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高高的山崗上,大叫着:“雲,你出來啊!我知道你就在我的周圍。快出來啊!然而,周圍并無聲響,一切都顯得很自然一般。”
“好,你不打算出來,是吧!”我走向山巅,朝下面望了望雲霧缭繞,深不見底“我數到三,你再不出來,我就跳下去了哦!大不了同歸于盡”
“一,二,二點半,三。。。。。”話閉我朝下縱身一躍。沒有用任何修行所得的,像平凡的人一般,向下墜去。我始終覺得在我最危險的時候,雲會挺身而出的。不逼一逼它,看來它是不會出來。忽然間,隻聽咚的一聲巨響,我眼前黑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河床邊邊醒來,嗆出許多的水來。腳還浸漠在水裏,難以移動。我想:雲真的走了。
雙手向河岸邊爬去,忍受着劇烈的疼痛,腹中饑餓。時至正午,遠處有炊煙袅袅。看來遠方必有幾處普通人家。慢慢的移動着,向炊煙方向爬去。看見一隻普通的虎,我叫喚着,将它吸引過來,命令道:将我帶回你的洞中修養。面對我會獸語,又是人類,使這隻虎各外的驚異。我怒吼着,一聲虎嘯從我口中發出。寒鴉驚雀,四散飛去。那虎最終對我俯首。
“背着我到你洞中去”它順從着上來,我用雙手撐起身體,留出巨大的縫隙,讓其鑽入身下,将我托起。誰知,它的胸腔内,發出噜噜的聲音,時不時的望向我的雙腳,隻眨眼之間撲向了雙腳咬去:孽畜,獸性不改休得傷我,靈氣向其對轟而去,轟出幾米開外。它委屈的嗚咽着:王上,我控制不住自己。看樣子,剛才它真的不是故意的隻是原始的獸性難以控制而有此舉,手指一引木靈之氣,化作藤蔓,将其口牢牢的封住。
“好了!”它走向我,突然一隻箭悠地一聲,向其射去,木靈化盾将箭擋住“有人來了,這裏不需要你了。走。。。”它迅速的奔向了山林之中逃去。
不多時,隻一會兒的功夫。一老一幼站在我身邊,我看去:兩個普通之人。緊張的心放松了下來。白發蒼蒼的老者走到我面前來:“修行者?”一副很是害怕的樣子,身後的一個女孩倒是對我露出一副驚奇的表情。我見是兩位普通之人放下了戒備。七年之前,我被雪荨所救,在藥廬之外,也是與普通人生活在一起,他們就算全力而爲也對我構不成任何傷害。
我誠懇的請求道:“老師傅,我不幸墜下了山崖。摔傷了腿難以行走,能不能幫幫忙。”老者猶猶豫豫的始終沒有任何行動,身後的女孩叫喚道:“爺爺,救救他吧,看樣子好可憐。”老者還是遲疑,最終歎息道:“也罷!”
