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二章佛修仙君
東方無悔原本打算全力斬殺這些人,當初若是他落到西門天君的手上,恐怕下場也絕不會好到哪去。但倒黴神君卻第一次出言勸阻:“小子,那低階仙君你盡管殺了就是,那中階仙君你最好留他一命,他是修練的佛門功法,克制魔族,我看那魔族封印早晚會破裂,将來佛修可能成爲抗擊魔族的重要力量。”
東方無悔進入魔蟲空間雖然有驚無險,但對天魔的實力和魔蟲的數量卻也心有餘悸,若真的出現了魔災,恐怕他也需要不計前嫌和四大家族聯手,爲了将來可能出現的魔災,他也隻能聽從倒黴神君的勸阻,留下那中階仙君的性命。
但東方無悔卻打算将那仙君的法器奪過來,最起碼要将那木魚搶下來,若将之煉制到九轉**陣,法陣的威力必然還會大幅提升。至于其餘兩件仙寶,目前他完全可以先搶奪下來,将來就算是和四大家族合作,也可以用來讨價還價。
當然,作爲佛家法器,東方無悔因不精通佛法,自然無法發揮出袈裟等法器的最大威力。不過,木魚作爲法陣的陣眼,倒是足以勝任,而且,九轉**陣是一個整體法陣,若多出一件仙寶,哪怕不适用木魚,法陣的整體威力也能得到大幅提升。
東方無悔因爲不能斬殺那中階仙君滅口,卻不便使用其它系的法器,他當即催動眩光陣,七彩寶珠發射出絢麗的七彩光芒籠罩了那中階仙君,同時,催動本命巨劍和金蜂針攻向了那低階仙君,而定元鏡此時依舊籠罩着那仙君所在的空間。
東方無悔的九轉**陣已經徹底圓滿,法陣的威力加持也比原來八轉時成倍的增長,那七彩寶珠本就是仙寶,在法陣的加持下,威力比原來提升了近五倍,根本不是一名中階仙君可以抗衡。木棉袈裟對于物理攻擊具有以柔克剛的特效,對邪魔類攻擊也有克制。
但七彩寶珠并非是邪魔類法器,甚至還有一些神聖氣息,那袈裟對于七彩光芒确實也有一些隔離削弱的效果,但剩餘的光芒落在那中階仙君的眼中,還是絢爛多彩、變換多端,不過,那中階仙君到底是修習佛門功法,本身的定力遠勝普通修士,竟在七彩光芒中靜心打坐,苦苦對抗着七彩光芒的迷幻效果。
那名低階仙君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被定元鏡光籠罩根本無法調動天地靈氣,隻能以本身真元催動法器。爲了配合那中階仙君的攻勢,他強行催動巨靈山後,真元本就不濟,而龍旗的能量受制,雖然土龍回到龍旗後有所改善,但卻依舊難以徹底恢複。
那低階仙君現在就在盼望攻擊可以奏功,兩名仙君聯手的攻擊确實非同小可,但那中階仙君的仙寶卻都并非強攻擊型,木魚是控制對手神智的聲波攻擊,伏魔索是困敵類的法器,伏魔索隻是綁縛在煉心鼎上并不斷向内收縮勒緊。
伏魔索并未給東方無悔帶來太大的威脅,隻是被伏魔索困住無法逃遁。而真正對他威脅最大的反而是品級相對較弱的巨靈山,重達數百萬斤的小山從半空砸向了他,頓時讓煉心鼎被壓迫得向下快速沉了下去,原本數丈的煉心鼎迅速縮小到隻有不足兩米高。
煉心鼎經過這麽多年的滋養和煉丹,已經恢複到了仙寶境界,但那巨靈山的巨大重力還是讓它難以負擔。東方無悔将巨靈山的重力場效果盡數抵消,但爲了抵禦駭人的重量,他已經以體修能力輔助,才讓煉心鼎堪堪可以維持防禦。
不過,那低階仙君的龍旗卻已經無法抵禦,東方無悔的本命飛劍如今已經是準仙寶境界,以他高階仙君的修爲,雷修和劍修的攻擊力又是修士中最強的,此時他催動了千仞劍陣,一千柄飛劍團團圍住了那仙君,無數的雷電和劍煞在空間激射。
土龍回到龍旗就化爲了一個圖案,龍旗在那修士的身外形成一道防禦結界,圖案在龍旗上不斷遊走,抵禦外力的攻擊。但此時龍旗的能量受到禁锢,土龍自然也得不到足夠的能量補給,抵禦攻擊的能力自然也大幅下降。
随着雷電和劍煞不斷落在龍旗上,龍旗的防線出現了一道縫隙,而金蜂針立即趁虛而入,穿過了龍旗的防禦刺入了那仙君的體内,瞬間奪取了那仙君的性命。那仙君的元嬰剛要遁走,就被定元鏡光照住,元嬰滿臉猙獰,雙手掐訣企圖強行遁走,但在定元鏡光下卻被禁锢了真元,被東方無悔凝出一個靈氣大手一把抓住,順手又将那仙君的法器和儲物袋收走。
那中階仙君看到同伴被殺,心中不禁一驚,而七彩光芒趁他心境搖曳的瞬間控制了他的心神,那仙君頓時墜入了癡迷狀态。要說起來,作爲一名佛修,那仙君抵禦幻境的能力遠比普通修士要強,這才在九轉**陣加持下的七彩寶珠光芒中可以堅持這麽長時間。
可那中階仙君隻是修煉了佛門功法,卻并非清心寡欲的佛門弟子,對幻境的抵禦能力自是不如真正的佛門弟子。而七彩寶珠本就是上品仙寶,就算是當初的9級獨角蛟都難以抵禦,如今在九轉**陣的加持作用下更遠勝**的法器。
東方無悔見狀當即催動七彩寶珠,寶珠上的光芒更盛,那中階仙君原本臉上還有掙紮之色,在寶珠光芒增強後,那仙君的臉上已經隻剩下迷惘,如同傀儡般失去了自我意識,就呆立在當場,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