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龍百川贊歎,“白羽,你剛才的形容詞用的很好。”
白蓮花有兩種意思,第一種是真的純潔,第二種是故作純潔,惹人憐惜,估計龍梅就是第二種。
白羽不語,能搶走的就不叫愛人,所以葉明說龍梅回來,白羽隻想過質問,卻沒想過搶回葉明。現在龍梅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白羽底線,讓白羽很惱火。
“她穿那件真不好看。”龍百川奸笑,“但是我聽導購說,不能退。”白羽愣了愣,忽然反應過來龍百川話裏意思。剛才龍百川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一個激龍梅把衣服買下的局。等龍梅冷靜下來,試了那件衣服以後,發現衣服不合适,穿着不好看。
也根本無法退了。
“我去,龍百川,沒想到你如此腹黑。”
龍百川笑,眼底閃爍着不明所以,“白羽,剛才我說了,我的女人不允許任何人欺負!”
白羽渾身一顫,吃驚,擡起頭企圖從龍百川眼裏看出端倪。
龍百川明亮的眸子,看不出愛意卻柔和似水。
白羽忙低下頭,悸動,難道龍百川是認真的?
“我喜歡過龍梅,但那都是過去式。我也時刻記住自己已經結婚了。”龍百川實話實說,“給我時間,好好對你。”
目光深邃,前所未有的認真,龍百川牽住白羽雙手,笑,“我說過,離婚很丢人,我丢不起那個人。”
白羽目光一點點黯淡,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沈氏集團。
因爲龍百川忽如其來,如同表白一般的話,白羽頂着濃濃的黑眼圈。
看來真是瘋了,居然會相信龍百川的話。
白羽好笑,看着鏡子裏的黑眼圈自嘲,難道想再被傷害一次?
“哎,你們有沒有聽說,白羽原來喜歡葉明,明知道人家要結婚了,還橫插一杠,想拆散人家夫妻。”衛生間隔間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真的?”
“可不是麽,多虧了人家感情好,情比金堅,葉總不僅沒有動搖,反而更愛未婚妻了。”
“我就看白羽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看她過來以後,每天纏着沈總。你們還記不記得白羽來的第一天早晨?居然是和沈總一起出現的,看他們的模樣,說不定已經和沈總住在一起。”
“不可能!”女人失控,“沈總是不會做出這種事!一定是那個狐媚子故意靠近沈總。”
“就是,看白羽的樣子,爲了嫁入豪門,還真是無所不用。”
“我看……”
女人在看到白羽的一瞬間,臉色慘白,不自覺後退幾步。
所有人噤聲,小心翼翼看着站在鏡子前,看不出情緒的白羽。
不動,不惱。
“白小姐……”不知過了多久,領頭八卦的女人咬牙,谄笑。
白羽明媚的嘴角挑起一絲弧度,蠱惑,“是誰告訴你,我追葉明?”那個渣也值得?
“是昨天晚上……”女人話說了一半,無非就是昨天有好事者在步行街逛街,恰好看到龍梅從店裏出來,前面的事沒有看到,隻看龍梅臉色不好,添油加醋将這事說了一通。
龍梅?白羽冷笑,居然是龍梅?
看來自己一開始就是對龍梅太過仁慈,才會讓她以爲自己不反駁是怕了她。
白羽笑靥如花,笑容當中含着冷漠,“很好。希望你繼續爲我宣傳……”
“我不敢了!”女人大驚失色,忙表明立場,見白羽似笑非笑瞪着自己,女人更是慌張,“白小姐,我真的不敢了!”
“不。”白羽搖搖頭,有些失望,既然敢背後說别人是非,就該是個膽大的,現在看來不盡如此,“我沒有說反話,我就是要你将剛才那番話好好宣傳,最好添油加醋說的更細緻,就好像你親眼看到一樣。”
白羽優雅走到女人身邊,很欣賞女人的錯愕,“我,期待你的表現。”
“而且,最後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保着你。”
白羽眼底閃過一道邪氣,龍梅,說别人是非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爲自己留點口德?
“這……”女人不明所以,也不敢問。
如果不按照白羽所說的去做,恐怕今天就要滾出沈氏集團。
若按照白羽所說的去做,女人實在不知道白羽打的什麽算盤。
好在白羽信誓旦旦說會保着,女人稍稍放心。
“是。”女人颔首。
“還有其他人,我希望這件事情要以最快的速度傳播。”白羽邪笑,叫女人生生打了個寒顫,不可思議,白羽看來分明是個女王,龍梅憑什麽和她比?這話女人現在不敢說出口,忙不疊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