趴在飛機上,吓得他心差點兒跳出來,轉身沖進駕駛艙喝道:“外面有人正趴在飛機上,有什麽辦法将他給甩下去麽?”
“我們這是小型客機,不是直升機,怎麽甩?”機長孫賢呵呵一笑,随即說道,“不過你也放心,你知道機身外的阻力有多大麽?而且我們還在飛升的過程中。等飛到指定高度,單純是那巨大的風力就能将他撕成碎片!所以你大可安心的等待飛機降落。”
聽着孫賢的解釋,孫峰那緊張的感覺頓時少了幾分,但還是有點不放心,轉身回到機艙盯着狂潇,震驚的發現他竟然迎着阻力在慢慢的向機艙門這邊爬着,但此時自己又沒有什麽辦法,隻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我****妹的孫峰,居然連我的女人都敢動,我一定要讓你嘗嘗死亡鄰近的滋味!”外面的狂潇,那可是氣憤無比,之前孫峰便一直挑戰他的耐心,失蹤了幾天後居然敢做出這等豬狗不如之事,自己若不殺他又怎麽能解心頭之恨呢?!
“我射死你!”孫峰确實急的來來回回的走動着,突然神色一動,将腰間别着的一并手槍掏了出來,一邊說着一邊來到機艙尾部,透過玻璃對準了正在尾翼移動的狂潇,想都不想便扣動了扳機。
在強大的風力之下,就算是子彈也有偏離軌道的時候,孫峰本已瞄準狂潇,風力卻将子彈推的偏離了軌道,擊在了狂潇一側。
“草!”盡管如此,但強烈的震動還是令整個機身都顫動了起來,匕首直接劃破了機身令狂潇重心不穩被飓風吹了出去,同時還有一金屬片對着狂潇的腦袋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