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啪,彭啪”
随之而來的幾聲爆響,隻見那十五個陶俑人相繼的裂開。散落在了地上,隻是最終留下了一個陶俑,我和老鬼奇怪的走到了陶俑旁,準備查看一下爲什麽其餘的十四座陶俑都碎了,而這一個陶俑沒有碎,當我們走到了陶俑面前。發現僅存的這座陶俑與其他陶俑并無其他區别。
我随即用手敲了敲陶俑的身體,此時反饋回來的聲音似乎陶俑是一個實心。并非一個空的陶俑所反饋的那種空曠的聲音,我轉過頭對老鬼說:“老鬼,這個陶俑怎麽感覺是一個實心啊?”
老鬼一聽,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拉了過去。眼神凝視着正在背對着我們的陶俑,我一看老鬼這神色不對勁,于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心想這玩意估摸又是什麽詭異的東西,老鬼的眼神就像當初我們被狼群襲擊時的那種陰冷。
隻見那背對着我們的那個陶俑緩緩的站直了身子,轉過了頭。我頓時吓的兩腿有點打顫,這,這什麽玩意?被驚的連話都說不清楚,我躲到老鬼的身後看着那個陶俑的背影。随着陶俑站起的身影,我的手緊張的抓着老鬼的衣袖。兩眼瞪的大大的看着,而老鬼也将我掩護在後面往後退去,遠離陶俑。不過雙眼卻緊盯着陶俑不放。
對于這些已經超乎正常人理解的範疇。
我對自己産生了懷疑?這世上真的有鬼?我甩了甩頭,試圖甩開我腦海中亂起八糟的遐想。隻見陶俑抽出了腰間的那把佩刀,當陶俑将那佩刀拔出來時候,我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那把佩刀依然散發着寒芒,隻是刀體上卻鏽迹斑斑,但仍然掩蓋不了起刀刃的寒意。而我想起當初越王劍挖掘出來時鋒刃依舊,沒想到這裏面也能見到了如同越王劍那般的刀。
陶俑那空洞的眼神瞬間布滿了火紅色的光芒,似乎陶俑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陶俑,或許步入了靈魂。那不時跳動的火苗,向我和老鬼表達出他此刻内心的憤怒。陶俑很簡單明了的拿起刀沖向了我們。老鬼将我推到了一旁盯着跑來的陶俑說道:“左右,找個地方躲一下,這個東西不好惹,等我解決了咱們再說。”
我環顧了四周,看了看。哪有地方躲,不過一看王座那個地方不錯。正好能将我的身形掩蓋住,趕忙的跑了過去,躲在了後面。隻見那陶俑拿起刀就向老鬼砍來,但是老鬼似靈猴般靈活的閃開了。
我隻能心中感歎的了一下,沒想到這個老家夥一大把歲數,身手竟是如此的了得,怪不得我家老頭子能放心的讓我跟着他。那晚狼群的襲擊,由于夜色比較黑。自己又應接不暇的,沒能好好仔細的看老鬼動作。
今個倒是可以好好看了,我看陶俑連續或劈、或砍、或刺,都沒能對老鬼造成什麽影響。我暗松了一口氣,畢竟這個陶俑是沒有思維的,動作相對于正常人而言是快了些,但面對老鬼這個不知經曆了多少次磨難的人來說,還是有些慢了。盡管自己對老鬼還是很有信心。但是這個古墓裏什麽都能發生,就像眼前這種情景已經超出了現實的預料。果然不出所料,陶俑見自己的攻擊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突然将刀鋒一轉,砍向了老鬼的下盤。老鬼一時不察,腿上被劃了一道口子,好在躲的快,隻是劃破了褲子。我不由的捏了把汗!
老鬼似乎覺得遲則生變,他似乎找到了陶俑的空隙,一劍劈在了陶俑的身上。卻隻是将陶俑的陶瓷盔甲劈掉了幾個碎片。這一情形我一看似乎有些不樂觀啊!老鬼在路上曾和我說過,他的這把劍是在和爺爺一起倒鬥時,進入了一個劍冢拿出來的。
那個劍冢沒有别的,就是劍。似乎當初東漢時期的一個兵器庫,裏面放的都是兵器。似乎爲特别的部門裝備用的,具體給什麽裝備老鬼沒有細說,隻是這把兵器對他很有用。
而且基于老鬼本身就是陰陽師的身份,當初我還嘲笑了一下他是個江湖騙子。但是老鬼的對付陶俑的動作,而且對陶俑見怪不怪的樣子。我現在對老鬼身份還是認可了,陰陽師?是不是道士的意思?總之等結束後,還真要好好的細問一下老鬼的身份。
老鬼見自己的劍并不能傷這陶俑絲毫,于是咬了一下拇指,擦在了劍身上。隻見那陶俑向老鬼身側刺來,老鬼似乎長了眼睛。一劍擋開了刺來的劍,随即一腳将陶俑踢飛。
當陶俑想起身時,老鬼一個起跳将劍刺向了陶俑的腦袋處。陶俑竟然發出低吼聲,我趕忙捂住耳朵,不過這聲音和正常的聲音不一樣,竟然穿過我的雙手。一道刺耳的聲音振動着我的耳膜,我在地上難受的打了幾個滾。
幸好的是,聲音隻持續短短幾秒。我摸了一下鼻子,竟然流鼻血了。可想而知聲音再持續一段時間我估計我就被聲音給直接給震死也說不準。
我用衣袖擦了擦鼻血,跑到了老鬼的身邊。見那陶俑隻剩下了一層焦炭,散發着刺鼻的氣味。老鬼似乎精力消耗有些多,站起來的時候有點搖晃。我趕忙扶着老鬼,對老鬼說道:“老鬼,怎麽了,還好?”
