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劍三異俠傳 > 第24章卷二第四不解之謎

第24章卷二第四不解之謎



[卷二第四,不解之謎]

又是一天結束,葉子焉倚在[忘川]的大廳門框上靜靜的看着日落,好像完全聽不到身後衆人的聲音。每天都在重複做那麽幾件事,每天都累到極緻,再怎麽強韌的神經也會有麻木的趨勢,是以衆人的抱怨和哀嚎已經很少了。葉子焉看着西邊天際逐漸墜落的太陽,恍然想到好像很久沒有回過自己的幫會了。

葉子焉所在的幫會是一個主pvp的惡人幫會,幫主同他的主人是一個宿舍的,因此給了一個副幫主的職務。不過,這個職務基本上就隻是裝飾和吓唬人的用處,因爲他家主人實在不是個能管事的。且,葉子焉并沒有屬于自己的幫會,因爲他那個二缺主人嫌麻煩,加上從不爲錢财之物擔心,也就沒有必要弄一個小幫會來增加收益。更何況,數次改版之後,幫會的收益實在有點可憐,根本抵不上陣營黨的消耗所需。

而現在,葉子焉已經不是副幫主了,降至普通幫衆。雖然葉子焉和他的主人性情相去甚遠,但還是有一個共同點——不管事。當然,一個是不願管,一個是不會管。沒了主人間的關系和牽絆,葉子焉和幫主兩人連話都說不上幾句,是以他老不回去也不會有人詢問。就連前段時間被浩氣盟的人尋仇,幫主也不過就是說了句有事叫人而已。葉子焉會叫人麽?答案是否定的。他不是他家主人,不是那種嚎一嗓子帶上一大群人亂戰的性格。

比起自己所在的幫會,[忘川]很小,小得算來算去也不過十來個活人,甚至連十五分鍾的神行千裏都沒有。可讓葉子焉覺得無語的是,偏偏天機寶殿和玉華玄宮都已經建設完畢,仙人指路也開了出來。不過,葉子焉并沒有看不起這個奇妙的幫會,不僅僅因爲這裏有一群奇妙的人。明明每個人都很能鬧騰,可偏偏讓他感覺到一種很舒服的甯和安靜。

“看落日?發呆?”

身邊忽然響起君夜寒的聲音,葉子焉喂喂側過臉。“都有。”

微微一笑,君夜寒轉過頭沖裏面拭目以待的衆人道。“答案是,一邊看落日一邊發呆。”

“擦,居然真被妖孽猜中了!”

“卧槽妖孽你不是說你逢賭必輸的麽混蛋!”

“果然還是我英明神武啊,站在知音一邊才是對的。”

……

正不解,聽了這些話,葉子焉不由失笑。“拿我打賭了?”

“偶爾娛樂一下。”沒從葉子焉臉上看出不高興的痕迹,當然君夜寒也不怕他生氣。“習慣了就好。”

沒來由有種自己被這群人當成了[忘川]一員的感覺,葉子焉有點無奈,卻也不排斥。“酒娘很會猜。”

“切,不是她會猜,而是因爲她自己就經常幹這種事情。”翻了翻眼睛,君夜寒毫不留情的拆穿,忽又想起什麽,微笑。“論發呆的本事,她絕對是一奇葩。”

有些驚訝的轉頭看了看正笑眯眯收錢的君祭酒,葉子焉發覺自己完全想象不出這腹黑女人發呆的樣子,搖了搖頭。“想象不出來。”

瞄了瞄君祭酒,君夜寒壓低了聲音。“醒着的時候,一多半的時間是在一邊做别的事情一邊發呆。”

那豈不是随時随地都處于走神的狀況?驚訝,葉子焉完全想不出那樣的狀态下君祭酒是怎麽平平安安活着的。

從葉子焉的表情,君夜寒很輕易的猜到了對方的想法,因爲同樣的疑問許多人都有過。“你可以把她看成一個患有精神分裂人格分裂、但卻始終保有理智的非人存在。”

這下不隻是驚訝了,葉子焉愕然的看向君夜寒,卻沒有從對方臉上看到半分開玩笑的痕迹。忍不住就轉頭看了看那個看上去真的無害的蘿莉,輕喃道。“……所以,你們才叫她妖孽?”

沒有回答,君夜寒隻是微笑。非人的,可未必就是妖孽。而妖孽,也未必就非人。

“對了,你什麽時候換裝備?老穿着這身幫貢裝下戰場什麽的,你難道是想賣萌麽?”雖說蘿莉穿幫貢一套真的很可愛,可隻要一想到這看上去很可愛實際很兇殘的人是誰,不見繁華就有種自戳雙目的沖動。

“不對啊,我記得你老早就堅持做茶館積攢俠義了,不可能到現在還換不了一件吧?再說威望和戰階也不是零了,你幹嘛不換個陣營裝?”想了想,且傾觞從來不懷疑君祭酒堅持茶館的耐心和毅力,就算每天隻有240點,可滿級之前那麽長時間,再加上滿級之後的大戰什麽的,絕不可能一件副本裝都換不到。

“依我看,她不是想賣萌,畢竟我們都知道她丫就是一妖孽,不會覺得她萌。”鄙視的看了一眼做無辜狀的君祭酒,夢碎山川星辰涼飕飕的語氣裏怎麽聽都有股子哀怨。“她就是想累死奶!尼瑪純陽本來就是個血薄皮脆的職業,她還穿幫貢副本裝打陣營,每次看着她血崩得跟大姨媽似的我都會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切了補天!”

