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得重回森林之中去,采些毒物,這樣勝算便多了些許。盡管我曾答應藥靈爲藥族中人隻救命不害病。可正如雲所說的:爲了活下去就要不擇手段,這便是生存。
虎族也曾對我講過:對于人族不可太過信任,對欲加害自己的人更不可心慈手軟,必要時可以除之而後快。那時我并未動起殺念,可李光奪我獸核之晶,欲要亡我性命,倘若知道我現已活着并進入他的城池,定會尋我。
思索着我,出了門。在城門口等待着将開的城門。估摸着還有半個時辰才到卯時,我暗暗地沿着城池邊走了半遭。雖是近朝時分,可是城樓之上,擁着幾位幻影獵手。注視着城内城外的一舉一動。雖沒看見有修靈者的存在,但我能清楚感覺到:城中有數十位修靈者。曉晨雞鳴,月落日升。城門開,我緩步走出城外。出城後我一路奔襲,關于森林之中的毒物居多的數寒淵。寒淵之内雖毒物居多,但毒性過分強的卻很少,另外寒淵的霸主寒蠍我早已相識,要取劇毒之物或許還得請它幫忙。所以寒淵最适合我這種修行不足的修靈者。
幼時曾和靈沖他們到過此地,那些年亦曾和雪荨到過寒淵采藥,然時過數年百日,今日的寒淵之内卻與以往有所不同。一般來說,寒淵内的毒物都是月露而出,日升則息。今日午陽正盛,然毒物卻是一個勁的從淵内湧出。讓人費解,随手攔下一隻問:爲何今日會如此反常!
快走吧!淵底來了兩個怪物,與淵下的寒蠍火拼了起來。說完灰溜溜的落荒而逃。
我心中暗暗遲疑:究竟是什麽樣的怪物會讓怎麽多的毒物落荒而逃。強大的好奇心驅使着我,一路急奔到崖邊,隻要再向下一躍,便可到寒淵深處。
謹慎的往下一望:黑黢黢淵底,風煞煞;霧蒙蒙淨空,寒渺渺。正當我一躍而下之際,雲出現在我的肩上:小心點,下面的三個東西對你來說很強。我冷寂的問道:那對你呢?雲呵呵般的陰冷冷蔑視一笑:皆爲蝼蟻。我欣然地說:那就好辦了!我生你可死,我死你必死。你答應過我父母,你會保護好我的對吧!
或許說的過于直白,有點尴尬般,雲消失了。在我的腦海内回響:不到你瀕死垂危,絕不出手。你自己好自爲之。馭着風靈從崖邊劃下,重沉沉到達淵底。淵底陰風陣陣,惡臭熏熏。一木難長,百草不生。寒霧升騰,光芒難存。說來也奇,無光卻有數朵怪異之花,銀銀閃閃,炫彩搖曳。由于初到淵底眼睛還不适應底部的黑暗。随着時間的過去,漸漸的适應着淵底。依舊暗冥冥的,沒辦法隻能循着火靈的微光前行。
當雙手釋放火靈,我大驚:我被三方圍困在中央。陰冷氣息的寒蠍,堅甲的蜈蚣,還有渾身疙瘩的蟾蜍。心中泛起涼意,怎麽會這麽黴。落到三者對戰中央了。寒蠍看着我:你怎麽會來?
蠍叔,我要一些毒物,來到此處進行采取,誰料到剛好落到你們中央!怎麽你今天有麻煩了?
說不上麻煩隻是這兩個臭蟲不知死活的來到我的地盤。難免要進行處置一番。你采了你要的東西就盡快離去吧!
我沒有吭聲,看向另外的蟾蜍和蜈蚣。黃色的蟾蜍渾身疙瘩,氣泡一般的背部,一漲一癟。在看蜈蚣,鳳尾龍身,堅甲覆蓋全身,半個身軀伏地,半個身軀挺立。細細思索着:這難道就是毒物志上的五毒中的:劍蟾,龍蜈。
我心中暗暗道:我的個乖乖,今兒寒淵是怎麽了?三個毒霸聚在一起火拼。還說要處置一番,真嘴硬。話說不能見死不救啊!可另兩個這麽厲害可怎麽辦呢?我緩步退出中央,細細思忖着。
還未等我走出五步,隻聽劍蟾說:還有個靈師九鼎的人類,不錯不錯。正好當點心吃了。說着伸出長長的舌頭,口水絲絲拉拉的落下。真惡心。
這時寒蠍道:你如果傷害它,虎族不會放過你的。
邊上的龍蜈嘲笑着:“怎麽找着新靠山了,兄弟想吃的東西還不給!别忘了當年龍域内還有我們五毒之地,自從被虎族占領之後我們就被趕了出來。如今倒偏向了别人,絲毫不計當年之仇。你怎麽對得起蛇老大!”
“該問對不對得起蛇老大的應該是我吧!如果不是五百年前你們爲求重生,蛇老大怎麽會死。”寒蠍也是怒道“這次你們到此,如果我沒猜錯:你們不是來問我罪的。而是又來尋你們的重生之法的。不知你們從哪兒習來的妖法,弄得五毒撕撕殺。現在隻剩下四毒,如果我今天死了,想必冥蛛也會在你們重生後不久被你們所食。可又過一千年之後又怎樣!你們同樣會死。。。
“這就不用你費心了,一千年之後我們不信,我們會打不過靈聖。”龍蜈道
“你們。。。你們。。。你們簡直喪心病狂!”寒蠍氣不打一處來的無奈道
“少那麽多廢話,老蜈上次是我先動的手,這次你來!那個小屁孩我先吃了!”真是癞蛤蟆想吃我的肉啊!隻見全是口水的的舌頭向我射來,寒蠍見狀,壯碩的蠍尾,将我橫掃一旁,一隻碩大的鉗子向那舌頭伸去。舌頭迅速退了回去。大叫道:“老吳還不下手等什麽呢!
