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薛彥辰看着擺放在自己面前的東西,臉色不由得一沉。
“沒什麽,隻是臨時改了主意,”墨凜将視線投向了喬以恒,“因爲喬先生的臨時加入,所以我決定,不再進行原來的遊戲,而是讓你們二位直接對決。”
墨凜面帶玩味地說道,在得知喬以恒也是爲那個女人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事情已經在往更好玩的方向發展了。
與其讓虞念一個女人陪薛彥辰玩遊戲,倒不如直接讓這兩個男人直接對決來得爽快。
英雄難過美人關,他倒要看看,爲了同一個女人,這兩個男人中到底哪一個會更強。
“怎麽一個對決法?”喬以恒冷眼看了一旁的薛彥辰一眼,聲音裏明顯帶着迫切。
“很簡單,”墨凜桃花眼一勾,随即向面前的二人解釋道,“二位面前擺的,是魅裏獨一無二的一種酒,酒味醇厚,但是後勁也十分強烈,一瓶這個就足以抵好幾瓶烈性白酒。”
“而今天二位要對決的項目,就是依次喝掉面前擺放的這十瓶酒,誰先醉倒,誰就輸了,剩下的那個人即爲赢家,就可以将佟小姐從我這裏給帶走。這樣的規則,二位是否同意?”
“我沒有意見。”喬以恒痛快地答應了。
“薛先生呢?”
“沒意見,”薛彥宸警惕地看了喬以恒一眼,“快點開始吧。”
“好,既然二位都沒意見,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墨凜将視線看向虞念,“阿念,你來替二位先生開酒吧。”
“好的,墨先生。”
痛快地點了點頭,虞念轉身進了吧台,将披在身上的外套放在一邊,這才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起瓶器,分别在二人面前擺放的酒瓶中各開了一瓶酒。
“這是第一瓶,二位,請!”
一雙漂亮的眼睛從二人臉上掃過,虞念這才将已經開啓的酒瓶分别放在面前。
喬以恒倒是痛快,酒一道面前,便立即拿起了往嘴裏送,隻是幾秒鍾的時間,一瓶酒就見了底。
将空瓶放下,喬以恒将目光再次掃向薛彥宸,看着那瓶還完完整整放在桌上的酒,眼裏滿是不屑。
“薛先生怎麽不喝?難道是酒量不好,不敢喝嗎?如果是這樣,不如現在就……”
“誰說我不敢喝?”薛彥宸打斷了喬以恒還未說完的話,“我隻是出于禮貌,想請喬先生先喝而已。”
說完,擡手便将酒瓶拿了起來,迅速喝完之後,又再次放下。
“好!”一旁的墨凜不由得鼓起掌來,“二位果真是痛快人,阿念,接着開第二瓶。”
收到指令的虞念又再開了兩瓶酒,當她的視線掃過薛彥宸時,眼神裏有一種叫做擔心的東西不自覺地便流露了出來。
薛彥宸對于虞念的眼神有所察覺,但他卻選擇性地忽略了,目光直接掃到了桌上的酒瓶上。
這次,兩個人是一起喝下的,而同樣的,二人幾乎是同時對喝下去的酒有了反應。
這酒的後勁果然比一般的強勁。
喬以恒不由在心裏暗忱,即使頭皮已經開始發暈,但是看到對面的薛彥宸面上的表情,不由得又多了幾分信心。
哼,看來他也不過如此!
薛彥宸正因爲身體的不适而微微皺眉,一擡頭卻看到喬以恒那嘲諷的眼神,心下一犯狠,狠狠地在自己的手上咬了一口。
“再來!”恢複神智的薛彥宸朝着虞念大聲開口道。
聽到薛彥宸的話,虞念收起眼中的擔心,再次開始替面前的兩人開酒。
一瓶接一瓶,随着空酒瓶數量的增多,薛彥宸和喬以恒的速度開始逐漸慢了下來,兩人身上的醉意也愈加明顯。
眼看着隻剩下這最後兩瓶,虞念心裏突然開始猶豫,這場所謂的對決還要再繼續進行下去嗎?
收到虞念求救的眼神,墨凜心中暗忱,這酒本就性子太烈,兩人也已經是這幅模樣,要是再繼續喝下去,萬一鬧出什麽事,他可就惹禍上身了。
“看二位的樣子,估計也喝不了了,不如現在就……”
“繼續!”明顯情況更加不好的薛彥宸開口打斷了墨凜的話,因爲他的心裏現在隻想着一件事:他不能輸給喬以恒!哪怕隻是喝酒。
“這……”雖然他不怕麻煩,但是這畢竟涉及到人命……
“聽他的,繼續!”一直低着頭調整狀态的喬以恒也發了話。
“既然二位都沒意見,那就繼續吧。”墨凜說完便不再說話,而是靜靜地看着兩人,腦海中卻出現了那個還在休息室中昏睡的女人。
沒想到,她竟然會有這麽大的魔力,讓這兩個商場中手段卓絕的兩個男人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站在中心的虞念不由得又多看了薛彥宸幾眼,臉上的神情不由得又加深了幾分。
她猶記得上次遇見他,他正在爲一個叫做小雅的女人暗自神傷,如今不過才一兩個月,卻爲了另一個女人在這裏用酒來拼命。
他的心裏,到底還裝着多少女人?