夢碎的抱怨一下子引起了不見繁華、莫笑白和千涯的共鳴,他們幾個都是雙修,看情況在輸出和治療之間轉換。隻要一打陣營,脆皮君祭酒那總也不滿的血條,每每讓他們幾個神經緊繃恨不得直接把人抓起來塞進口袋裏藏起來。

面對四個人八隻眼睛的兇光,君祭酒眨眨眼,忽然轉頭沖着君夜寒一臉委屈的控訴。“小寒寒,他們又欺負我。”

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君夜寒考慮了三秒鍾決定視而不見,一個轉身。“啊,落日挺有感覺的。”

“嘿嘿,道長都不救你了吧,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見君夜寒不予搭理,不見繁華立馬樂了,切了冰心訣抽出雙劍躍躍欲試。

見勢不妙,君祭酒立即從椅子上跳下去往門外沖,就算想要讨債的四個都是遠程職業,她也不會束手就擒的!

閃身讓出路,葉子焉看了看奪路狂奔的君祭酒,又看了看緊追而去的四個奶媽,轉頭。“你真不管?”

慢悠悠的走出去幾步往大廳門口的台階上一坐,君夜寒好整以暇的看着已經跑上了幫會擂台的五個人。“沒便宜外人就行。”

……聽了這話,葉子焉糾結了幾秒鍾。既然君夜寒都不着急,那他還是看戲吧。走到君夜寒身邊,剛坐下,就被突然出現在周圍的衆人給弄得徹底無語了。瞄了瞄捧着茶杯的長風渺,看了看啃着零食的月照離人衣、且傾觞和何懼風狂,還有喝着小酒的野山遺老。看來看去,就隻有他家徒弟道遠臉上沒有幸災樂禍或者看好戲的表情。不禁在心裏感歎,道遠果然是個老實和尚,在這一群禍害當中還能出淤泥而不染,真真不易。

“我覺得,酒娘頂多堅持十分鍾。”完全不知道自家師父在感歎什麽,道遠突然摸出個銀錠。“十兩。”

“二十兩,五分鍾。”

“三十兩,三分鍾。”

道遠……我看錯你了!假裝看不見連身邊的君夜寒都掏銀子開賭,葉子焉痛心疾首,他家老實厚道的徒弟終于一去不複返了麽?

———————————————————————

華山純陽宮,李忘生維持着閉目打坐的姿态,卻怎麽也沒辦法入定,隻不過臉上看不出什麽罷了。

距離李忘生不過一丈的地方,君祭酒坐在她從卓鳳鳴眼皮子底下順來的蒲團,兩手抱膝下巴擱在膝蓋上,就那麽直勾勾的盯着自家掌門看。

&nbsp

;饒是李忘生這樣的一門之主,也被那明目張膽、毫不避諱的視線給攪得沒法安生。這都快一個時辰了,這小丫頭究竟是在看什麽啊!忍無可忍之下,李忘生終于睜開了眼睛。可等他看到君祭酒的眼睛,堂堂純陽掌門差點沒氣得吐血而亡——這丫頭根本是盯着他發呆!看看那根本找不到焦距的眼神就知道了!

不生氣,我不生氣,我不能因爲這種小事就生氣。身爲純陽掌門,一大把年紀,怎麽能跟一個小丫頭斤斤計較呢,我得淡定。反複自我催眠,可李忘生怎麽也沒辦法心平氣和,誰教他還是頭一遭碰上這麽個不着調的丫頭幹出這麽不着調的事情呢。心情複雜的看着依然發呆中的小丫頭,李忘生想到師父說的天降異數,想到這個小丫頭的氣運已經和大唐相連,想到将來的戰禍……,心裏那股無名火終于消散了。

擡眼看了看,日落已久,夜色漸染。太極廣場上已經沒多少人了,于師妹也不在鎮嶽宮前了,想必已經過了晚膳了吧?歎了口氣,李忘生糾結的看了看小胳膊小腿兒的君祭酒,這麽冰冷的雪地,隻一個蒲團哪裏能夠?這丫頭竟不覺冷麽?就算最新的這套幫貢裝挺暖和,也經不起你這麽折騰啊……等等,還在穿幫貢裝?

頭上有輕微的疼,君祭酒恍然回神,一擡頭,視野裏是一把白而長的胡子。順着胡子往上,自家掌門臉色不怎麽好的望着自己。眨眨眼,君祭酒下意識的伸手自己掐了自己一把,嘶。卧槽,李忘生居然不打坐了!

