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雨惜手裏拿着甯浩文的圖,滿意的點頭:“嗯,很好。”
自己給他的隻是一本小朋友們的圖書,可是,他卻借着這個圖書,居然畫出了關于春天的禮服,看着禮服上面一個個微笑的花紋,路雨惜表示很滿意。
短短的時間,能做出這樣子的殉作品,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你花得很好,可是,我有個建議,不知道你要不要聽?”
“師傅我本來就是來和你學東西的,你有什麽要罵的,要指教的你盡管說。”
“罵倒是說不上,不過,我的建議是,這些笑臉你可以該一下,如果真的是參加宴會的禮服的話,有這個笑臉會顯得很浮誇。”
“我知道了,我會該的,謝謝師傅。”甯浩文沒有因爲路雨惜的指點而感到不高興,反而還因此而高興。
“其實,這裏可以改…”路雨惜認真的教。
“少夫人,有一個電話,說是找什麽小二子的。”仆人的聲音突然從另一邊傳來。
“小二子?誰是小二子?我們這裏沒有什麽小二子啊!”路雨惜還沒有說完,身邊的甯浩文就沖了過生。
路雨惜瞬間明白是什麽意思了,應該是自己把地址給他的同時,也把号碼給他了,他來這裏不放心,應該也是留了号碼給誰了吧。
甯浩文趕緊的拿過仆人手裏的電話:“張阿姨,我是小二子,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張阿姨是隔壁的鄰居,因爲腿腳不方便,所以就留在家裏做做手工活,而因爲她人很好,甯浩文就托她幫看看家裏人。
她一般不會聯系自己,除非家裏真的出事了。
“小二子,你快回來吧,你媽不行了。”
“什麽。”這句話無疑不是給了他當頭一棒。
“剛剛你媽媽劇烈咳嗽之後,就一直喘,恐怕是…總之,她說她有話和你說,你快回來吧。”
甯浩文還沒等那邊挂電話,自己就挂完電話就跑。
不明白真像的路雨惜喊道:“浩文,你去哪裏。”
“師傅,對不起了,我家裏有事,我先回去了。”從甯浩文的聲音裏,路雨惜聽到了哽咽。
他說話,母親得了癌症,可能不行了,如果沒有猜錯,應該就是他母親得事情了吧。
路雨惜也跑過去,拿起沙發上的衣服:“黑部,我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了。”
黑部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又要去多管閑事了:“小心點。”
“知道了。”
“劉叔,快,備車,我要出去一趟。”路雨惜有些緊張的說。
“知道了少夫人。”
路雨惜有些着急的站在原地等待,劉叔的車一來,路雨惜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裏坐。
“少夫人,我們要去哪裏?”劉叔回頭問。
“剛剛你看到一個男孩從這邊出去了嗎?他往哪裏去了?”
劉叔回想:“男孩嗎?好像是他騎着自行車往那邊去了。”
“那就跟着他的方向去,想辦法追上他。”路雨惜回答的說。
“是。”
雖然他家出事和路雨惜沒什麽關系,但是他是她徒弟,她怎麽能這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