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白羽一怔,一躍而起,詫異,“這湯是你……”
沈臨君颔首,認真,絕對認真,“當然了,我特地爲你煮的,就怕在外面買來不幹淨,而且使用的材料也不知好不好,我怎麽放心讓你吃?萬一吃死了,龍百川不揍死我?”
“呵呵……”白羽挑起嘴角,嫌棄,“前半段,我聽得很感動,後半段,你是盼着我吃死啊?最主要的原因,你和龍百川多大仇多大怨?居然把我牽扯進去,這有點太過份了啊。”
沈臨君好笑,正色,“你好的差不多了,什麽時候去沈氏集團看看?就算你不加入沈氏集團,合作還是可以的。”
白羽颔首,悄悄擋住湯碗,隻要不喝這大補特補的湯水,白羽什麽都願意。
換一句話說,沈臨君作爲合作夥伴,人是絕對不錯的。
“走!”沈臨君拿好衣服,巧笑。
“白羽,你不是說自己胖了?出去走走!”
本想結束以後,早些回家一趟,中間一劫,倒是推遲到了冬天。
白羽裹緊衣服,暗暗後悔剛才沒有聽從沈臨君建議,多穿一件。
額頭上點點寒意,白羽下意識仰起頭呆萌,點點雪花落下,慢慢越飛越濃,白羽愣了愣歡喜,“下雪了!”
今年的雪居然這樣早,空中飄飛。
白羽朦胧的眼神,擡起手想要抓住紛飛的雪花。
“傻瓜,杭州怎麽會下雪呢?那是對面的飄絮。”沈臨君揚起手指着對面,有一家人正在打着棉花,這白色的東西正是被子裏的棉花。
白羽笑容僵硬在臉上,這傍晚的,沒事打什麽被子,沒看到這麽多人在樓下麽,忿忿收回胳膊,白羽臉上飛起點點绯紅,“我也就随便說說,這裏溫度還好,我也知道不會下雪的。”
若是在故鄉,是不是該下雪了,白羽若有所失,淡淡挑起微笑,“走吧。”
白羽尴尬,爲什麽感覺來到這裏以後,智商都變低了?
不過看沈臨君一副詩情畫意的模樣,白羽也一本正經立正站好,雙手背在身後,仰起頭四十五度看天,故作深沉,“是啊,天氣越來越涼了。”
端莊大方,一副大家閨秀狀。
才淑女三秒鍾,白羽忽然張開雙臂,鬼哭狼嚎,“天微涼雪未霜,我的心兒飄遠方……”
聲音尖銳,知道的是唱歌,不知道的還以爲白羽是遇到打劫了。
沈臨君黑着臉,太陽穴一跳一跳。
渾身充滿一個詞“驚悚”!
的确,現在的沈臨君滿腦子隻剩下“驚悚”兩個字,剩下的,就是空白。
遠處,兩道人影匆匆走過,看到白羽,頓時表情複雜。
轉身,狠狠跪倒在地,不顧一切在白羽面前磕頭,聲聲入耳,可見多用力。
傍晚時分,多數上班族下班,老年人飯後散步,一時,便惹來多人圍觀,甚至有人拿出手機拍視頻。
白羽目瞪口呆,驚恐,不自覺後退幾步,“你們認錯人了!我沒錢!”
沈臨君渾然天成的霸氣,瞬間破功,額頭上冒出幾道黑線,拜托,你仔細看看,人家是來讨錢的麽?
這分明就是來找事的,好麽?
“姐姐!求你放過我爸爸!”女孩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上身直立,想要抓住白羽衣袖,被白羽不着痕迹躲過,女孩有些氣惱,從生下就如同公主一般,何曾受過這種侮辱,都是因爲眼前的女人。
絕對是她的錯,女孩心底暗道,越發忿忿,如果不是她太妖孽,爸爸肯定不會做出出格的事!
“姑娘。”女孩旁邊年紀稍大的女人,低垂眼簾,掩飾住眼底熊熊怒火,“我老公一時糊塗,才會惹惱了姑娘,請姑娘高擡貴手,放過我們一馬。”
女人聲音凄凄切切,又強忍住哭泣,顯得越發可憐。
白羽微微皺眉,冷笑,這段時間,這種表情見多了,龍梅沒事不就喜歡露出這種表情,博取不知情的人同情,反而來責怪自己麽?
既然知道錯了,既然是來道歉的,還哭哭啼啼,裝什麽白蓮花?
白羽冷聲,“到底怎麽回事?你們是誰,貌似我根本沒見過你們。”
兩人頓時一愣,輕咬下唇,眼淚似落未落,想過千萬種可能,就是沒有想到白羽會問兩人什麽事。女人感覺自己說的足夠清楚,這段時間白羽足不出戶,恐怕也未曾有過其他事。
她是故意的麽?
“我……”女人欲言又止,越發難以啓齒。
開始若哭泣,惹得路人同情,說不定還有反擊,現在說出什麽事,别人會怎麽看?女人越發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