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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魔祖分身的符文魔甲同樣非比尋常,那是魔祖最強的傳承秘術之一,修煉的條件要求很高,甚至其它天魔種族都沒有能力修煉。而且,就算是天魔分身,也是溫養了萬年才有了小成,而經過三萬年時間,如今的符文魔甲已經達到了大成境界。
但魔祖分身的符文魔甲在劍陣的攻擊下依舊顯得岌岌可危,尤其是東方無悔現在處于神降狀态,實力已經穩穩壓過對手一籌。而魔祖分身的那對魔角在擊潰五道符雷的阻攔後,也終于落在了煉心鼎上。
經過符雷的層層阻擊,那對魔角蘊含的能量已經損失了大半。要知道這符雷乃是仙符所化,就算是和仙寶相比,威力也不遑多讓。魔角雖然輕松的洞、并摧毀了仙寶級的靈山,但在連續沖破七、八道劫雷後,也依舊是能量消耗嚴重。
魔角撞擊在煉心鼎上,卻僅是讓煉心鼎微微一晃。但那對魔角随即爆裂開來,萬星的是因能量損失過大,爆炸的威力并不算很強,那些四射的魔角碎片隻是讓煉心鼎外包裹的雷電暗淡無光,卻并未損壞煉心鼎的本體,自然也未能讓真魔氣直接侵入到煉心鼎内部。-<>-
魔祖分身控制的符文鎖鏈直飛到東方無悔身前,如一條蛇般将他纏繞在其中。他調動天地靈氣快速灌注到煉心鼎内,得到能量補充。煉心鼎外又重新出現了明亮的雷電保護層,基本恢複了原有的威力。
魔祖分身的魔叉被解放出來。當即揮動魔叉向圍攻的劍陣劈去,将被劍陣凝固的空間撕開一條通道。它身上的符文魔甲眼看已經無力堅持,當然要破開劍陣空間擺脫劍陣的攻擊。魔祖分身劃開空間并不費勁,随即身體一閃就從劍陣空間的通道沖出。
但魔祖分身破開劍陣空間卻還是耗費了一些時間,就在這短短的瞬間,魔祖分身的符文魔甲再也無力堅持。在萬仞劍本體的攻擊下,魔甲上的符文終于破碎了一個,随即就形成了連鎖反應,以那個破碎符文爲中心向四面擴散,魔甲的破裂越來越大。
飛劍穿過魔甲的破裂處飛刺在魔祖分身上。雖然此時飛劍是以分體的形式構成的劍流。刺在魔祖分身身上的飛劍有數十柄,但卻都是刺在了鱗甲上。魔祖的鱗甲防禦力極高,那些飛劍刺在鱗甲上隻是讓鱗甲出現了傷害,有三片鱗甲更是被洞穿,但卻未能重創魔祖。
魔祖分身遁出了劍陣空間。眼中已經全是憤怒,兩顆腦袋上的魔角都已經解體分出,也就是說它損失了兩對魔角,但對手卻絲毫無損,反而是自己已經先後數次受傷,這結果讓一貫高高在上、根本看不起人族界面的魔祖分身無法接受。
而且,作爲這次入侵的總指揮,魔祖分身當然不能接受失敗的結果。它知道如今這一場相當于真正的決戰,若是它輸掉了這一場戰鬥。恐怕這次魔族的入侵就難以獲勝,對這場戰争魔族已經準備了數萬年,絕不能就此放棄。
因此,魔祖分身并未逃遁,而是直接遁至了東方無悔的面前,手中的魔叉和魔劍一起攻向了他。此時。那魔祖分身以符文凝結的鎖鏈圈住了他所在的空間,讓他無法再繼續躲避,而魔祖分身就是要暫時困住他,而後要完成緻命一擊。
魔祖分身在沖到東方無悔身前,魔叉和魔劍幾乎同時攻向了煉心鼎。但落魂鍾的鍾聲卻讓魔祖的動作出現了遲滞,而就在魔祖遲滞的瞬間,他手中神皇筆已經連續繪制出了兩個雷符和一個裂空斬符攻向了魔祖,而萬仞劍則也追擊而至。
魔祖分身不敢以身體硬抗符雷和裂空斬,向令牌中注入真魔氣抵擋。剛才的符雷僅是消耗了令牌的能量,卻未能損傷其分毫。此時在魔祖的真魔氣支撐下,令牌也就完全恢複,但它依舊不敢讓令牌直接抵禦仙符的攻擊。
魔祖的令牌雖然品質極高,但和魔祖本體的魔角相比卻依舊是略遜一籌。而最關鍵的是魔角在天魔解體**的狀态下的攻擊屬于一次性消耗,經過數萬年魔祖分身精血的培育,又調動了真魔氣和本命精血加持,乃是魔祖分身自身最強的攻擊。
魔祖也對萬仞劍陣有了全新的認識,就連上萬年滋養的符文魔甲也無法擋住劍陣的攻擊,它自然不敢讓劍陣直接落在身體上,以魔鏡的鏡光照向劍陣形成的劍流。同時,雙手一連打出數個法訣,在身後又形成了一道防禦層。
魔祖分身手中的魔叉直刺在煉心鼎上,頓時讓煉心鼎向後飛出了數十丈。雖然看似依舊大占上風,但這一次的攻擊效果卻已經遠不如前。魔祖分身受傷還對它的影響不斷很大,但在攻擊中消耗了大量的本命精血和真魔氣,緻使攻擊力有所衰減。
看到魔叉的攻擊已經不足以撼動煉心鼎,魔祖分身正中那個腦袋上的魔角也脫離了腦袋。魔祖分身張嘴向那對魔角上噴吐出一口本命精血,雙手掐訣、口中大喝一聲,那對魔角立即飛射向了東方無悔。
魔祖分身位于旁邊的兩顆腦袋屬于天地魔相的産物,而正中的那顆腦袋則是它的本體所天生具有。也關系到了它的根本根基,一旦失去這對魔角,不但大損氣血,也會令它的根基和實力受損,甚至可能造成修爲的跌落。
雖然經過數萬年的培育,魔祖分身本體的魔角依舊可以重新生長出來,但卻很難徹底恢複原來的狀态,有可能永遠無緣巅峰狀态。隻是,魔祖分身現在别無選擇,因此才會不惜損傷自身而拼命發動了最強的緻命一擊。(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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