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萌生了轉去文科的念頭後,心裏突然有條被闖開的小門道。日子也沒覺得那麽難熬,連看邊上那個球也覺得順眼不少。其實小胖子挺可愛的,肉哆哆的,上課還不忘吃零食,時不時問我:小沫,你要吃點嗎?
我每次都是搖頭,可能上課吃零食真的不習慣,但是那個球每次都會不間斷的問我。可能覺得自己有好吃的,不跟同桌分享,算是一種不道德的行爲吧。
偶爾前後的那幾個男生會很無聊的問我:蘇狀元,聽說你跟學校那大狀元,是同性戀哦!
還有你們倆形影不離的樣子,的确有點像同性戀。
我對這些無聊人士,翹舌根的問話,總是一笑而過。嘴巴長在别人身上,随便别人怎麽說吧!清者自清!
即使依舊畏懼化學,但是因爲語文,英語突出,在這個理科平行班裏,考試還是能穩住第一的。至于年級排名,就沒啥希望了,老師也不會去說,自己也沒心情去問。
有一次,我從食堂回來,發現課桌裏多了一朵玫瑰花和一封信,信被折的四四方方,一看就不是女孩子卡哇伊的風格。信上的字也洋洋灑灑,很有朝氣:
小沫:
你好!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過我,每次下課見到你,你都喜歡趴在欄杆上俯視樓下,陽光底下的你像隻慵懶的小貓,非常可愛。
即使你經常目無表情的從我身邊走過,我的心還是會不自覺的因你而跳動,也許這就是大家所說的愛慕之情!
在班裏我很少見到你笑,有次在去食堂的路上,我遇見你跟顧婷了,你挽着她的手,笑得好開心!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多笑,你燦爛如秋陽般的笑容,真的非常美!
一個暗戀者
當我看完這封信後,風輕雲淡的丢在課桌的角落裏,我總覺得我身邊那小胖子特别不對勁,從我打開那封信爲止,他那雙小眼睛好像一直在盯着我看,看的我心裏都有點發毛。
那個暗戀者該不會是小胖子吧,但是字迹橫看豎看也不像啊,小胖子的字跟他本人一樣,大大的,圓圓的。鬼知道小胖子心裏怎麽想,有機會了再撬開他的牙。
那天上課,感覺自己都有點走神,如果告訴顧婷這件事,不知道那鬼丫頭會怎麽看,也許會很驚訝的問:小白,你有暗戀者啊,關鍵是他看中你身上哪一點啊,除開一潑婦形象,還是一潑婦。當我真發愣時,小胖子遞過來一本子,上面寫:你不會把信交給老師吧?
不會那個寫信的人真是小胖子找别人幫他寫的吧,不過很快我的顧慮就被打消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神馬?做爲我同桌的你,少耍花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然我就告訴老師說信是你寫的。
服了你那智商了,我偷偷告訴你,記得别吭聲,是于沙!他放信跟玫瑰時,我剛好回教室。
于沙,不是吧?那個校長的寶貝公子,整天幹的事情就兩件:睡覺,打籃球。不在教室睡覺,就是在籃球場上。成績一塌糊塗,虧他還是校長的兒子,課是從來都不逃,但是也沒見他擺過幾本不同的書在課桌上。長得也是一副花花公子的臉,高一那些花癡妹妹們還經常到我們教室來一睹他芳容神馬的。還有傳言說,于大少跟夏大美人,是那些八卦同學評的校草校花來着,如果他倆能走一起,大家都會相信人間有真愛。
都是小胖子告訴我的,我信息一直比較落後,高一有個無所不知的四眼,現在又有了一個小靈通的球。
不過他于大公子,長得再好,家境也還不錯,但是跟我蘇小沫有毛線關系,壓根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井水不犯河水。不過我記得有次我跟顧婷走到籃球場時,顧婷就指着我說:那個叫于沙的,是你們班的吧?我當時還不記得我們班還有這号人物,看來顧大小姐也聽說了這帥哥名号。人怕出名豬怕壯,如果我是于沙,整天看那些小妹妹對着自己犯花癡,肯定撞牆的心都有了。
話說回來,我不是于沙,于沙也不是我蘇小沫,還是當不知道那個暗戀者是誰比較好,第一,那些花癡者們知道他堂堂于大少居然看上了我這個言不見經傳的黃毛丫頭,還不在心裏劃個圈圈詛咒我,第二,我跟于大少,擡頭不見低頭見,多尴尬啊!也不打算告訴顧婷這件事,省的那丫頭天南地北的跟你瞎扯一通!
還是繼續想我怎麽轉去文科班吧,這才是自己人生的大事,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