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婚紗,手捧着鮮花……”白羽搓着手不自覺清唱,半晌忽然反應過來,沒事唱這首歌作甚。樂文小說|
龍百川好像連正式的婚禮都不曾有。
白羽摸着手指,仔細想想,現在的白羽連一件可以回憶的東西都沒有。
“自己養活自己,所有活自己做……難怪被人稱爲女漢子。”白羽不自覺挑起嘴角自嘲,這樣的生活節奏,完全不需要男人麽。
心急如焚,宮瞿帥氣如傾城美女般的面容細汗密布,當初爲了清靜選的地方,如今宮瞿隻感覺無比煩心。
白羽會去什麽地方?
一個沒錢又沒腦子的女人,宮瞿無法想象随意亂走是什麽結果。
“這個笨蛋!”宮瞿忍不住爆粗口,明知道自己對這裏不熟悉還亂跑,亂跑還不帶手機,不帶手機至少帶錢包吧。就算現在沒帶錢包,可以打車回來之後付錢吧?
爲什麽白羽一點都沒想到。
宮瞿匆匆轉了個彎,愣住。
如果沒有看錯,此時坐在花壇邊,呆呆看着路燈的影子,就是白羽。
宮瞿心一軟,看來白羽心情未曾放松,難怪不回去。
眼前熟悉的人影,白羽眼淚奪眶而出,終于遇到親人了,“你來了?”
“嗯。”宮瞿彎身,想在白羽身邊坐下。
就算不會安慰,傾聽也是可以的。
白羽淚眼汪汪,委屈,“人家迷路了。”
“……”宮瞿要落座的姿勢僵在半空,如被雷劈,這裏離食堂不過拐個彎,白羽卻說迷路了?白羽是逗宮瞿的吧?
白羽微微低首,無辜扳着手指,嘟囔,“幸好你走出晃悠,否則我就要在這裏過夜了。”如果真是這樣,宮瞿隻能說“你活該”!路癡還敢出門到處亂跑,找不到路居然自己一點辦法沒有,這女人也是夠了!
“餓麽?”
“何止是餓,我還冷。”白羽可憐兮兮。
餓或者冷都是活該啊,宮瞿滿頭黑線,看似無意眺望遠方,“今天瞿宜欺負你了?”
“沒有啊。”白羽詫異,這話是從何說起?
不過讨論幾句,難道這會已經轉出謠言,并且成這樣了?
不至于吧?
“瞿宜說的?”白羽小心翼翼,如今不知出自何人之口,還是謹慎些好。
瞿宜倒是承認了,但這謠言卻不知誰說,宮瞿搖頭。
白羽理所當然攤開雙手,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謠言猛于虎,無形卻可以殺人,“瞿宜現在怎樣?剛來就被傳謠言,還被說成這樣,肯定很難受吧?”
宮瞿好笑,“你都這樣了還管别人?腦袋壞了?”
“嗯。”白羽一本正經颔首,“被你欺負的。”
宮瞿徹底被噎住,什麽叫做被宮瞿欺負的?這合作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當初白羽也感覺合作非常有意義,宮瞿的要求苛刻一些,就是欺負别人了?難道放松才是對一個人好?這就是胡扯。
于是宮瞿感覺和白羽多說無益,幹脆一些,“瞿宜不喜歡你寫的東西?”
“确切說,瞿宜好像是不喜歡我。”被宮瞿一問,白羽混沌的腦袋才微微有些清明,回憶起瞿宜剛才的模樣,分明就是對白羽含有敵意。
但白羽分明就是第一次見到瞿宜,這敵意到底從何而來,白羽實在分辨不出。
“瞿宜之前見過我?”白羽撓撓頭,心想自己爲什麽如此倒黴,到哪裏都被别人敵視,難道現在人品差到這種程度?
宮瞿搖頭,臉色卻越發沉重。
“那就奇怪了。”白羽似乎想找到一個同盟軍,扯住宮瞿衣袖,“你不感覺奇怪?”
“瞿宜是網絡第一美女,我就是個寫手,默默無聞的,她沒必要讨厭我吧?”
宮瞿淡淡一眼,“也許你長得讓人讨厭。”
“……”白羽臉色一黑,“其實就你最讨厭!”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每次都這樣毒舌,難怪宮瞿的名字總是和毒舌混爲一談。
随便一句能氣的對方死去活來。
“還吃不吃飯了!”
白羽氣勢洶洶,毒舌誰不會,姐是不屑于欺負你!
宮瞿雙手抱臂,眼底閃爍着得意的光芒,頗爲幸災樂禍,“不好意思,這個時間食堂已經沒飯了。”白羽現在可以确定宮瞿是故意的,白羽不知道食堂開放時間,但宮瞿肯定知道,宮瞿過來找人的時候,白羽已經明确和宮瞿說過“我餓了”,但宮瞿不爲所動,居然拉着白羽東道西說,就是爲了拖延時間,讓白羽沒飯吃。
“既然心情不好,我帶你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