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依依搖了搖頭,今天既然都來了,就陪陪這兩個瘋女人了,轉頭看向一臉好奇的往金碧輝煌裏面張望着的球球,看來這一位可是期望的很。
負一層是很普通的那種夜店,情人節這種節日,在這兒能狂歡的一般都是單身人士,所以四人一進去,傲人的身材姣好的臉蛋,立馬就吸引了一堆人的目光,一簇一簇的男人都有着往前湊的架勢。
顔茜兒今兒似乎是真的氣到了,喝了一口紅酒後,一溜煙跑進了舞池裏面。嶽依依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金碧輝煌能發展至今就是因爲還從未出過什麽事情,到處都站着保全,顔茜兒能出了什麽事兒?
“我也想去玩…依依姐。”這種情況下,球球根本沒辦法安穩的坐下,眼神裏帶了些小心翼翼的架勢,看着嶽依依道。
“你們去吧,我不想動。”嶽依依夾了一顆提子放在嘴裏咬破,開口道。
米蜜立馬拉着球球進了舞池,就在嶽依依百無聊賴的看着群魔亂舞的人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男人,男人長得倒是蠻俊俏的,就是陰柔美了些。
“一個人?”男人輕啓薄唇,看着他的嶽依依卻早就神遊天外了,這種男人要是男同的話一定是那個被壓的一方。
看着嶽依依沉默的盯着自己,男人突然覺得選的獵物沒錯,剛剛他們走進來的時候,他就選定了這個女人,銀色正好就是他最喜歡的顔色,包裹在她的身上,把完美的身材都展現了出來,讓他都挪不開眼神了。
“請你喝一杯?”男人從隔壁的卡座裏拿來一杯酒遞到嶽依依面前,嶽依依眯眼看他笑了笑。
“這裏有四杯酒,你覺得是一個人?”
這話倒是把男人堵得啞口無言,他确實是看到了她們一塊進來的四個人,隻是這話是自己的措辭,一般在夜店搭讪的話,竟然就被這個女人一口的給回絕了。
男人還沒來得及說話,顔茜兒就氣哄哄的走了回來,瞪了眼那個男人,從杯裏倒了冰水一口喝了下去。
“跳個舞也不讓人省心!都往上湊的什麽!也不看看自己的長相?姐姐甯願去找了牛郎!牛郎最起碼還能聽話呢!”
剛剛說完,滿頭大汗的球球竄了過來,驚喜的喊道。“牛郎?我們要去找牛郎嗎?我還沒有見過牛郎呢!!”
嶽依依晃了晃杯中的酒,聳了聳肩膀沒有說話,找牛郎?她們?其中還有兩個已婚婦女。别說球球沒見過了,她也沒有見過啊!再者說…她們去找牛郎做什麽?花錢找男人陪着喝酒聊天嗎?
“走!上三樓!”顔茜兒一把拽起嶽依依就往外走去,嶽依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這女人手下逃出來。
“牛郎?虧你想的出來?!你都有兒子了啊!”
顔茜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捏着嶽依依的臉蛋。“你在英國待了七年!你知道當家庭主婦的悲哀嗎?我找牛郎怎麽了?我就是好奇!原來你可不是這樣啊!自從英國回來之後,我就發現你腦子裏那迂腐的思想,比在中國的時候還嚴重!!”
說完後看向後面兩個閃爍着期待的小眼神,顔茜兒揚着笑容的問道。“你們呢?你們想不想去?”
“想!”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這聲音幹脆的讓嶽依依都一愣神,轉身伸出手指點着球球的額頭。“你還想?讓你表哥知道了我看你怎麽辦!”
球球眯着眼笑道。“他才不管我!他又不是我老公!”說罷拽住嶽依依的胳膊就搖晃着。“去嘛!去嘛!我就是好奇!!都沒見到!據說牛郎都是很帥的!!”
米蜜也在一旁狂點頭,嶽依依這會兒才發現自己跟她們出來是多麽錯誤的決定,她們不鬧出點事兒來,今天晚上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四人到了三樓,電梯口就有人迎接着,上來之後一個個的興奮的不能自已,随人走進了一間k歌的包間,立馬就有人遞上了一個平闆,點開始各式各樣的男人長相。
“四位美女要幾個?”招待她們的是個普通的服務員,男生。看她們的眼神都帶了點點的暧昧。
嶽依依點了幾盤小吃,跟幾杯酒就放下了菜單開始走到點歌機面前,自己點着歌輕輕唱着,等着服務員出去之後,顔茜兒一臉笑意的湊上來,用手戳了戳嶽依依的胳膊。
“給你選了個肌肉男!我看着孟澤威跟路陽炎的身材都是肌肉男,你應該喜歡那種感覺的男病人吧?”
“有病!!”嶽依依推搡了她一下,這邊話音剛落,那頭門就推開了,進來了四個男人穿着都蠻休閑的,長相也都是帥氣的很。
顔茜兒站起來指揮的他們坐下,把肌肉男安排在了嶽依依身邊,球球看着自己選的牛郎雖然很帥,但卻不是自己想要的感覺,可…第一次有這種跟牛郎面對面的經曆,難免臉蛋有些泛紅。
“剛剛進去了四個女人?”負責這樓層的經理攔住從她們包廂裏出來的服務員問到。
服務員笑着說。“是啊經理,四個長得都還不錯呢!而且還要了四個牛郎!”
