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小巧的玉斧,栗天心中卻極爲震撼,這玉斧内竟流轉着濃郁的靈力波動,仔細端詳,通透的美玉間好像還有着一絲絲微弱的電弧缭繞,當真是玄妙異常。
栗天驚疑不定的放下玉斧,又看了看身邊的神獸狸祖,狐疑的問道:“狸祖,這……”
剛想詢問狸祖帶他來這隐秘的山洞,又讓他尋到這奇妙玉斧的用意,哪知道狸祖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甩,竟然看都不看那玉斧,而是轉身向着洞外行去。
栗天嘴角一咧,扯出一絲苦笑,心說難不成這隻大貓是特意帶他來這山洞,就是爲了送給他這件看起來就不是凡物的玉斧?
見狸祖已然走出了老遠,栗天也不在猜測,把玉斧收了起來,跟着神獸也出了山洞。
洞外,栗天還想騎着狸祖返回宗門,沒想到對方根本沒有理他,等他走出山洞,這隻大貓便飛身躍下了山崖,幾個跳躍,就消失在茫茫的山林之中,再也不見了蹤迹。
栗天站在山洞外愣了一會兒,這才啞然失笑,神獸狸祖帶他來此的目的,恐怕還真就是爲了讓他得到這小巧的玉斧,不過這隻神獸大貓先是幫他煉制材料,而後又幫他煉制丹藥,這次竟然帶他尋到了件寶貝,清瘦的修士雖然心智不低,此時卻也百思不得其解。
想來是這隻護山神獸,出于對宗門内弟子的一些照顧,所以才對他幾次相助吧……
想不通個所以然,栗天隻好認爲,盤雲宗的這隻神獸對他的幫助,隻是神獸對于宗内弟子的一種庇護。
沉吟了片刻,栗天便祭出紙舟法器,一步踏上,向着宗門的方向飛去,這山洞中的山魈可不是他能應付得了的,狸祖既然走了,他可不想獨自在這久待。
足足飛行了十天,栗天才看到了矗立在遠方的盤雲山,想着狸祖馱着他隻奔馳了兩天的速度,清瘦的修士也是乍舌不已,憑借肉身就能有如此的速度,神獸恐怕不光修爲恐怖,其肉身也必然強橫無比。
進了宗門,栗天直接回到了紫竹峰上,在自己的房間内拿出了得自山洞的玉斧,開始仔細的研究了起來。
玉斧玲珑剔透,其内卻靈力盎然,想來必是一件異寶,不過當栗天試着将體内靈力,注入玉斧中之後,這看樣子與法器類似的玉斧竟然毫無動靜,好像個死物一般。
清秀的眉峰微微鎖起,栗天若有所思的收回了靈力,将靈識再次覆蓋在手中的玉斧之上,半晌,這才疑惑的放下了玉斧,陷入沉思。
玉斧不是法器,因爲所有的法器都可以通過注入靈力而控制,除非是法寶,才能不被除了主人之外的修士所催動,不過就算是法寶,注入靈力之後也應該有所反應,其内屬于原主人的神識,也必然能被栗天感知得到。
既不是法器,也不是法寶,難道會是一種煉器材料?
栗天疑惑的想到,不過煉器材料可沒有人會特意雕刻成玉斧這種精細的形狀,反正早晚都得被再次煉化,誰會如此無聊,做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對了,除了那個裝成算命瞎子的蘇半仙。
栗天還真是想起個,無聊到把煉器材料制造成銅錢的人,于是清瘦的修士微微一笑,便不在研究玉斧的構造,打算以後問問師門的前輩,或是等師尊出關後再去詢問。
等到栗天剛想把玉斧收入儲物袋的時候,忽然想起了洞窟中的古舊,一個念頭突然在腦海中閃過,擡起的手,也慢慢落了下來。
那洞窟存在的年月,看樣子應該是很久了,而修仙界中,千萬年前的修士卻不同于如今,那些古修士們大多煉制與使用的是一種特殊的法寶,功效單一,而且威力強大,隻有滴入自身的精血才能驅動,被如今的修仙界稱之爲古寶。
難道這晶瑩剔透的玉斧,會是古修士使用的古寶?
栗天再次看向手中的玉斧,疑惑的想到,片刻之後便神色一凝,不管是不是古寶,一試便知!
指尖處慢慢凝聚出一絲精血,栗天略一沉吟,便将這滴精血滴入了玉斧的表面,刹那之間,清瘦的修士隻覺得玉斧一亮,接着,玉斧内的靈力竟開始瘋狂的翻轉,其間好像還夾雜着風雷之聲,一股恐怖的靈壓也随之出現。
驚疑之中,栗天心念一動,将靈力猛然注入到玉斧之中,小巧的玉斧随着靈力的到來,竟然浮空而起,開始逐漸變大,眨眼之間,小兒手掌般大小的玉斧,已然變成了磨盤般大小的巨斧,靜靜的懸浮在房間中,閃動着耀眼的寒芒!
果然是古寶!
清瘦的修士心中驚駭之下,卻也欣喜不已,沒想到神獸狸祖帶着他探索古洞,竟然爲他尋了件真正的古寶。
欣喜之下,栗天一步沖出了屋外,超控着玉斧在半空中飛舞,這件古寶不知道會有多大的威力,他可不想一不留神,把本來就不算寬大的西廂房搞散了架。
催動玉斧在空中晃動了幾圈,清瘦的修士心中卻漸漸生疑,這件玉斧明明是古寶無疑,可是其威力卻有些夠不上古寶之名,按理說古修士中,能自己煉制古寶的,都得是能使用丹火的結丹期的修士,可這件玉斧的威力卻好像有些弱小。
走出院外,栗天催動玉斧砍在一塊山石上,雖然山石輕易的被其破開,可栗天的眉峰也緊緊鎖了起來。
按照他的估算,這把玉斧的威力,也就是與高階法器相仿,是絕對達不到法寶的程度,難道這件古寶,因爲年月太久,而威力大減了不成?
疑惑了片刻,栗天眼神一凝,手決一轉,将體内的靈力瘋狂的注入玉斧之中,待到他體内的靈力幾乎耗費一空之時,玉斧終于被靈力注滿,猛然間,淡淡的電閃之聲傳來,玉斧的表面上竟然轉動起一縷縷青色的雷弧!
随着栗天的心念轉動,玉斧上的雷弧越來越密,最後凝聚成一道臉盆般大小的雷柱,猛然轟擊在剛才被削去了一半的山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