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無悔将水木地級極品功法和高階的技法複制留給了父母一份,将爲父母煉制的丹藥當然也留了下來,還有爲父母準備的法器,并留下大量靈石,讓父母就在山腹洞府的聚靈陣中修煉。他最後又将一隻靈傀留下負責保護父母,并留下了十顆靈精。
其實,在瀛洲地區,修爲最高的修士也不過是元嬰期,留下一尊神将級的靈傀實在是有些浪費。但東方無悔并不在意這些,隻要父母安全,将兩尊靈傀都留下也無所謂。他沒讓父母收取靈傀主要是他父母的修爲太低,若被其他修士擊昏或中了幻術,也就無法控制靈傀。
但靈傀的主人依舊是東方無悔,就算有高階修士控制了他父母的意識,對靈傀也沒有影響,靈傀依舊可以按照自主的意識保護二老。而要想擒住靈傀,除非是靈傀的能量耗盡,否則,恐怕就連神将級修士也沒有這個實力。
安置好了父母,東方無悔住了三天才離開。他依舊是易容隐匿爲元嬰初階修士,飛去了長興地區,直奔大商國的都城飛去。他并沒把握夏雪還在那裏,終究,已經過去了十年,有他當初留下的丹藥,可能已經結丹成功,搞不好已經離開。
東方無悔心中忐忑的來到大商國都城,當他放開神識探查原來夏雪居住的小院時,臉上立即露出了驚喜的神情,讓他難以忘懷的夏雪竟還在那小院中,修爲已經達到了金丹期1級,臉上也依舊戴着那個千幻面具。
東方無悔也不想驚世駭俗,就在城中緩步走向那小院。當他距離那裏還有數裏之時,突然發現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了小院外,一名金丹中階的中年修士和一個築基中階修士從馬車中走出,來到院門外直接推門走進了小院。
夏雪正在屋中修煉,小院的動靜立即驚動了她,她忙收功走出屋門,卻和那修士在屋門處相遇。夏雪道:“王道友怎麽沒有招呼一聲就随便闖入我的居所?”
那中年修士哈哈一笑道:“夏道友太見外了,王某這次是特意來看道友的,上次我提的條件不知道友想的怎麽樣了?犬子雖然修爲現在還隻是築基中階,但有我王家的資源相助,結丹隻是時間問題。我看你過的這麽清苦,恐怕連金丹期的丹藥都沒有吧?隻要你進入我王家,自然有充足的資源,就算是凝結元嬰也不成問題。道友應該知道,沒有靠山在修仙界可是寸步難行。”
夏雪冷冷的道:“無需道友爲**心,我也不需要你們的資源,道友還是請回吧。”
那築基修士看上去年齡比那中年修士還要大上不少,狂妄的道:“你竟敢拒絕我,你知道我王家的勢力嗎?若不是我的幾個侍妾都沒生下擁有靈根的兒女,你以爲我會看上你這醜八怪。哼,别不識擡舉,得罪了王家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夏雪爲了避免麻煩,利用千幻面具将自己易容成一名黑瘦的中年婦人模樣,此時聞言也不理睬那人,隻是對那金丹修士道:“王道友,話盡于此,請離開吧,我還要修煉呢,以後請你們也不要再來打攪。”
那金丹修士突然仰天狂笑道:“哈哈,你以爲你是誰?不過一個小小的散修,就算結丹成功,也不過是螞蟻一般的存在,竟敢轟我走,看來不教訓你一下,你真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東方無悔已經施展出縮地術,轉眼就已經出現在小院中。他随即将氣息收斂爲一名金丹初階修士,但卻露出了本來面目,邁步走進小院。夏雪看到突然出現的他驚喜的沖向了他,但到了他的身前,卻又紅着臉停下了身形,一時間手腳無措,隻是喃喃的道:“你終于來了。”
東方無悔一笑道:“看來還不算太晚,這是怎麽回事?”
夏雪不屑的瞥了那二人一眼,有些委屈的道:“我在一年前終于結丹成功,但結丹時的異象不知怎麽正好被王家的修士發現。他們最初是客氣的上門,我說我是散修,他們就請我加入王家,被我拒絕後,不知怎麽這位王道友就上門來,說要爲他的兒子提親。我已經明确拒絕了他們兩次,誰知今天他們又找上門來。”
東方無悔眉頭微皺道:“王家?是什麽大家族嗎?”
夏雪還沒回答,那築基修士已經得意洋洋的道:“土包子,竟然連王家都不知道,肯定也是一介散修。哼,告訴你吧,我家老祖是綠野門長老,你趕緊給我滾,再留在這裏礙眼,必然讓你小命不保。”
那中年修士對突然出現的東方無悔也吃了一驚,但随即發現他隻是金丹期初階,也就不以爲意的負手站在一旁,任由那築基修士肆意逞狂。東方無悔見狀不禁眉頭又是一皺,淡淡的道:“既然夏道友已經讓你們離開,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綠野門是長興地區的一流門派,長老自然是神兵級修士。不過,現在東方無悔若是隻身一人,倒是并不畏懼神兵級修士,不要說以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足以和神兵級修士一争長短,更何況他身上還有一具靈傀。隻是如今涉及到夏雪,他不得不有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