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幹嘛啊?”見宇文寒朝門外大喊,洛施施忙拉住他;“你現在叫我未來師父做什麽?”
“施兒,你身子不是沒有完全好嗎?我讓葉老過來給你看看好不好?”宇文寒心疼地坐在旁邊,帶着微厚繭子的大手,輕輕爲她擦掉臉上的淚水。
“你這個四肢發達、大腦簡單的榆木疙瘩,人家那是看到你的這些傷疤哭的——”洛施施想笑又笑不出來,見着宇文寒這樣關心自己,心裏就像喝了一罐蜜,異常甘甜。
“施兒因爲我胸口上的傷痕而哭的嗎?”宇文寒嘴角勾起,絲毫不掩飾自己聽到這話後的愉悅,雙手緊緊握住洛施施的肩膀,激動道:“施兒——是心疼我嗎?”是因爲在乎才會這麽心疼嗎?
“我——”洛施施雙肩被捏得生疼,正要開口,就見葉許急匆匆跑進房,由于跑得太急,此刻大口喘着氣,好像上氣接不住下氣,吹胡子瞪眼地看着兩人:“王爺,還有什麽事嗎?”
葉許眼神無奈又帶有微微責備,剛剛他收拾好一切出發回去,剛出了府門就被急匆匆趕來的鷹易扯回來,可是現在一看,兩人正在眉目傳情呢,真是罪過啊,這樣折騰一個老頭子——
“施兒,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葉老再看看——”宇文寒有些尴尬,皺着眉頭擔心地撫上她額頭。
“沒事沒事,哎呀,我現在身體強壯,活蹦亂跳的呢,哪有什麽問題,哼哼!”洛施施躲開宇文寒的大手,退回床上,站起身跳了兩下,得意的笑臉瞄向宇文寒:“怎麽樣?我沒病吧?嘿嘿!”
“葉老,既然施兒說沒事,那-——”宇文寒站起身,走到葉許面前,看着他氣喘籲籲的模樣,想來剛才是被鷹易急催而來。
“唉,罷了罷了,既然沒事就好,那小老兒就先回去了。”葉許轉身,單手撐着腰,一手提着藥箱,喃喃道;“唉,現在的年輕人,就知道瞎折騰我們這些老骨頭啊——”
宇文寒和洛施施聽着這話,對視一笑,兩人都覺有些愧疚,宇文寒看到葉許正慢慢一步一步往外走,随即吩咐鷹易:“易,你送葉老一趟吧。”
“是!”
待屋子裏隻有兩人,洛施施翻了翻白眼,随意往杯子上一坐:“哎喲,香兒怎麽還沒有把燕窩端來啊,施兒都餓得不行了!”安靜下來的洛施施這才發覺自己肚子餓了,于是埋怨地看着宇文寒,不過,她很疑惑地問:“王爺相公,剛才我怎麽沒見你把衣服拉上啊?”
剛才這男人的衣服不是被自己拉敞開了麽?而且未來師父進來之前,自己明明還是看到他袒着的啊。
“我的身體當然隻能由我的王妃觀賞,怎麽能讓别人看到呢?”宇文寒笑道,語氣中難得顯露一絲戲谑。
“切,誰稀罕看你的身體!”洛施施翻白眼,很鄙視宇文寒這樣自誇,殊不知自己剛才直盯着人家胸口差點流口水,語畢,又有些酸意道:“看過你身體的人多了去,那個大波美人如霜,人家還連你那寶貝玩意兒都看過了呢,而且,你還在人家肚子裏放了一個蝌蚪——”
洛施施總是無意識就會提起如霜,一想到這個男人和如霜有過肌膚之親,心裏就會堵得慌。
“施兒,我對如霜沒有任何感情,我心裏隻有你一個,如霜有身孕,這,這是意外。”宇文寒嚴肅地看着洛施施,急于表達自己的心态,可是,洛施施沒有領情。
“你喜歡我?”抓住了重點那句“我心裏隻有你一個”,洛施施睜着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指着自己。
剛才被宇文寒緊緊摟在懷裏,難受掙紮的洛施施沒有聽到宇文寒許下了那“一輩子要在一起”的誓言,所以現在明确地聽到這個男人的表白,她還是覺得不可能,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耶,而且他應該喜歡像如霜那樣性感又妩媚的女人才是啊,難道說,他現在不喜歡吃海鮮,改口吃清粥小菜了?
雖然自己将來也是一個絕色美人,但是,現在距離那個目标貌似還有幾年呢吧?洛施施眼睛眯起,上下打量宇文寒——
還是說,這男人現在發展戀童癖了?!##$l&&~w*hah*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