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種關鍵的時刻竟然記得我的電話?”我總感覺這事情有蹊跷。
阮詩琪開口道:“并不是我記得你的電話,是人工智能記得你的電話!早上我出去的時候,在你的簡曆上面看到了你的電話,我想肯定用的得到,我就把你的電話存了下來。最後在手機自動撥通了你的電話。”
“那你爸呢?你被綁架的時候那些綁匪就沒有給你爸打電話麽?”
阮詩琪并沒有繼續跟我解釋,而是把手機遞給了我!我一看,差點沒背過氣去!“我什麽時候成你‘爸爸’了?你不是把所有人的電話都會存成‘爸爸’吧?”
“當時情況比較緊急,我也沒顧上那麽多。在慌忙的情況下,‘爸爸’兩個字比較好打麽!而且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我老爸知道,他知道了我就更不可能找到我媽媽了。”
真不懂得這個女人腦子裏到底想的什麽,在自己危險的情況下竟然願意選擇一個外人來幫助自己。這幾天阮詩琪到底對我隐瞞了什麽?而且阮詩琪一直在維護那個那個從未露面的私家偵探,越想就越亂在阮詩琪身上我所得到的全部是碎片,并且這些碎片根本無法拼湊成一個完整的片段。在我思考這一切的時候,家裏的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看到了一位中年人,“你好,請問你找誰?”
中年人開口道:“你是趙一凡對吧!我叫阮雲陽。”
我愣了一下,“哦,原來是伯父啊!你是來找阮詩琪的吧!快請進。”
中年人進來後坐在了沙發上,“其實我是來找你的,今天的事情我聽說了。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這時阮詩琪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見到阮雲陽的時候并沒有感到任何的驚奇。“爸,你來了!今天……”
阮雲陽擺了擺手,“我都知道,你這樣太胡鬧了!你有考慮過後果麽?如果一凡和他的朋友沒有及時趕到怎麽辦?我現在知道我管不住你,我也不想管你!今天我來是找一凡的!”說罷轉向了我。“一凡,你的所有背景我已經調查過了,希望你不要怪我,因爲我隻有琪琪這一個女兒。琪琪到你這裏的第一天我就知道,當然謝謝你對琪琪的照顧。你們這幾天的一切我都看在眼中。我知道你是一個有夢想的孩子。我決定幫幫你!”
有錢人說話都是這麽直接麽?我并沒有完全明白阮雲陽的話,就在我仔細揣摩阮雲陽的話的時候。阮雲陽又說話了,“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你可以在本市任何區域、任何地方選擇一個我阮氏名下的餐廳。這個餐廳就算我對你實現夢想的幫助,當然你隻要敢開口就算你要的是本市中央的中心餐廳我都可以給你。我謝謝你幫助了琪琪,所以我也要幫助你一次。”
這算什麽?天上掉餡餅,幾天前的一次無意之失給我的回報?簡單的說,是我不相信這是真的,電影橋段麽?多麽不真實的故事在我的生活中上演了,我是不是應該學習電影中的男主角?大義淩然的放棄這别人給予的财富!我腦海中混亂感讓自己久久無法回神。阮雲陽依然坐在那裏看着我,我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這種不真實感和混亂感依然沒有停息的迹象。
“小夥子,你不用想太多。我給你的餐廳你可以繼續以阮氏的名義去經營,當然所産生的一切效益都是你的,如果你不想以阮氏的名義去經營也可以,我送給你就屬于你,你怎麽做是你的事。你想好了麽?”阮雲陽的語氣依然是那麽平淡。
“伯父,首先我在這裏謝謝你!并且我确實需要你的幫助。”說道這裏我頓了一下,而阮雲陽則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我繼續說下去。“您給我的條件确實很優厚,但是我不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人。我隻要本市中心商圈外圍的一家餐館,我也懂得在本市如果卸下了阮氏的名字,可能我是沒有立足之地的。我所要的這些,不是您送的隻是我趙一凡找您借的。我無法拒絕這麽大的誘惑,但是我趙一凡并不是一個沒有骨氣的人。三年内如果我不能還給你今天你借給我的一切,那我希望三年後你将我所持有的屬于您的東西拿回去。”
阮雲陽笑了,“小夥子,你很聰明、很現實而且很有骨氣。好,我同意你剛才說的。南原街怎麽樣?符合你所叙述的要求吧!明天我讓我的律師來找你辦手續。琪琪如果喜歡在你這裏就讓他呆着吧!至少我借給你一些對于你來說很重要的東西不是麽?”阮雲陽說罷便笑着向門走去。我正要向前去給阮雲陽開門,阮雲陽卻攔住了我。“不用送了,好好努力,要不然你會免費爲我打三年工的。”
阮雲陽走了,阮詩琪站在我的背後。“‘42碼’你要等的大魚上鈎了!可是你爲什麽不直接接受我老爸的贈予呢?而是從他手中借來,萬一你失敗了你豈不是什麽都沒有了?”
“我相信我自己沒有蠢到那種程度,并且我承認你很值錢,我不希望你再多一個嘲諷我的借口。我要告訴你,我需要的一切是我自己通過努力得來的,而不是你阮詩琪送給我的。”
阮詩琪怒了,“蠢貨!你以爲世界和你想象的一樣是麽?你以爲你是造物主麽?我嘲諷你怎麽了,這重要麽?即使你是借來的又怎麽樣?你出去還是會有别人嘲諷你,你得到的東西還是阮氏集團的。而我就是阮氏的千金,我卻住在你的房子裏。”
“大小姐,我不欠你任何東西。我從來沒有請你住到我這個120平的房子裏來,我承認我現在的狀态很需要幫助,我需要一個機會,機會也來到了我的面前。但是請你記住我趙一凡的魚永遠是自己釣的,而不是别人送的。你不要真的以爲我是一個懦夫,我讨厭的事情和我想要做的事情是兩碼事。不要以爲你真的讀懂了關于我的一切,在我的世界裏你……阮詩琪隻是一個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