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麽,你可能在人前裝的所以玉女形象可就破滅了。”
“我隻說你懷孕堕胎的事情,别人怎麽可能知道我的事情。”沈夢夢有些着急。
“說你單純吧,那就侮辱單純這個詞,說你蠢呢又形容得不夠貼切。”
程筝潔這句話讓路雨惜笑了一下,牛,這都想得到。
“程筝潔,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難道你沒看過電視嗎?電視機明星的绯聞一旦别爆出第一個,其他的绯聞也會一同爆出。”
“你也配用明星這個詞?”沈夢夢不屑的說。
“我自然不是明星,可是我的意思是,我是以壓力大才跳樓的,如果你說我是被男人甩跳樓,你認爲八卦社團會放棄這次這麽好的爆料機會嗎?”
沈夢夢的确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她是音樂系最美麗,最受人追捧的系花,這事一出去的确是不太好。
“哼,不說就不說,不過就算我不說,阿群也不會再愛你,你别妄想着阿群會因爲你肚子裏的孩子回來找你。”
程筝潔沉默了,她是有想過阿群會爲了孩子回來找自己,可是,自己從8樓跳下來,他都沒有出現過,她還有什麽借口去愛他。
說着沈夢夢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直接丢到程筝潔的被子上。
“這是阿群給你打胎用的一萬塊錢,拿了錢之後别想再糾纏阿群。”
路雨惜拿起信封,掂量了一下:“呦,你打發叫花子呢?一萬塊錢就想挽回她的青春?換回她的清白,你這個錢可真夠多的。”
程筝潔搶過路雨惜手裏的錢,一用力甩到沈夢夢臉上:“回去告訴那混蛋,我程筝潔不稀罕他的臭錢,讓他滾遠點,還有你,你們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愛不要,哼。”說完打開門高傲走出。
門關上的那一刹那,程筝潔淚蹦,蓋上被子,哭得像小孩。
路雨惜不去安慰她,她知道她需要發洩,隻是在一旁看着她。
也許是哭累了,程筝潔的情緒也慢慢穩定下來。
“你,沒事吧?”路雨惜小心翼翼的問。
程筝潔沒有說話,搖頭表示沒事。
“我叫程筝潔,很好想認識你。”突然畫風一變,路雨惜都沒反應過來。
“你好,我是路雨惜,大家都叫我小惜。”
“我說過,如果來生,有機會,我一定交你這個朋友,你應該知道我們學院的八樓不低,跳下來時被及時救了,但是卻是等于給了我一次新生命,所以,我要交你這個朋友。”
路雨惜也沒想到她是因爲這個理由和自己交朋友。
“你那時候是怎麽想的?”其實路雨惜是拐着彎再問她掉下來的那幾秒在想些什麽。
“呵呵,也許老一輩說的對,當一個人到了生命的盡頭,會看到,想明白很多事,掉下去的那幾秒,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傻,自己做了這麽多,得到的卻是背叛。”程筝潔說這話時,表情很冷漠。
路雨惜心裏一抽,臉色瞬間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