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家兩兄妹還在打鬧之時,佟雪已經端着打好的水重新回到了病房。
見到佟雪走進來,原本還在張牙舞爪的薛筱茜立馬就安靜了下來,同薛彥宸嘀咕了幾句之後便走出了病房。
然而,出了病房的薛筱茜卻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外悄然注視着裏面的動靜。
薛筱茜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就離開,多少讓佟雪有些失落,但也隻是轉瞬便又恢複了過來。
佟雪将手中的面盆放置一邊,用手将浸于其中的毛巾擰幹,然後便将手中的毛巾遞給了薛彥宸。
“拿着擦把臉吧。”
因爲知道薛彥宸對自己的抗拒,所以佟雪并沒有主動觸碰薛彥宸,而是主動将毛巾遞給了他。
出乎佟雪意料的是,薛彥宸并沒有從她手上接過去,隻是看了一眼,便淡然地開口道:“你來替我擦。”
“啊?”
佟雪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之前碰他還一臉的不願意,怎麽現在突然又變了呢?
“我說的話很難懂嗎?快點給我擦臉!”
聽到薛彥宸用一如既往的命令口吻又重複了一次,佟雪這才将手上的毛巾攤在手上,走過去認真地擦拭起薛彥宸的臉龐。從額頭到下巴,從眼角到嘴角,連一絲一毫的縫隙也沒錯過。
将毛巾重新放回水中,佟雪本以爲可以松一口氣,卻沒想到接下來薛彥宸提出的要求,讓剛剛才如釋重負的她又再次陷入窘境。
“感覺身上全是汗,順便,也替我擦一下身上的汗吧。”說完,還沖着佟雪勾了勾唇角。
興許是被薛彥宸的臉上那邪魅的表情所蠱惑,佟雪竟然沒有反對就直接朝着薛彥宸走了過去。
因爲要顧及到身上的傷口,所以佟雪隻能先将他身上的衣服解開,然後才能上毛巾。
醫院的病号服設計并不算複雜,隻要解掉上面的扣子就可以順利脫掉。佟雪将手伸向薛彥宸的脖子,從上往下,依次向下解開了病号服上的扣子。
一開始還好,并沒有發生什麽意外,可是當解到第四顆的時候,那衣扣像是和佟雪作對一般,怎麽也弄不掉。氣急之下,佟雪隻好将衣服用力往兩邊撕扯。
随着一聲布料破裂的聲響,薛彥宸身上的衣服倒是解開了,但是布料下的情景卻讓佟雪一陣臉紅。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是距離如此之近,這對佟雪來說還是頭一遭。
敞開的病号服之下,裸露在外的皮膚光滑白淨,平整的腹部隐約可見六塊凸起的的肌肉,讓此時的薛彥宸看起來格外性感。
如此香豔的情景,一時間,竟讓佟雪移不開眼,就連接下來要做什麽也給忘了。
“看夠了嗎?”
薛彥宸不鹹不淡的聲音傳入佟雪的耳内,讓佟雪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天呐,她剛剛做了什麽,怎麽會對着薛彥宸的身體犯起了花癡,她明明隻是想替他擦擦身上的汗而已!
羞赧地轉過身去,佟雪這才拿起毛巾,在薛彥宸身上胡亂地遊走,馬馬虎虎地就了了事。
“好了,擦完了,我去把水給倒掉。”說完,佟雪也不再看向薛彥宸,便直接端起面盆就想往外跑。畢竟才剛發生了那樣的囧事,她可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再繼續面對着薛彥宸。
“站住!”
“還有什麽事?”薛彥宸的聲音讓佟雪頓住了腳步,卻并沒有讓佟雪回過身去,依舊用自己的背部對着薛彥宸。
“你剛剛隻擦了上面,别忘了,下面還沒有擦呢。”
聽到薛彥宸的話,佟雪一臉震驚地回過頭,看到的卻是薛彥宸一臉的玩味和期待,正欲發怒,卻被薛彥宸用一句聲音不大不小的話給堵了回去。
“不想讓你奶奶有事,就最好聽我的話。”
“薛彥宸,你……”該死的薛彥宸,竟然又威脅她,難道除了這招就不會用其他的了嗎?
“别忘了我可是病人,可不能對着病人發脾氣哦。”說完,還朝着佟雪做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
去特麽的病人!看到這樣的薛彥宸,佟雪隻覺得心裏有成千上萬隻神獸飛奔而過。這還是那個用眼神就能殺人的薛彥宸嗎?完全就是三歲小孩兒!
即使這樣,佟雪也不得不将東西放下,繼續替薛彥宸擦拭身體。沒辦法,誰讓他握着自己的軟肋呢?
佟雪硬着頭皮褪去薛彥宸下半身的遮擋,心裏一直暗示着自己不要卻看,卻還是沒抵過好奇心的驅使,偷偷瞄了一眼。然而令佟雪沒想到的是,隻是這一眼,就足以讓她羞紅了整張臉,就連兩隻耳朵被染成一片粉紅。
這樣精彩的好戲薛彥宸又怎麽可能錯過。看到佟雪滿臉通紅的别過臉去,薛彥宸得意地勾起了唇角,然後面不改色地吐出了一句差點讓佟雪當場吐血的話:“親愛的,對于你看到的,你還滿意嗎?”
聽到如此暧昧的話語,聽得佟雪是又氣又惱,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隻能憤憤地罵了一句:“臭流氓!”
