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的巨手迎面抓向了那柄穿過真氣盾牌的北鬥劍,東方無悔已經看到另外兩名修士飛起前來救援,他當即加強了劍陣的攻勢,那柄北鬥劍吞吐着半尺長的白色劍芒飛刺在那修士的巨手上,那巨手雖然得到木系真氣的加持,但金克木,而劍修的劍芒又屬于最淩厲的金系攻擊方式,頓時在那修士的巨手上洞穿了一個拇指大的血洞。
那修士疼得怪叫一聲,巨臂迅速縮減爲原狀。那修士忍痛以左臂再次施展出巨臂神通,倒是勉強擋住了那柄北鬥劍。然而,兩柄下品飛刀卻難以擋住北鬥劍,那兩柄北鬥劍的劍芒将飛刀擊飛出去,飛劍雖然消耗的大量的能量,卻已經是繼續向前飛刺在那修士身上,
當韓老怪和另一名修士趕到時,東方無悔已經将那修士的屍體和法器收起,韓老怪大怒道:“你是哪個門派的,竟敢殺死我綠野門的人,找死,我要将你挫骨揚灰。”
東方無悔已經向北鬥劍重新補注了能量,見二人聯袂而至,也不和對方廢話,立即發動了北鬥劍陣,将二人籠罩在其中。同時,他還祭出了本命飛劍攻向那元嬰中階修士,并施展出地引術。此時,面對兩名修爲還要高于自己的對手,他必須全力以赴,已經沒有餘力隐藏實力,要争取一招解決相對較弱的那名元嬰修士。
韓老怪見到對手竟然再次動手,怪叫一聲,祭出了一面樹幹狀的柳木盾,又祭出一根柳枝狀的法器,那柳枝上有十幾片翠綠的柳葉,如同一根鞭子般淩空抽下,而那些柳葉竟幻化出數十片柳葉如飛刀般激射向東方無悔。同時,柳枝上還飄出無數幻化柳絮在空中飛舞。
韓老怪的盾牌和柳枝其實是一體的成套法器,原本是一件上古流傳的古寶,是上古修士以一隻十萬年柳樹精的本體煉制,以樹精精魂作爲器靈,有着諸多神奇功效,隻是因被封印在一處荒蕪空間,上萬年得不到靈氣的滋養,法器中的精魄死亡,才跌落到準靈寶境界。
不過,韓老怪得到後将之祭煉爲本命法器,以自身氣血滋養了上百年,法器本體已經基本恢複了原有強度,隻是精魂無法複活,一些精妙的樹精神通自然不可能恢複。而且,韓老怪禦使這件準靈寶已經基本達到能力極限,故而,門内的神兵級強者也未幫他再融合精魄。
另一名元嬰修士的修爲和在綠野門的地位自然遠不能和韓老怪相提并論,他隻有門派爲其提供的一套柳葉狀飛刀和一面木盾,都是上品法寶,是門内煉器大師研究韓老怪的那件柳精法器而煉制,功效當然不能和柳精法器相比。
那修士見東方無悔的攻勢如潮,竟不顧身份的徹底放棄了進攻而全力防守,木盾迎向他的本命飛劍,而十三柄柳葉刀則圍着那修士的身體盤旋飛舞,準備抵禦北鬥劍的攻擊。
東方無悔催動了本命飛劍的鎮魂神通,那元嬰中階修士原來隻是修煉的玄級功法,隻是達到元嬰期後才得到了一份地級中品功法,實力本就不如他。而且,也沒修煉過神識類的功法,而鎮魂攻擊是無形無質的威壓,根本無法以法器抵禦,元神頓時被震懾而出現呆滞。
交戰中的片刻遲疑都是緻命的,東方無悔的地引術也在此時發動,那修士當即受到四倍的重力加持,而盾牌和柳葉刀也受到重力場的影響,移動的速度頓時大減。而這時他也催動天權劍從那修士的身後發動了劍陣最強的一擊。
本命飛劍挾着半尺多長的劍芒飛刺在那修士的盾牌上,東方無悔的本命飛劍品質本就在那修士的盾牌之上,在他的劍氣、殺氣加持之下,威力更是大漲。在金克木的屬性克制作用下,他的本命飛劍頓時将那盾牌擊飛。
木克土,那修士運用木系真氣倒是很快将自身受到的重力加持消除,但法器卻依舊還處于重力場的範圍内。那修士調動柳葉刀抵擋東方無悔的本命飛劍和天權劍時不免略有遲滞,而他的飛劍本就遠比同級法器還要迅捷得多,速度自然更在那柳葉刀之上。
東方無悔控制着本命飛劍和天權劍以最快的速度發動了最強的攻擊,那修士在鎮魂和重力場的雙重作用下,柳葉刀的阻攔不免顯得略遲。本命飛劍被一柄柳葉刀勉強從側面攔截,但一柄柳葉刀哪裏能擋住他的本命飛劍,飛劍撞飛柳葉刀繼續刺向那修士。
而天權劍先後被兩柄柳葉刀攔截,北鬥劍是極品法寶,在劍陣的加持效果下,威力提升了一倍有餘,和上品法寶柳葉刀的攻擊力相比自然高出不止一籌。天權劍先後撞飛了兩柄柳葉刀,也已飛刺到那修士的身後不足一米處。
那修士雖然是元嬰中階,但要想躲避飛劍卻無異于癡人說夢,他也隻能施展出巨臂神通和木盾術抵擋。和死去的同伴一樣,那修士同樣是無法僅憑技法神通抵擋兩柄飛劍的攻擊。他的巨臂倒是勉強擋住了因突破木盾防禦和柳葉刀而消耗了大量能量的本命飛劍。
然而,那修士還是被身後的天權劍洞穿了後心,他兩面作戰,又不是體修,根本來不及同時也巨臂神通對付前後兩柄飛劍,因此選擇以巨臂神通對付看上去更厲害的本命飛劍,而以木盾術抵禦天權劍,因此他被天權劍奪去了性命。
但在東方無悔全力攻擊那元嬰修士時,韓老怪的攻擊也在同時攻到,無數柳絮圍着他飛舞,數十片柳葉如刀飛射向他,而柳枝也如一根長鞭抽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