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洛施施就被幾個丫鬟拉起來,換新裝,上發髻,小環則含着淚水爲洛施施上了一些胭脂。
“小姐,你現在看起來好漂亮,可是。。。”小環放下手中的胭脂,看着一身大喜服的洛施施,又開始落淚。
“小環,你不要這麽悲觀好不好,在這兒過的什麽日子你也知道,說不定換了個地方,我們會過得更好呢。”其實對于嫁人這事,洛施施沒有多少介意,與其在這裏時刻被人算計,倒不如換個地方養精蓄銳,待自己羽翼豐滿的時候再來報仇好了。
“可是,小環聽說七王爺讨厭女人,而且極度殘暴,曾經很多女人被他丢出府後不是變傻就是變殘廢了,而且,那七王爺長得也是極度醜陋,所以戴了半邊面具從不拿下來。要是,要是小姐嫁了過去。。。嗚嗚。。。”
“沒事啦,你小姐我學富五車、才高八鬥,加之聰明絕頂,怎麽可能會讓那暴王傷害我一根毫毛呢?你再這樣說就是不相信本小姐的智商了。”洛施施輕怕小環趴在自己膝蓋上大哭的頭,似安慰似責怪。
“我當然相信小姐是最聰明的,小姐,就讓小環和你一起去好不好?沒有小環照顧,小姐一定不會習慣的。”小環擡起頭,期待地看向洛施施。
“恩,這個府裏毒蠍子太多了,而且你一個人在這我也不放心,我們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洛施施原本就打算帶上小環的,因爲她害怕将來報仇,小環會成爲他們威脅自己的籌碼。
“恩。小姐,要死我們一起死!”
“哎,你這丫頭怎麽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有本小姐在,什麽烏黑陰雲神馬的都通通換成豔陽高照。呵呵,所以,你要對你家小姐充滿絕對的自信,知道嗎?”洛施施看着小環這樣,就像要被押上斷頭台卻有心願未完成的囚犯,兩邊的眉毛皺起擠向中間,不太像普通人的雙眉,因爲它們形成了一個标準的八字,整張臉看起來就像一個“囧”,“撲哧”一聲,洛施施被逗笑了。
“小姐,人家都傷心死了,你還笑。”而後,小環也笑了起來,她家小姐這麽聰明,應該能躲過這一切的。
“四小姐,老爺讓我來叫你,該是時辰拜别父母出門了。”兩人正在樂着,一個老嬷嬷就面無表情地進來吩咐。
“知道了,嬷嬷,我馬上到。”洛施施站起身,拉着小環,兩人随着嬷嬷向前堂走去。
“老爺,四小姐來了。”
嬷嬷剛說完,洛施施就和小環冷漠地走進大堂,冷笑地看了看上座一臉愧疚的洛任清和依舊溫和的方雪曼,以及他們身後敵意笑着的洛琴兒和面無表情的洛蓉兒。
“施兒,你來了,爹爹。。。”洛任清站起身,走向洛施施,自己一手把女兒推進深淵,怎麽可能還會厚顔無恥地要她敬茶呢。
“我還沒說我的要求呢。。。”打斷洛任清想要讨好的話語,洛施施冷漠地說道。
“你說,你說,爹爹一定答應你。”
“真的答應?那麽,我的要求就是。。。”洛施施頓了一下:“從現在起,你,洛任清,不再是我爹,以後,我們兩不相欠,若再見,就是陌生人。洛家的一切,未報完的仇,就先欠着,不過,請與我有仇的人記住,下次再見,我絕不手軟!”洛施施冷靜地看向洛任清,後面句卻是所指他人。
冷絕地說出這番她早就想說的話,對于洛家,她早已毫無任何留戀,對于洛任清,在他昨晚上決定讓自己代替洛蓉兒嫁給那個暴王的時候,她本來還存在的一絲希冀也早已蕩然無存。
“什麽?”洛任清聽到這話,忍不住踉跄地後退了一步,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洛施施:“施兒,你。。。”
大堂裏所有的人都安靜不語,因爲洛施施的這番話,愣住了所有人。
“施兒,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呢?”方雪曼擔憂地上前,扶住站立不穩的洛任清,責備地看着洛施施。
“哼,還有你,方雪曼,你殺害我娘的這個仇,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罷了,屆時,我定要讓你後悔害死我娘親,讓我這麽多年過着比乞丐還悲慘的生活。”
“施兒,你娘親是病死的,你。。。”洛任清聽到這話,忍不住開口爲方雪曼解釋,因爲他看到洛施施絕情的眼神,内疚的同時,也有一些懼意。
“爹爹,不用說那麽多,等她嫁到七王府,不過幾天就會變傻變殘,威脅不了我們的。”洛琴兒上前,看來已經不想在洛任清面前掩飾自己惡毒的話了。
“洛琴兒,我的仇人,算你一個,你們洛家人,與我有仇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洛施施轉向洛琴兒,這個女人盡管被玷污,可還是收斂不了自己的惡毒,想來,這就是報應吧。
想了一下,她決定不告訴洛琴兒她被玷污的原因,若是說出來,又沒有證據,難保不被方雪曼反咬一口,說是自己指使的,還是等到最後再一網打盡好了。轉頭看向洛任清,洛施施緩緩說道:“既然及時已到,我就先走了,洛任清,記住,今後,我與洛家,恩斷義絕!”
洛施施頭也不回地踏出房門,洛任清一臉沉痛地看着洛施施的背影,他已經沒有勇氣出門送她上橋了,那“兩不相欠”四個字就像一把針,狠狠紮進他心裏。!##$l&&~w*hah*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