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潇之前也曾聽上官瑾瑜說過,在世間有一種武者,他們将煅體之境修煉到了極緻,這種武者也是可以飛升成仙的;可所謂的煅體之境的極緻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呢?想當初上官瑾瑜說他上昆侖修仙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爲受不住世間修行之苦,想必這武者之路可能要比修仙之路更加難走;
可是自身的三色真氣又無比的強橫,沒有強大的肉體根本難以催動,與三頭狼打鬥時僅僅産生了一絲真氣就差點要了莫潇的半條小命,日後若是真氣再修煉的多一些,以他現在的身體是根本無法承受的;
方才掌門曾說過,莫潇産生的三色真氣應該有昆侖修仙者的真氣、體内的至陽之氣和妖族的妖氣;可爲何莫潇現在卻感受不到半分呢?他不禁将疑慮告知白眉;
盡管白眉是一位當世仙人,可謂是見多識廣,但卻也從未見過可以産生三色真氣的修行者,更沒見過真氣僅僅産生片刻後便一閃即逝的人;
白眉思索片刻,手捋長髯道:“當時你産生真氣可能與你當時的情緒有關,情急之下,生死關頭的瞬間才産生了三色真氣,至于爲何你現在爲什麽一點都感應不到那就不得而知了;”白眉繼續說道:“不過你這三色真氣需要一同修行才會增長,這是毋庸置疑的;”
修煉真氣,還要同時進行,這怎麽可能!修仙者的真氣需要‘悟’,往往是入定靜思的才會産生;而妖族的妖氣需要‘鬥’,隻有在戰鬥的生死關頭才會産生妖族特有的真氣;至于自身的至陽之氣,應該是随着體質的強化才會增強;
其實至陽之氣并非是一種真氣,單一的存在并不能爲人所用,隻能配合其他的真氣才會得以施展;所以莫潇雖然生具至陽之氣,卻不能随心所用;不過世間至陽之人屈指可數,能操控至陽之氣攻擊的修煉者更是寥寥無幾,沒有人知道若是将煅體之境修煉到極緻之後,至陽之氣會成長到什麽地步;
三色真氣的修煉,一靜一動,一個要随着自身體質的成長而成長,這三者怎麽可能一同修行?不過莫潇知道三色真氣既然能産生第一次,那就可以一同修行;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繼續修煉煅體之境,若不然即便可以産生真氣,以自己現在的軀體卻也難以施展;
然而盡管有了修行的方向和計劃,但莫潇卻不知如何着手,在昆侖之上煅體之境修行的最高境界也無非就是莫潇的這種程度了,就連白眉都不清楚世間的武者是如何修行的,隻是偶然一個機會和一個六階武者交過手;
武者的修煉層次共分九個階層,但卻從未有人見過修煉到九階武者,就連八階武者都極爲少見,可能修煉到如此境界的武者早已飛升了吧;
武者的攻擊防守全部憑借一副強橫的身軀,當初與白眉交手的武者不過六階,而時任昆侖掌門的白眉卻早已獲得了仙人之體;可能由于對武者的不了解,也或許是當時白眉并沒有使出全力,一個六階武者就這樣毫發無損的從他的手下逃掉了;
與武者的那次交手大大的改變了白眉對修煉的看法,面對白眉淩厲的法術攻擊武者可以不避不讓,直面法術而上,而且他的速度和力量遠非昆侖之上煅體之境的弟子可比的,一個尋常的世人竟然可以将身體修煉到這般地步,真是難以想象他是如何做到的;
浮雲點點,烈日高懸,盛夏的昆侖展現出别樣的風景,山頂之上依然是白雪皚皚,但是神殿之下綠意漸漸濃烈了起來;莫潇所在的清風殿已經是蟬鳴陣陣,蛙鳴連連了;
此時的莫潇已經完全康複了,或許是由于雪狼谷之事,清風殿内聚氣之境的弟子對待莫潇的态度可謂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了轉變,一開始莫潇幾乎有些難以适應,當然這其中之人不包括鳳天南,自從雪狼谷内鳳天南有把柄掌握在莫潇的手裏,現在每每見到莫潇,鳳天南想殺他的心都有。
盡管畢玄聲稱莫潇曾産生過三色真氣,可是自修煉以來卻沒有一位弟子見到過,不過這都也無所謂了,莫潇的脖子上戴着一條由十二枚雪狼王牙齒組成的項鏈,這足以說明一切,任何人都不敢小觑他;
莫潇最近的修煉卻讓衆人感到疑惑不解,以前莫潇總是入定冥想,期望可以修到聚氣之境;現在他反而還在一味的繼續煅體之境的修煉,所有人都不知道莫潇在搞什麽鬼,而雲炎師兄竟然同意了莫潇的修行之法,而後更是再次将莫潇劃分到了煅體之境弟子的修煉之中;
雖然莫潇與煅體之境的弟子一同修煉,但是他所修煉的任務幾乎是其他弟子的兩倍,其實完成修煉任務對于莫潇來說并不困難,現在每天最讓他煩惱的卻是一個人,
沒錯,這個人就是柳菲菲!得知莫潇被劃分到了聚氣之境的弟子當中,柳菲菲興奮的幾乎一夜未眠,之後的日子隻要一有機會她便會糾纏在莫潇的身邊,每每及此莫潇總以修煉之名才會得以擺脫;
不過莫潇的到來倒也激勵柳菲菲,看着莫潇拼命的修煉,柳菲菲整個人也像上足了發條,每天都陪莫潇修煉到很晚;
盛夏的日子似乎過得極快,轉眼之間就步入了深秋,落葉鋪滿了昆侖的每條小徑,莫潇坐在清風殿後面的一條石階上憂思重重;
距莫潇再次回道煅體之境的弟子當中已經三個月有餘,可是在此期間莫潇并未有半點提升,而與他經常在一起的柳菲菲雖然修爲上也沒有半點進步,但是體重卻減輕了不少,先前一百八十多斤的柳菲菲經過三個多月的修煉體重足足減少了四十多斤,現在的柳菲菲從身材看上去要輕盈了不少,面部的棱角也漸漸顯現了出來,以前衆人嘲笑的聲音也逐漸聽不到了;
秋風拂過莫潇的臉龐,落葉随風飛舞;莫潇随手一伸雙指夾住一片落葉對着身後幽幽的說道:“你怎麽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