隻見龍蜈像蛇一樣的将寒蠍盤住,張開大口向其咬去。那寒蠍巨大的鉗子死死抵制着那巨口。龍蜈見狀亦是使足了勁兒,突然寒蠍一瀉力蠍尾上的毒針,刺向了龍蜈的眼睛。眨眼之間,龍蜈的眼睛完全看不見了,疼的直啊!啊!
正在追着我的癞蛤蟆,見狀大叫一聲:廢物。轉身奔向寒蠍,雖說龍蜈看不見寒蠍,但卻将寒蠍絲絲纏住。張開巨口憑着感覺向前咬去。随着寒蠍的毒液順着眼睛進入體内,龍蜈大叫我即使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大口迎着寒蠍的鉗子,硬生生将寒蠍的鉗子掰斷。寒蠍大叫,拼了命的掙紮出去。
這時劍蟾正準備動手卻不知怎麽,停了下來迅速的将龍蜈吃掉。隻見吃掉龍蜈後的劍蟾碩大無比,不一會兒功夫,卻縮小的一粒藥丸大小。我好奇的走上前去。正準備碰觸的時候,隻聽寒蠍大叫慢着。緩緩而來一隻鉗子将劍蟾化成的藥丸拿了起來,蠍尾在藥丸上抹了又抹。說着:你趕快跟我來。迅速走開了,我跟着它,來到它的洞口隻見:它從裏面出來。将一個袋子遞給我,說拿着,寒淵内最毒的毒物在裏面以後别再來了。
我愣愣的接過去,正準備開口說聲謝謝隻聽到:寒蠍大吼一聲“快走”把我給吓懵了。不敢多說想趕緊溜,剛轉身。隻聽着“慢着”一詞,我便被寒蠍尾巴勾起,鉗子從蠍子額頭劃過。一鉗子橫拍,見我從淵底,直接到達淵上。我勒個去,還真疼。正準備罵歪着,隻見雲迅速奔下淵谷。
我疑惑道:怎麽來趟淵谷都神經兮兮的,有毛病啊!
不一會雲從淵底上來了,說着快走快走。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迅速跑開了。等到跑出森林。我立馬問:“什麽東西,連你都怕!”
“我才不怕咧,隻是怕你惹麻煩,然後就讓你快點跑。”
“我了個X到底怎麽回事兒,怎麽都怪怪的。”
“先回去再說。。。”
于是我們回到住所,好奇的我大問怎麽回事。隻聽雲道:快快,把它給你的袋子打開。
于是我将袋子打開,切,這麽大個口袋翻出來,就一個藥丸和一個還在睡覺的小蠍子。還寒淵最毒,毒毛啊!
雲看着我的不屑道,你還真不識貨啊!這粒藥丸是剛才劍蟾所化。在睡覺的小蠍子是隻寒蠍。那又怎麽了嘛!我現在掐都能掐死他們。
呵呵,說得容易你掐死他們,你也會馬上死了。
爲什麽?
瞧你那呆瓜樣。來我給你分析分析:從剛才的談話中我錯略的猜測,這粒藥丸就是吞食龍蜈之後的劍蟾所化,待到劍蟾重生之日,也就是說劍蟾從那粒藥丸變回原樣時。功力将更加強大。還有那個小蠍子,從剛才我下寒淵的情形來看,很可能就是寒蠍的兒子。
我忙問:“你下去看見什麽了”
“沒什麽,就是八腳怪物吃寒蠍。”
“怪不得,你們都叫我快走。但也不至于一鉗子拍上來啊!可疼了。”
“它那是在救你,再給你更大恩惠。”說着引出一個四色的東東。
“這是什麽?”
“給你的恩惠啊!”
“怎麽在你身上?”
“它那一拍子下去,這東西就飛進了你腦海内,我不知道是好是壞就接住了,然後再下去瞅了瞅!”
“那這是什麽!”
這應該是五毒中的四毒的記憶。從剛才的對話來看應該是:什麽蛇大哥的記憶,劍蟾的記憶,龍蜈的記憶還有寒蠍的記憶。
“那先看誰的記憶?”
“先看寒蠍的吧!因爲它應該在它的記憶内有話對你說”
“那哪個是寒蠍的記憶”
“這個。。。。這個。。。。算了都打入你腦海中,寒蠍自會有安排讓你先看誰的記憶。”說着不待我吩咐,四色的記憶進入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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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莫怪,出此下策隻想你能脫離危險。因爲在劍蟾正準備對我進攻時,我和它都同時感覺到,冥蛛的來到。冥蛛是我們五毒中性情最爲歹毒的,爲保你安全,就得罪了。
當你看見此時,說明我已經死了。雖和你接觸不多,但我唯一能确認的是你是善良的人類,因爲虎族已經接納了你。希望你能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幫我個忙。我必有重謝:袋子中裝有劍蟾的金體,放心它的記憶早被我化去,待到其重生之日必會認你爲主。受你驅使。另外的四段記憶都是我四毒百年來的真實記憶,他不像書,可以被記錄者偏袒,想必對你會受用終身。熟睡的小寒蠍,長大之後亦可認你爲主。請收下我的重謝,有兩事相求:一、照顧好小寒蠍,它是我的女兒。我懇請你能爲我照顧好它。二、幫我重組五毒,五毒内亂已經近800年了,這八百年兄弟相殘。五毒的威名也不如從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