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多人?!”看着一瞬間從大廈内沖出四十人,夏默兒都有些無語了,本以爲最多不會超過二十人,結果竟是二十人的一倍,想了想轉身立馬再次拎起金十二,三步并作兩步跳上摩托向前沖去。
好戰是一回事兒,但這是建立在自己能應付得了的情況之下的……
狂潇抱着若千雪,繞了很大一圈才悄無聲息的進入了村子,左右看了下後進入了一個看上去很是簡樸的院子之内。
房間之内,一名嬌小的女子正在做着一雙布鞋,臉上表露出淡淡的憂傷:自家男人正在外面抵禦外敵,隻希望大家能夠将敵人盡早趕走,還村落一個清靜。
正想着,走神之下繡花針刺破了手指,痛的她微微皺眉,手指放進口中允吸着,卻又是一愣,擡頭疑惑的看向門外,就看到一男一女走進了房間,雖然看上去年紀不大,但卻不是本村之人,不由問道:“外面有我們村子的人層層把守,你們是怎麽進來的?難道不怕被抓住麽?”
“我的鞋子破了,能給我一雙鞋麽?”女子身上透露出濃濃的農村人的淳樸氣息,令若千雪語氣不由客氣了幾分,微微笑了笑問道。
女子這才看到若千雪那光潔的腳丫,點了點頭從身下櫥子裏拿出了一雙小巧的繡花鞋,同時說道:“穿上鞋快走吧,這裏不是你們待得地方,被巡邏的發現可能會要了你們的小命哦!”
“謝謝你。”若千雪笑了笑,未等再說什麽就被狂潇給敲昏了過去,扭身說道,“小雪,你現在這裏等待片刻,我去見那兩個老頭詢問一番,然後我們就離開。”
“那二人強大無比,你自己去豈不是送死?”若千雪立馬勸道,“我陪着你!”
“别鬧了,先在這裏等一小會兒,我去去就來!”狂潇頓時呵呵笑了起來,大手摸了摸那絕美的容顔,身形一閃離開了屋子……
幾分鍾過去了,被雜土埋住的趙極光依舊沒有絲毫的反應,孫三豐卻微微動了一下,想要聚力怎奈胸骨斷裂根本無法聚起來。
“前輩,久仰。”狂潇悄無聲息的來到孫三豐面前,對着孫三豐微微欠身說道。
孫三豐眉毛一動緩緩睜開了眼睛,打量着狂潇問道:“你,是狂潇?”
在他的印象裏,狂潇已經被殺死了,而現在狂潇又生靈活現的出現在他的面前,這讓他不免有些震驚,莫非自己之前派出去的人,已經全死了不成?
“我,是狂潇。”狂潇微微點頭,笑了笑說道,“是的,您派去殺我的人,無一幸免全都死掉了,剛才那聲飛機爆炸想必您聽到了吧?那就是你們孫家的飛機。”
“那你現在至此,是想落井下石了?”孫三豐一顆心沉到了谷底,似笑非笑的問道。
狂潇卻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剛才你跟那人的戰鬥,我全部看到了。我隻是不明白,爲何他會跟我師傅長的這般相像,我師父又爲何自殺而死,我想這事情的來龍去脈,您應該知道一些吧?”
“你師傅……趙極空?”孫三豐聞言頓時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突然明白了一切般說道,“我知道了,你來卡納爾,是你師傅派你來的吧?”
“正是家師派我來的!”狂潇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光亮,低頭說道,“還望前輩解惑!”
“想必你應該已經知道,趙極光跟你師傅乃是同胞兄弟。”孫三豐苦笑一聲道,“我們三個都是太極門的弟子,當年因爲一本功法而反目,你師傅獨自一人在華夏報效國家,而我跟趙極光,都從華夏走了出來,一晃已經幾十年過去了,真是令人唏噓。”
“原來如此……”狂潇終于确定了趙極光的身份,怪不得這麽了解自己,微微點頭接着問道,“那你是否知道師傅爲何自殺身亡?派我來此又是爲何?”
盡管狂潇大體知道趙老爺子派自己來此是爲了讓自己得到天玄珠,但他爲何不親自前來?又爲何當着自己的面自盡?這個謎題,狂潇已經想了很久,卻又百思不得其解,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師傅都沒有自殺的理由啊!
“這裏面的前因後果,或者隻有趙極光那老不死的最清楚吧!”孫三豐微微歎息一聲,低聲說道,“趙極光曾經三番兩次回到華夏去見趙極空,趙極空的死,或許跟趙極光有關也不一定。”
“趙極光……”聽聞此言,狂潇将目光轉移到了土堆之上,低頭想了想走了上去,雙手不斷将其上的中午扔出去,很快便扒到了趙極光的身體,不由神色一動更加快速的行動起來……
“砰……”就在浮土清理幹淨,準備将趙極光揪出來時,趙極光卻突然發難一掌擊在了狂潇的胸口處,随即身子如閃電般飄出去十幾米落地倒退幾步後停了下來,嘿嘿笑着說道,“狂潇,上次在馬牙山居然沒有殺死你,你的命還真是大啊!”
“噗……”饒是狂潇防備有加,還是着了趙極光的道兒,此時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體内綠色氣息立即飛速運轉着開始修複其胸部的傷口,同時嘴上笑着說道,“不愧是太極門最肮髒的代表,居然偷襲一個小輩,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管你是不是小輩,隻要能殺死一個人,用什麽方法不可以?!”趙極光嘿嘿笑着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弓着身子說道,“孫三豐,這次你不把珠子給我,下一次我必會要了你全村人的性命,你給我等着!”說着身形一閃快速的向着村外沖去。
“休走!”狂潇見狀厲喝一聲如一把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隻剩下孫三豐那悲天憫人的臉上突然多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盤坐在地上自語道,“你們想得到我的珠子,簡直是癡心妄想!等你們一個個的死掉,我就會成爲最後的赢家,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