雖然這樣想着,但是虞念手上的動作卻并沒有停下來。隻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在打開喬以恒的酒瓶之後,一顆極小的白色物體從她的指尖劃入酒中,不過幾秒便消失不見。
“啪——”
喝到最後一瓶,喬以恒手中的酒瓶突然落地,随後便渾身一軟,當場倒地,那雙帶着不甘的眼睛慢慢地合到了一起。
看到了這一幕,薛彥宸終于徹底放心,将手中的最後一瓶酒全部灌了下去,然後肆意地大笑了起來。
“恭喜薛先生赢得了這次的勝利,”墨凜讓人确認了喬以恒隻是睡着了之後,這才走到薛彥宸的身旁,笑着舉起了酒杯,“既然這麽高興,不如薛先生再陪我喝上幾杯如何?”
“不用了,”薛彥宸擺手拒絕,“酒我已經喝夠了,現在該回家了。”
“那好,我就不再多做挽留了,”墨凜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獎品我已經送到了薛先生的車上,記得查收。”
随即,兩名站在墨凜身後的男子上前,将已經有些無法自己行走的薛彥宸帶了出去。
看到薛彥宸平安離開,虞念這才長舒一口氣,轉頭卻發現,墨凜正一臉帶笑地看着自己,明明是在笑,卻讓她莫名地覺得慌亂。
“你剛剛在那酒裏放那東西了?”墨凜晃動着自己手上的酒杯,眼睛卻透過玻璃杯,看向了虞念。
“墨先生,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麽。”虞念心虛地避開了墨凜打量的目光。
“當着我的面,你就不用再否認了,”墨凜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表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沒有什麽能瞞過我的這雙眼睛。”
“對……對不起。”虞念認命地低下頭,她剛剛的确是在酒裏動了一些手腳。
“我沒有想責備你的意思,隻是想警告你,像薛彥宸那種男人,就算你再怎麽幫他,他也一樣不會看上你。”
說完,墨凜放下手中的酒杯,朝着後面的包廂走去。
“老闆!”
薛彥宸剛一被扶出來,等在外面的孟飛便立馬迎了上去,将薛彥宸放到了轎車的後座。
還未來得及關上車門,靠在座椅上的薛彥宸便突然開始嘔吐起來,嘴唇也開始泛紫。
聞着那沖天的酒味,孟飛心裏暗叫一聲不好。原本已經有一個昏迷不醒的人,現在另一個也出了問題,看來這趟醫院是免不了了。
于是,将佟雪和薛彥宸分别安置好,孟飛迅速開車去到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醫院。
病床上,因爲藥物作用而陷入昏迷的佟雪漸漸轉醒,一睜眼,四周陌生的環境便讓她萬分迷茫。
她分明記得,自己明明是被兩個陌生男人給帶走可,怎麽睡了一覺,她就被送到醫院來了?
撐着病床起了身,佟雪立馬就下了地,急于尋找水來緩解自己幹渴的嘴唇。
從飲水機旁拿了一個杯子,又從飲水機上接了一杯水,佟雪迫不及待地便想往嘴裏送。
“水,水……”
就在嘴唇即将與杯子觸碰的那一刻,沙啞的嗓音突然從病房裏傳來,沈鸢這才知道,原來這病房裏,并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
佟雪端着水,循着聲音的來源走到了房間裏另一個病床前,打算将水送至那人的嘴邊。
然而随着距離的靠近,那張早已印在腦子裏的臉卻讓佟雪無比震驚,手上拿着的杯子也因此掉落在了地上。
“佟小姐,你醒了?”
買完早餐回來的孟飛正好就在這時候走了進來,臉上依舊帶着笑容,似乎對于佟雪的清醒并不感到意外。
“孟先生,他怎麽會變成這樣,我,我又怎麽會在這裏?”
“這些問題,我想還是等老闆自己醒來再講會比較……”
孟飛的話還沒說完,病床上的薛彥宸就突然有了動靜,艱難地**了兩聲之後,這才睜開了緊閉的眼睛。
“老闆,你沒事吧?”
孟飛關切地上前,似是想從他的身上找出點什麽東西來。
“我沒事,”薛彥宸張了張有些泛幹的嘴,“先給我一杯水。”
話才剛說完,一杯帶着溫度的水就被遞到了薛彥宸的面前。薛彥宸正打算接過,卻因爲拿水的人而有所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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