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中毒了?”葉許提着一個古舊的醫藥箱,急忙趕來,一進來就對着宇文寒無奈道:“小丫頭又受傷了?”一見宇文寒不答話,葉許隻得往周邊不斷尋找,終于地上的兩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洛施施單手緊緊捂着傷口,可還是血流不止,一向淡定的她都有些急了,雖然心裏也是讨厭這個女人,可是自己也沒有那麽殘忍,就這樣看着她流血而死,終歸到底,隻能說明她愛錯了男人,愛上一個心理沒有她位置的男人,注定就是個悲劇。
“師父快來看看,她快不行了。”洛施施擡眼對上葉許巡視的眼睛,于是焦急地喚道,這個女人已經完全處于昏迷中,而且氣息也越來越弱,不知道能不能撐下去。
葉許嚴肅地蹲下,伸出手探上如霜的脈搏:“不太好,刀傷太深,快,先把她搬到内室,不要動到傷口。”一邊說一邊從藥箱中取出準備治療的工具。
“施兒——”待如霜被鷹易抱到内室的床上後,洛施施自知幫不上忙,所以識相地在門外等待,而宇文寒也不知怎麽回事,剛才似乎在鬧情緒,所以闆着一張臉,一言不發,現在洛施施有些着急地死盯着内室被關上的門,忽然就聽到旁邊傳來有些委屈的聲音。
“看吧,就因爲你那一刀,現在害得大家都得急在這裏等着,師父還要投入到艱難的治療中——”洛施施喃喃說着,當然,這話他可沒有大聲說出,不過,耳尖的宇文寒還是聽到了,有些冷然而又希冀得到諒解地答道:“她該死!”
本就不想留下那個女人的性命,先不說她是皇兄派來監視自己的人,最重要的是,她的存在,似乎形成了他與施兒感情的阻礙,宇文寒心中暗忖:她隻能死!
“她該死?她怎麽該死了?你看啊,她來到你七王府做了什麽傷害你的事了嗎?”仰着頭看着宇文寒,洛施施翻翻白眼,真心忍不住要爲這個女人說句話。
“她傷害你——”
“她傷害我?這個錯歸根到底還是因爲你,她爲什麽傷害我?如果不是因爲你,她會傷害我嗎?所以說,你才是她動手傷害我的罪魁禍首,而不是她,你懂嗎?”
一般女人都會争寵,更何況她愛上的男人呢?
爲了一個男人,她千方百計想要害死自己的情敵,雖然這種方法有些殘忍,可誰又能說她不是一個悲劇呢?而且她爲了這個男人,背叛了自己的主子,雖然這個事實有待查證,不過,真心做到了這一步,也算是情之深極了。
“——”宇文寒沒有說話,不過,他應該是因爲洛施施的話而受傷了。
他愛她,所以爲了保護她而不惜失去如霜肚子裏的孩子,可是現如今,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好像無所價值,内心傷痛得無法呼吸,他臉上浮現一種頹喪之氣,輕聲道:“原來我是罪魁禍首,呵呵——”
“是不是,我說的有些傷人?”看着宇文寒走出門那落寞的身影,洛施施有些自責,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肯定傷害到他了,怎麽能說他就是傷害自己的罪魁禍首呢?
“我真是的,嘴賤!!!”洛施施忍不住擡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小嘴,嘟着小嘴,有些愧疚地盯着房門口那已經不見的身影。
這兩年來,他對自己的好,這麽顯而易見,自己自然也感覺出來,隻是,她不過是身爲女人,所以體諒一下作爲女人的苦處而已,誰知道傷到他的心了呢?
哎呀,要不要去跟他道個歉?可是,能說什麽嘛?
“丫頭,怎麽了?”&bsp;正當洛施施猶豫着要不要去道歉的時候,葉許走到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呵呵,師父啊,沒什麽啊,我沒想什麽呢——”極力掩飾自己糾結的心情,洛施施緊抓住葉許的手臂,着急道:“師父,怎麽樣?她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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