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開碗結果出現後,洛施施随意擡頭看了一下那個賭赢的大叔,可是這大叔卻和中間開碗的小胡子男人對視笑了一下,洛施施警鈴大作,看過那麽多關于出老千的電影,她終于明白爲什麽那個白衣男子一直輸了。
感情這賭鋪的負責人和那個大叔串通好的,就是一起出老千騙錢呢。
洛施施偷偷奸笑——
哼哼,待會看你們還能笑出來不!
洛施施清脆的聲音一出,所有的注意力瞬間集中在她身上——
“小娃不在家好好玩,來這裏做什麽?”中年大叔接收到洛施施挑釁的目光,皺起眉頭,不耐地問。
對于這種從富人家偷出來玩耍的小公子,他自然也不敢太過得罪,眼前的小人皮膚細嫩,錦衣華麗,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之人,賭鋪的幕後老闆雖然也是大有來頭,但得罪了官家之人,恐怕要招來麻煩,所以,他提身準備離開賭桌。
“喂,難道你不敢跟我賭一局嗎?”見這中年大叔要走,洛施施忙急着叫到,果然,這男人一聽到她的話,帶有怒氣的眼睛随即轉向正微微仰着頭、傲然自立的洛施施。
中年男子還沒開口,周圍的看衆便開始對洛施施說教了——
“小兄弟,你年紀這麽小,這兒可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回去吧。”
“是啊是啊——”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就像大人在勸着小孩子回家。
——
洛施施很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可是勸阻的聲音還是越來越大,終于,洛施施忍不住了,大吼一聲:“停!”
“——”看到沒人再說,洛施施這才得意地笑了笑:“謝謝大夥對我的關心啊。”而後轉頭對視上中年大叔的眼睛:“大叔,要不要比比?”爲了增加氣勢,她又從懷裏掏出一包散銀:“這是我所有的籌碼,輸了都給你!”
中年男人再次猶豫,桌上的銀子确實不少,可是爲了這些銀子惹禍上身——?
“怎麽?難道是不敢嗎?”她知道,激将法對很多人是非常有用的,于是再加重語氣。
“既然小兄弟這麽說,在下卻之不恭,就和你玩幾局,不過,話先說在前面,今兒可是大家作證啊,輸了可要服氣?”中年男子把剛才赢來的所有銀子推上桌,冷聲道。
“自然!”洛施施嬌聲說道,軟綿的聲音傳進大家的耳朵,心知他年齡甚小,再說嗓音類似女人的大有人在,衆人隻當洛施施偏女相,倒沒有真正認爲她是個女人。
洛施施得意一笑,興奮地投入賭局——
三兩場下來,洛施施面前的碎銀子越來越多,而對面的中年男子則是不可思議地頻頻望向負責搖色子的小胡子男人,而對方的眼神與他一般,每次一開碗,那睜大的眼睛總是顯露出異常的震驚。
整整十一局結束,洛施施在大夥哄鬧的氣氛下,把中年大叔的最後一點銀子撥到自己面前,此時,她的面前已經湊成了一小座小山。
“不,不可能!”中年男子臉色蒼白,震驚地看向洛施施。
這麽多年他們從未失手,可是,爲什麽現在每次開碗結果都是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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