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無悔和那修士轉眼就遁出了三十多裏,他發現無法擺脫對手的追蹤,也就開始盤算是否借助大地的限制和對手拼死一戰。要知道對方是東方家族的修士,地面還有大量的援兵,就算自己勉強堅持到對手不支,但若那修士再招來大量土系元嬰修士相助,最終吃虧的必然還是他這孤家寡人。
而若能将這土系神兵修士斬殺,憑自己的遁速和實力,就算東方家族再派其他元嬰修士地遁追趕,他也有把握将對手斬殺或甩掉,前提是他的土系真氣可以保證地遁所需。否則,若隻能憑借地遁符,不但遁速要慢得多,很多神通也無法使用,對戰土系元嬰修士也很困難。
因此,東方無悔在遁出一段發現無法擺脫後面的神兵修士追蹤時,也就下決心放手一搏、險中求生。于是,他逐漸放慢了遁行的速度,後面的那家主立即拉近了和他的距離,不久就将距離拉近到了三米多,随即右手虛空向他一抓。
東方無悔頓時感到身體受到了巨大的束縛,竟然無法再繼續前進。這正是土系修士的神通大地囚籠,和天地囚籠的效果類似,屬于困敵的神通,隻是大地囚籠利用的是土靈氣。他雖然并不了解大地囚籠神通,但因對土系靈氣的敏銳感應力,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訣竅。
東方無悔的身體融合了大量的五行靈氣,對五行靈氣自然有上佳的親和力,這種以靈氣束縛的神通對他的控制力自然顯得略弱,這也是他當初能掙脫那神兵修士天地囚籠的原因。此時,他領悟了大地囚籠的奧妙,掙脫束縛倒也并非難事。
不過,東方無悔卻并未着急行動,而是在大地囚籠的束縛中假意掙紮麻痹對手。那東方分家的家主當然想不到一名元嬰初階的修士可能領悟五行法則,倒是并不防有詐,當即走向了他,伸手抓他的儲物袋,若在儲物袋中發現了運用多種真氣的方式,自然可以免去很多麻煩,甚至直接對他搜魂就可以了。
修仙者的搜魂隻能知道部分記憶,難以保證完整,一旦使用就會造成受術者神智錯亂癡呆。而功法技法等需要完全準确,一絲的差錯就會造成危險,因此,那家主并不着急殺死東方無悔,而是要确認他是否帶着秘籍。
最關鍵的還是那家主知道東方無悔隻是元嬰初階,并不認爲他有辦法掙脫大地囚籠的束縛,元嬰修士就算是要掙脫神兵級強者的神通,一般也隻能是動用法器硬破,根本不可能輕描淡寫就脫離束縛,導緻了那家主的判斷錯誤。
當然,東方無悔也談不上是輕描淡寫破除對方的大地囚籠,他可以做到的是依仗對土靈氣的親和力以及對土靈氣特性的了解,降低大地束縛的力道,而後憑借肉身的力量直接無視大地囚籠的束縛。
當那家主的手即将抓到東方無悔腰間的儲物袋時,他已經招出了本命飛劍,右手持劍全力向家主當胸刺去。突發的異變完全出乎了那家主的意料之外,他一鄂之間不禁反應略慢了半拍,又無法運用縮地術類的快速移動神通,再想躲避已經不可能。
但家主爲了拿儲物袋,距離東方無悔隻有不足兩米,此時他根本來不及施展太多的手段,隻能先加強大地囚籠的威力,又施展出地引術,構建出一個七倍的重力場,同時左手以巨臂神通加強後,抵擋刺向自己的本命飛劍。
大地囚籠被加強後倒是遲滞了東方無悔的速度,但也隻是稍微遲滞而已。而七倍重力落在他的身上後,即被他消除了大半的影響,剩餘的重力加倍則被他強悍的肉身直接無視,他的本命飛劍依舊快速向前刺出。
那家主的巨臂神通隻來得及勉強擋在自己胸前,隻能正面抵擋東方無悔的本命飛劍。就在他的本命飛劍即将刺到那家主的巨掌之時,劍尖突然吞吐出劍芒和雷電,并發動了鎮魂攻擊。不過,他的鎮魂攻擊對神兵級修士的效果已經微乎其微,隻是令那家主神智略一分神。
鎮魂攻擊是以本身的真氣催動,以靈識做基礎,鎮魂效果的威力和東方無悔的真元和元神強度成正比。他雖然實力遠超同級修士,但無奈和那家主的修爲整整差了一個境界有餘,實力的絕對差距讓他的鎮魂攻擊很難奏功。
不過,瞬間的分神也令那家主的反應遲緩了些許,而東方無悔本命飛劍突然外放的劍芒和金系神雷已經落在了那家主的手掌上。此時他的劍芒已經因凝煞訣而威力有所增強,雷電也是以攻擊力見長,兩者疊加讓本命飛劍的攻擊力頓時大漲。
但那家主終究是神兵級強者,施展巨臂神通的威力自是和元嬰期修士使來有着天壤之别,以東方無悔的劍芒加上庚金神雷,竟也隻是讓那巨掌上閃爍的土黃色光芒略顯暗淡,巨掌卻似乎毫無影響。
然而,實際上那家主的巨掌卻并非如同表面上那麽輕松,劍修的劍芒加上庚金神雷,威力何等的強悍,那家主雖然是神兵級強者,但終究這巨臂是在肉身基礎上施展的神通,那家主巨掌中的真氣被擊散了小半,辛金神雷則趁機侵入了巨掌中。
辛金神雷在那家主巨掌内發作開來,頓時讓那巨掌内的真氣出現了幾分渙散,而就在此時,東方無悔的本命飛劍也同時刺到巨掌之上,頓時在巨掌上刺出一個血洞。那家主大驚之下也不顧可能會傷了他性命,當即施展出大地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