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很大,很歐式風格的樣子,每通過一個門口,都可以看到一個仆人在大掃衛生。
令狐驚輕車熟路的把路雨惜帶到二樓一個很裏面的房間,門輕輕。
一張純白色的大床,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在他的臉上,他看起來是那麽的安靜,像睡着了一樣,頭發在光的照射下有種柔柔順順的感覺。
路雨惜踱步到他床前,溫柔的看着他。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路雨惜實在是不明白黑部不是他們的幫主嗎?怎麽會保護得這麽不周到。
“對不起夫人,是我的失職。”頭低下表示認錯的态度。
“怎麽回事?”路雨惜皺眉,說話瞬間變得冷淡,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外人。
“夫人,你還記得你幾天前有打過一個電話嗎?”
“電話?”路雨惜努力回想,如果說電話,她幾天前的确遇到苦難的時候打過給他,後來被接通一下就被挂斷了。
“記得,不過這有什麽關聯?”
“那天,我們其實在阿拉斯加搶回那批軍火,你電話打過來那時候其實對方己經開始對我們進行攻擊,黑帝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開冷槍,讓我們全部退回隐蔽的地方。”
聽到是自己的錯誤,路雨惜全部神經集中在一起。
“那時候我們退到後面之後,黑帝才發現自己身上的槍已經被人調包,實在沒辦法的他隻能隐蔽起來,我們掩護他退到後面,誰知道…”
“我的電話?”
“嗯,就是你的電話讓他動作遲疑了,槍毫不留情的從他的胸部穿過,醫生說,離他的心髒隻有0。01厘米的距離。”
令狐驚說得很平淡,但是字字句句都好像印在路雨惜的腦海裏。
“現在他怎麽還沒有醒?”路雨惜溫柔的看向他,眼裏滿是愧疚。
“昨天晚上一直高燒不退,傷口出血嚴重,一直在念叨着你的名字,今天快天亮的時候的睡下的。”令狐驚表面上很冷漠,但是和自己從小到大的,像兄弟一樣的人出事,他怎麽能不擔心。
“醫生怎麽說?”路雨惜擔心的摸向他的額頭。
“醫生說因爲子彈離心髒很近,又很深,很難拿得出來,手術随時會有生命危險,可是把子彈留在了黑帝體内,他就會這樣反複高燒不退。”
令狐驚知道子彈留着越久,他身體就被拖得很難受,他沒辦法,黑帝不讓他告訴夜夫人,還有黑小姐,他自己不敢下定奪,實在是沒辦法,他隻能找路雨惜來。
畢竟,黑帝最在意他,她的決定,無論是好是壞,相信他都不會拒絕她吧。
“令狐,我問你,如果我的生活是一本書,那我是書裏的什麽?”
令狐驚不明白路雨惜怎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女主角。”
“那好,我是女主角,那麽黑部就是我認定的男主角,所以,他是不會死的,手術的事,立馬安排,越快越好,他現在沒有發燒,是可以手術的,如果可以,讓醫生馬上進行手術。”
路雨惜也怕,她問令狐驚這些問題無疑是給自己做的決定做安慰的借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