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柴伯的一番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也明白,柴伯要是真有怪罪之意就不會接我的電話了。“柴伯對不住了,最近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沒能給您老人家請安是我的不對,希望柴伯不要見怪。”
柴靜榮聽到我的話後笑了,“一凡,我清楚你剛接手這些肯定有些照顧不過來,柴伯怎麽會怪你呢?你要找老阮是吧!我給你安排,明天下午吧!早晨他事情比較多。我安排好了把時間到你手機上。”
挂斷電話後,我想起了今天闵強報給我的數字,140萬!哈哈哈!我這一個月就能買一套房子了,一次性付清還是精裝修!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裏興奮的不要不要的!忽然辦公室門被推開了,阮詩琪站在門口看着我犯花癡的樣子,“趙一凡,你是看上誰家姑娘了?看你那個滿臉桃花的樣子,是不是快要瘋了?”
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大鍾又冒了出來,“一凡,不是我說,有病咱們就去看!别舍不得花錢,好賴咱們現在也是個大老闆了!你這一個人在辦公室裏面開心成這個樣子,要是實在不行,你這的事我先幫你管着,等你看好了再回來!”
我看着門口的大鍾和阮詩琪,很是尴尬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倆怎麽湊到一塊了?還有阮詩琪,你能不能改改你的毛病,難道你就不會敲敲門麽?”
阮詩琪白了我一眼,“姓趙的,你什麽時候還學會擺譜了?我進你的卧室都不敲門,進你辦公室你讓我敲門?要不你在門口安排個秘書,誰來了給你通報一聲。真不知道你從哪裏學來的臭架子!”
大鍾聽了阮詩琪的話,表情詫異的看着我。而我卻不知道怎麽去解釋,這姑娘說話的方式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彪悍啊!怎麽算也是個大家閨秀,這性格怎麽完全沒有大家閨秀的感覺呢!我爲了緩解這種尴尬的氣氛,輕輕咳嗽了一下,“你倆到我這裏來有什麽事情麽?”
大鍾很開心的說道:“阮妹子今天心情好,帶我到你這裏吃飯,你别說好長時間都沒在你這裏吃飯了,光是那松鼠魚想着就香,今晚上說定了哈!還是我來點菜!”
聽了大鍾的話,我滿臉黑線的看着阮詩琪,“你請大鍾吃飯?你到我這裏來吃飯,還好意思說是你請?你說我請的不就完了麽?”話剛說完,我就發覺我好像又說錯話了!
大鍾則是在一旁嬉笑道:“你倆不是一家的麽?誰請不一樣麽?給我飯吃就行,别的我不在乎!”
算了,我知道這種事情越描越黑,索性我也沒有和大鍾解釋什麽。我出門叫來了門口的服務員,安排道:“給我找個小包廂,我們仨人夠坐就行了!順便給我泡壺茶!”服務員聽到我的話後,輕輕點了點頭便去準備了。
沒過多久,服務員輕輕敲了敲門,望着我說道:“趙總,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您看您現在過去還是稍後再過去!”
我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聽大鍾喊道:“現在就過去,吃飯這種事情趕早不趕晚。有啥事情不能在飯桌上唠啊!”說完這句話,大鍾緊忙起身,“小美女,你擱前面帶路,胖哥我跟着你,絕對不會走丢!”
在服務員的引導下我們沒有幾步就來到了包廂,我拿過菜單遞給了大鍾,“鍾胖子,你給我悠着點!你别一頓飯給我吃回解放前了!”
大鍾卻很不以爲然的說道:“我給你家阮妹子幫忙,你總不能不讓我吃飽吧!不是我說,你們有錢人是不是都這麽摳?原來你不是挺大方的麽?現在有錢了怎麽還變了呢?沒事,阮妹子回家不會怪罪你的。”
雖然我早就習慣了大鍾的絮叨,但是大鍾這張嘴真的是煩透了!留下什麽都行,但是你絕對不能給大鍾嘴裏留下話把,要不然坐在他旁邊,就從他身上找到到廟裏的老和尚念經的感覺。
我看着大鍾點完菜,“大鍾,阮詩琪的事情有眉目麽?那個私家偵探好找麽?”
大鍾搖了搖頭,“阮妹子手中的資料太少了,現在讓我想辦法找他就如同大海撈針一樣,而且一個連死活都不能确定的人,你讓我從何下手?”
阮詩琪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對大鍾說道:“大鍾哥我可以确定他還活着,這個私家偵探的智商極高,他肯定是發現事情不對找地方躲起來了,我感覺他肯定給我留下了什麽線索,但是我卻始終沒有找到那個突破點!”
就這樣我們在飯桌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氣氛很是融洽!就在這時我們的包廂門猛的被人推開了。門被推開後走進來一位穿着紅裙子的女人,這個女人看上去很有氣質,一頭烏黑的長發散落在她的肩膀上,雙目如皓月一般明亮,櫻桃小口,五官及其精緻。如果這個女人去參加選美,不是冠軍也一定是個亞軍。我看着這位美女,竟然不經意間失了神!而阮詩琪看到我的表情後竟然有些不高興,對着這位紅衣美女問道:“這位小姐,你貌似走錯包廂了吧!”
紅衣美女用背靠着門,看着我們三人,“諸位對不起,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才冒昧的跑進你們的包廂的。我的一個好閨蜜今天生病了,我臨時頂替她出來應酬,可是我看出來那幾個人對我圖謀不軌,我也是慌不擇路才闖進來的!要是有什麽冒犯的地方,小女在這裏給諸位賠罪了!”
大鍾一看是一位美女,當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微笑着看着這位紅衣美女,“不是我說,現在的人都什麽毛病?喝點酒看到美女就動手動腳的,不過也算你運氣好,遇到的我們幾個都是正人君子,沒事在我們這屋你什麽都不用怕。有啥事情胖哥給你挺着!”大鍾剛說完便用手指了指我,又說道:“你看到這位小哥了麽?他就是我們阮春雲閣的老闆,不管是誰都不敢随便闖進這間屋子,畢竟人家是這裏的地主啊!”
大鍾說完話後,我便捂嘴笑了起來。鍾元仁啊!你吹牛也不打下草稿,誰都不敢随便闖進這間屋子?那這個美女是怎麽進來的?難道是你鍾元仁請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