經理眉頭一皺,剛剛隻是瞥了一眼,看到了自家老闆的女朋友,一開始以爲是看錯了,可後來又看着那女孩身邊那個好像是孟少的前妻。
想着從網上找出了之前雜志上的嶽依依的照片,拿着手機給服務員看。“仔細看看,有沒有個人是她。”
“有啊有啊!我還覺得眼熟呢!原來是在雜志上看過…那…那不就是說有個是孟少的前妻?”服務員心裏一驚,真是想不到今天能接到這一單。
經理有些緊張的拿出電話往包廂走着,等着電話接通了之後,立馬如實的彙報起來,鄭剛在家裏已經發完了一通火,沒有找到米蜜,以爲她情人節是去找那個小導演約會去了,正焦躁的時候,聽着電話裏彙報過來的情況頓時更焦躁了。
情人節連個電話都還沒有給嶽依依打,孟澤威看着手機已經過了十二點,想來她已經睡下的,還好…最起碼讓他心安的是,據他所知路陽炎這會兒還在開着會,最起碼沒有跟嶽依依約會。
那頭楚淩風放下一堆的文件又拿起手機給自家嬌妻打了電話,依舊是打不通,想來小女人真是氣到頂點了,一晚上都不接自己電話的。
“差不多了!這是你自己的事兒,我不管了!情人節都他媽的過去了!我還沒有抱着老婆溫存一下,就抱着這堆文件溫存了!我回去了!”
甩下手裏的筆,起身拿着衣服就要往外走,孟澤威也沒有攔他的意思,剛想說抱歉的話,手機就響了起來,一接起來整個臉色都變了,比外面的夜色還要黑。
“金碧輝煌?找牛郎?!好樣的!!”
說完猛然挂斷,起身一臉憤憤的瞪着楚淩風!“你的小嬌妻可不在家!在外面風流快活着呢!還不忘拉着我的女人!!!”
“什麽意思?”楚淩風是一頭的霧水,不過剛剛孟澤威對着電話說出的那番話,卻讓他心裏一震。
孟澤威邊拿起車鑰匙邊往外走着,邊帶着惱意的吼道。“什麽意思?意思就是她們現在不甘寂寞了!在金碧輝煌找牛郎玩樂!”說完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等着鄭剛踹開門的時候,四個女人已經有些微醺了,本來四個牛郎的身上就夾雜了帶着費洛蒙氣味的香水,還一個勁兒的往四個女人身上湊着,漸漸的她們意志也有些低迷,嶽依依迷迷瞪瞪的睜着雙眼,手裏夾着話筒,嘴裏軟弱無力的吐着歌詞。
“難道愛情可以轉角給别人,但命運注定留不住我愛的人,我不能我怎麽會願意承認,你是我愛錯了的人…”
有些萎靡的歌曲讓整個房間都布上了些漫情的味道,鄭剛踹開門之後整個人都瘋了,要不是嶽依依的一聲吼,他直接就奔上去揍了那四個可憐無辜的牛郎。
“不過是我們喊他們來的!”說完便朝着四個吓呆的牛郎道。“你們出去吧。”
說完轉眼就對上了眼神似乎要噴火的孟澤威,身形有些晃得轉身去拿自己的背包,可能沒受了約束,今天喝的稍微就多了些,站都站不穩了。
“你穿的這是什麽!!!”一旁的楚淩風看着自己老婆這身打扮,鼻子氣的都要冒煙了,穿成這樣是給誰看的?!在家怎麽也沒見過她這種打扮!!
顔茜兒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帶了埋怨的意味,讓他擾了自己的好事兒般,看的楚淩風真恨不得把她吊起來打。
“你管我!”顔茜兒拍掉他搭上來的手,往前走了幾步,楚淩風就看着她那翹臀一扭一撇的走到了嶽依依面前。
“我送你回去!”
看着雙眼迷茫的顔茜兒,嶽依依好笑的搖了搖頭。“你老老實實的回家吧,比我還醉呢!我又不是走不了路!”
這邊還沒說完,就聽着另一頭發出一劇烈的聲響,隻見米蜜氣呼呼的把一個酒瓶甩到了牆上,指着鄭剛鼻子就罵道。
“你是我什麽人!!我跟誰好,我跟誰在一起,我晚上去哪兒!關你什麽事兒!你能别煩我嗎?你除了威脅我你還會什麽!!”
鄭剛緊緊抿着嘴唇,拳頭也攥的緊緊的,嶽依依看的生怕他的拳頭下一秒就揮舞到了米蜜的臉上,連忙上前走了一步,把米蜜拉到了自己身後。
“不早了,你跟我回家吧,我有些話跟你說。”
米蜜點頭猶如小雞啄米般,死死的拽住嶽依依的衣袖不松手了,鄭剛看着松了松攥着的拳頭,轉頭看向孟澤威。
“跟我走。”自己都追到這兒來了,哪能容得嶽依依再回到那個路陽炎的家裏去?
嶽依依沒有說話,躲開孟澤威拉着米蜜就朝外走去,孟澤威朝鄭剛使了個眼色,二話不說的鄭剛上前扛起米蜜就朝外快步走了出去,米蜜喝的暈暈乎乎的,緩神過來的時候已經安安穩穩的躺在了鄭剛的懷裏,不管怎麽掙紮怎麽鬧騰都不見得半分的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