見到病房裏的兩人“打情罵俏”,躲在病房外的薛筱茜也忍不住偷笑起來。她原本以爲,這兩個人的結合,當中一定隐藏着她所不知道的秘密,但是現在看來,一切似乎隻是她無中生有的臆想。
想到這兒,薛筱茜暗暗地在心裏做了決定,又回頭看了病房内一臉羞紅的佟雪一眼,這才轉身朝着自己的病房走去。
與此同時,薛家老宅裏。
一如往常的作息,徐慧正在廚房裏準備着兩人的早餐,而薛成海,則習慣性地在沙發上翻看着報紙。
看到報紙上的娛樂八卦,薛成海習慣性将其忽略,轉而翻向了下一版。然而沒想到的是,剛一翻過來,一個熟悉的名字便闖進了薛成海的眼裏。
那裏本應該是财經新聞的版面,卻用了整整一頁來描述薛彥宸所謂的情史,事無巨細地所有的細節都爆了出來。
看到這樣的新聞,薛成海的眉毛立馬皺在了一起,随即起身打算聯系薛彥宸,然而鼻間卻在這時突然聞到了從廚房裏傳來的一股燒焦的糊味。想到徐慧還在廚房,薛成海立馬放下了手中的電話,沖進了廚房。
一踏進廚房,看到竈上已經被煎糊的雞蛋,薛成海趕緊将火關掉,然後将一臉失神的徐慧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怎麽了?這麽心不在焉的?”畢竟是多年的夫妻,薛成海并沒有直接質問那鍋已經被煎壞的雞蛋,而是主動詢問起來原因。
“我……我想孩子們了。”徐慧無奈地歎了口氣,還是向自己的丈夫說出了實情,畢竟這個世界上,他是最了解她的那個人。
聽到徐慧說想孩子,薛成海的心情也跟着低落起來。薛筱茜自不用說,從小到大,他和徐慧早已習慣了有這麽個搗蛋鬼待在身邊,哪怕隻離開一天,心裏也是舍不得的,更别提是像這樣好幾天沒有回家。
而對于兒子薛彥宸,雖然早已搬出去獨居,甚至已經結婚,但是從心底裏還說卻還是放不下。自從發生了五年前的事,老兩口最大的心願,就是薛彥宸能夠找到一個适合的人成家,過上安穩的日子;但是現在兒子結婚了,反倒比之前更爲擔憂,因爲那個同兒子結婚的人,正是造成當年意外的罪魁禍首。
試問這樣一個女人待在自己兒子身邊,有幾個父母又能夠安心呢?
看着徐慧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薛成海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來要想解開妻子的心結,也隻能這麽一個辦法了。
“既然他們兄妹倆不回來,那我們就去看他們,你覺得如何?”
正如薛成海所想,他的話直接戳中了徐慧的心底,就連臉上的表情也跟着明朗了起來。
“你是說真的嗎?”
“嗯。”
看着薛成海肯定地點了點頭,徐慧立刻高興得像個孩子,眼中閃爍着異樣興奮的光芒,然後朝着薛成海的臉上親了一口便跑到房裏收拾東西去了。
與妻子的興奮相比,薛成海倒顯得沉穩很多。他之所以提出主動去找兩個孩子,原因并不隻是想看孩子這麽簡單,更重要的是,關于那篇報道……
清晨的陽光灑向大地,昭示着燦爛的一天即将來臨。此時,在薛彥宸位于郊外的别墅裏,雖然它的主人并不在,但卻并沒有因此而變得冷清。
“早跟你說了不對,要把雞放開水裏煮一下再炖,你看你弄的,上面全是浮沫,這湯還怎麽喝啊?”
“怎麽不能喝啊,我老家那邊就是這樣做的!要像你那樣弄,雞裏面的營養全都給煮跑了。”
“怎麽就煮跑了,我……”
一樓,原本隻應該傳出鍋碗瓢盆碰撞聲的廚房,此時,正發生着一場激烈的争吵,小芸和别墅的另一名傭人小芹,因爲一鍋雞湯的做法而争執不下。
事情的起因是聽說了薛彥宸和薛筱茜同時住着院,小芸便一大早去集市買了一隻老母雞回來,說是要炖湯。見着小芸在廚房裏忙活,一旁的小芹便跑來幫忙。
二人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将雞炖上了,誰知蹲到一半,竟因爲湯裏的浮沫而吵了起來,原因就在于這個做法是小芹提出來的。
“你看看,我好不容易買回來的雞,就這麽浪費了,都是因爲你。”小芸明顯是真動了氣,說完便将整張臉偏到一邊,嘴也撅得老高。
“你……”小芹也是氣得不輕,張了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于是轉身将一直站在旁邊的小餘給了過來。
“小餘,你來評評理,做菜的事你比我們懂,你來說說到底應該怎麽做!”
“啊?發生了什麽?”被叫做小餘的年輕男子原本正發着呆,被這麽一扯,倒是回國了神,但是對于發生了什麽卻一無所知。
“你……”小芹拿着手指指着小餘半天,本想痛罵兩句,最終還是隻能無奈的放了下來,“算了,要不是想着薛先生和薛小姐身體早點恢複,我才懶得摻和進來呢。”
“你剛剛說什麽?讓誰早點恢複?”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從廚房門口傳來,讓裏面的三人不得不将視線轉移到了門口的方向……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