完全不知道眼前癱着臉的丫頭内心已經化身咆哮帝了,李忘生隻覺得這丫頭掐自己那舉動怎麽看怎麽呆,頓時更糾結了。伸手将地上的丫頭拉起來,不出所料的感覺到小身闆兒晃了晃——腿麻了吧。等到感覺君祭酒站穩了,李忘生這才開口。“你這丫頭,雪地上坐這麽久,怎的如此胡來?還有,我記得你學成下山也有些時日了,如何還是這身衣服?”

我勒了個去,從燭龍殿回來之後一直在打坐的李掌門居然在問我話?!一時驚詫得無以複加,君祭酒終于維持不住面癱臉了,本來就大的蘿莉眼瞪得更大了。就算她一向是處變不驚的妖孽,碰上這種完全脫軌的事情也沒辦法再淡定了,更何況她一直挺喜歡這老頭的。

見君祭酒還是個呆樣,李忘生莫名的就笑了。天降異數,就降下來這麽個呆丫頭?

驚見李忘生臉上那抹微笑,君祭酒徹底傻了。尼瑪,想不到啊想不到,孤居然能親眼看見李掌門一笑!被驚吓也值了!

過度震驚的後果,于别人可能是直接死機,可君祭酒這種奇葩向來是不能用常規揣測的。隻見君祭酒猛然清醒了一般,動作利索的從背包裏翻出本來要去瞿塘峽畫美人圖任務的畫紙,又翻出毛筆一并捧到李忘生面前,兩眼放光。“掌門麻煩給簽個名行嗎?”

李忘生一愣,被人要簽名這對他來說是頭一遭,畢竟大唐可不流行簽名。可看着小丫頭眼中清晰的驚喜和興奮,白胡子老頭爽朗的大笑出聲。有意思,這丫頭真有意思。

————————————————————

[忘川]大廳裏,君祭酒獨自坐在一個角落裏,手裏抱着一疊畫紙,兩眼放光還不時嘿嘿兩聲,整個人都被一種名爲詭異的氣息給包裹着。

“喂,你們覺不覺得有種活見鬼的感覺?”搓了搓手臂,不見繁華覺得自己連頭皮都是麻的。“話說這妖孽不是号稱我們傷害了她的小心靈所以跑回純陽尋求安慰了嗎,怎麽一回來就跟中了邪似的?”

“毛線中邪,尼瑪還有比她更邪門的存在嗎?”感覺渾身發寒,月照離人衣隻覺得這畫面簡直就是考驗她的心髒!“難道你們就不覺得她這樣子像極了去聽偶像演唱會然後拿到簽名的瘋狂粉絲?”

月照離人衣的話一出,衆人齊刷刷的把仍在那兒嘿嘿笑的君祭酒上上下下、從頭到腳打量了好幾遍,驚悚的發現的确如此!

“我完全沒有妖孽追星的記憶……除了知道她很喜歡張國榮之外,可也沒有達到追星族的境界。”通體生寒的感覺就像是被人埋進了純陽宮的雪,君夜寒不由自主的想象着君祭酒在純陽宮見到了張國榮的畫面,然後……果斷被自己吓到了。

“嚴格的說她并不是張國榮的粉。”在記憶裏瘋狂搜索,野山遺老笃定的接過話頭。“她對我家主人說過,她沒有偶像。”

想到君夜寒說的,君祭酒可以在任何情況下發呆很久,葉子焉不怎麽确定的開口。“會不會,發呆的時候沒看路,不小心從哪個地方摔下去然後撞到頭了?你們純陽宮不是到處都能摔死人嗎?”

盡管葉子焉的猜測很不靠譜,可當這猜測放到君祭酒身上,一衆人竟然有種其實很靠譜的感覺。難道君祭酒真是撞到頭,傻了?

就在這時候,對衆人的表現毫無察覺的君祭酒突然不笑了,直勾勾的盯着手中的畫紙,眼中猛然間滑下兩行液體。

“……我不得不承認,面對妖孽,我的确隻有凡人的智慧。”張大了嘴巴,月照離人衣使勁揉了揉眼确定自己不是看錯也不是出現幻覺,語氣複雜。

皺起了眉頭,君夜寒強壓下震驚快步走過去,居高臨下,終于看清那畫紙上是什麽。山石道人并純陽五子的名字,每個名字都有自己的風格,顯然是出于不同人之手。

“呐。”仿佛終于從自己的世界走出來,君祭酒擡起頭,似哭似笑。“我果然是個瘋子啊。”

一愣,等君夜寒回過神,卻見君祭酒抱着畫紙跳下椅子筆直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大廳裏,一衆人面面相觑,誰也不知道君祭酒這妖孽今天究竟是抽哪門子瘋。即使是君夜寒和因爲主人的關系對君祭酒了解頗深的野山遺老,也沒法肯定剛才君祭酒是真的哭了還是笑出來的眼淚。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