可能是由于我身體太過強壯,老者背我多時,也不見得有所挪動。那女孩也來幫忙可是剩是無奈。我難免也感到些許尴尬,輕聲道:算了,你們先到一邊等會有什麽動靜,切勿出手。
一聲長嘯,我将剛才被我叫喚回去的虎,又喚了回來。煞時,老者迅速拿起身上的弓箭,箭于弦,雙手瑟瑟發抖。那女孩也被這龐然大物,吓得雙腿發軟,跪坐在地上。強壯的虎,渾身鬥志,隻是礙于我的威懾,而無法有所行動。我用獸語,吩咐道:不許傷害他們。轉頭向老者解釋道:老人家,放心。它不會傷害你的。正說着,隻見那虎迅速向老者撲了過來。我聞聲響,一手凝靈,木靈将那虎腰身纏住:孽畜,放肆!此一舉老者才放下了心。爲以防萬一,我将虎口縛住,讓老者在前面帶路。雖說是這樣,但在路上老者時不時會向後一望,或者雙手不時顫抖。倒是小女孩,膽子挺大的,時不時去撫摸虎的前肢,美滋滋的。
将到他們的村落時老者轉身向我:就到這吧!别讓它送你了,我去叫人過來幫忙就是了。我理解性的答道:理解,明白。女孩倒是很想呆在這兒,無奈,老者不願。我亦将那虎放了回去。爲了預防不測,我告誡道:不得離我太遠。将它放了回去。不多時的功夫,老者帶了幾個青壯年過來将我擡了回去。
待擡到老者的住處時,一幫子人圍了過來,熱熱鬧鬧卻戰戰兢兢,懷着好奇卻有點害怕的樣子觀望着我,有的人低聲暗語:老韓,這少年真的是修行的人嗎?老者沒有吭氣,旁邊的人:唉!唉!小聲點,不知道就别亂說話,當心上人發怒。我隻是默默的注視着這一切,不動聲色。等到将我擡進院内,置于一間偏房的床上。腿上的疼痛還能忍,可是腹中的饑餓委實令人難受。當老者到我旁邊親切的問道:上人,要不要找個大夫過來看看。
我面露感激之色:“老人家,謝謝了,腿上的傷,我自己能弄好。可現在腹中饑餓,能不能給我點吃的。”老者:“行!你等一會兒。”說完後走了出去。約半個時辰左右,小女孩端着,一盤我不知道的東西,放在床邊緣對着我說道:爺爺叫我先把這個給你吃,爺爺說比不上你們修行人的山珍海味,湊合着先吃點!我試着吃了點,不知是我實在太餓,還是這東西确實好吃并不像小女孩說的那麽難吃,遂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吃完後,我就靜下心來,運用血液中的雷電之力和木靈之氣,去塑造修複受了傷的腿。也不知過了幾時,夜悄悄地降了下來。
當我睜開眼時,床前的桌上,傳來肉的氣味,好香啊!老者候立在旁邊,在虎族中學了些人族中的禮儀,讓一個老者等候我實在是過意不去。我起身道:老人家,對不起,失禮了。老者的眼中顯露出幾絲怪異的神色。唯唯諾諾道:上人,晚飯做好了,請享用。不知怎麽地我感覺很是怪異,卻也說不出哪兒的怪異。做了個尊敬的手勢:老人家,請。老者怔了一怔,不,不,不。上人你先吃。見推脫不過,我隻好強忍着腿上的疼痛拉着老者:一起,一起。不知怎麽地,老者眼中有點淚汪汪的,似委屈似激動。
不見剛才給我送飯的小女孩,我說:把那小女孩也叫來一起吃吧!老者應聲道:唉!向另一個房間喊道:怡兒,過來,快過來。等小女孩過來後,房内的我們三人才開始吃了起來。
吃飯間,我了解從老者口中了解到許多和以前我認爲不一樣的事情。修行的目的可以使人的生命更加的長,卻也更加的成熟。房内的小女孩看似雖小其實年齡與我相仿。從交談中我也知曉了,老者的眼中爲什麽淚汪汪的。
原來距離村子不遠的一個叫小仙苑地方,苑内有兩兄弟,都是修行之人,卻是壓榨鄉裏。憑借一點點修行就胡作非爲。年年要周圍每個村子進貢。若不進貢便随手殺人以示懲罰。小女孩的父母就是由于不滿與鄉裏的人聯合反抗,不想因此而喪命。自此老者與小女孩相依爲命,那兩個修行之人氣焰更加的嚣張,年年壓迫着周圍的村落。剛才因爲我也是修行之人,與平凡如他們的人相敬如賓。老者想起了以前的兒子感慨良多。而我也想起了農人阿媽,弓手師傅還有藥廬周圍的平凡的人。我所見過的人除李光外,好像也并未像虎族說的那般不堪。李光亦是修行之人但是其爲人之低下卻不如常人。
在這片大陸上,每個人的地位,可能會有不同,平凡的人,修靈者,弓手,虎族,蟲族。但是其内在的尊嚴與生命,不應該有所差别。我想着在虎族的日子,想着風爺爺對我說過的話,想着那些可悲的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