我把老鬼扶到了王座上,老鬼坐在王座上。“那是什麽東西?怎麽突然的活起來了”
老鬼擦了擦劍,放到了劍鞘中。看着那個一灘焦灰的陶俑說道:“那個東西該怎麽說呢,我和你爺爺把他叫做屍魁,以前和你爺爺倒鬥時也碰到過。這個一般都是古時墓主人在世時的大将或者忠心的武者的制作而成的。”
“墓主人死時,這些武者依舊希望能陪伴在這主人身側,自願的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以型胚,然後用土覆蓋在身上,放置火者鍛造而成的。”
“而且玄的就是這些制成的陶俑仍保留着當初的精神意志,不過我看這次的陶俑人似乎和以前碰到的不一樣。”
我連忙問道:“不一樣?哪裏不一樣?”
老鬼轉過頭對我說道:“如果是正常的自願的武者練成的陶俑不是這樣,力量沒有這麽大。你有注意到那個陶俑的眼睛沒有,正常自願的武者展現出的是白色的。而我們剛剛遇到的是火紅色的,顯然可以知道這個陶俑人不是自願的,應該是墓主人在世時用了特别的方法煉制而成的。”
身上帶着怨氣,對于闖入的人。不管是誰,就是一個字。“殺”好在老頭子我還是有些功力的,瞧見老夫剛剛那一刺一拉帥氣的動作沒?
而老鬼突然的自戀我話題一轉并背起背包對老鬼說道:“你怎麽找到我的啊?幸好你來的及時,不然我死定了。”
原來在我不小心觸碰到了機關後,老鬼在機關周邊尋找了一下。但是沒有辦法找到我觸碰到的機關,就一直向這墓道繼續走。
沿途中沒有碰到什麽危險,就在墓道盡頭。老鬼一腳踩空了,掉了下來。但是下面沒有倒刺,隻是坑坑窪窪的通道。老鬼一路沿着通道走,不過發現盡頭沒有路,當準備原路返回時隐隐約約我的叫喊聲。
老鬼就停下了腳步,四周摸了摸。發現腳下面是空心的。就猛的往下踩去,掉了下來。剛好就看見我被十五個陶俑人追殺,而那時我被十幾個陶俑追殺,也沒感知老鬼的到來。而老鬼見那麽多陶俑都在追這我,卻發現一個陶俑竟然坐在這,覺得坐在上面的那個陶俑人應該是控制陶俑的關鍵所在。
沒有多想就抽出劍甩向坐在王座的陶俑,要不是王座上的陶俑在觀察着我的一舉一動。老鬼想輕易的得手,根本是不可能的。
聽了老鬼的話,既然墓道的最終通向這裏。那麽這裏應該還有出口才是,我在原地轉了幾圈,對老鬼說道:“老鬼,你來的時候有看到墓道周邊有機關之類的東西?”
老鬼回憶了一番,搖了搖頭。我想了想,老鬼既然墓道周邊沒有。那麽我想這個墓室裏肯定有出口,一定在這裏的哪一處。可是偌大的墓室,到底哪裏才有可能是有出口的。
我環顧了四周,腦中回憶着爺爺所講的一些事。希望能從裏面找到一些相似的地方,不過無奈的是并沒有這相類似的地方。隻好作罷,坐在了老鬼腳旁。掏出了壓縮餅幹,分了些老鬼。補充一下體力。背包中的水還有四五瓶,估算着這個也隻能再撐三四天。如果三四天還找不到出口或者水源,下面的情形不用想也可以知道。
稍微吃了幾口餅幹,喝了幾口水補充下體力。我看了一下老鬼進來的入口,古人建造墓地時,都會按照在世時房屋布局來布置自己死後的墓地,尤其這個地宮。我想應該也會按照在世時布局吧。
可惜的是不能判斷哪個年份,也不知道墓主人的身份。要知道不同年代的房屋布局都有所不同,如果知道墓主人身份。那麽就能知道墓主人在世的一些事迹,因什麽原因葬于此處。此時的我一點都沒有發現什麽有用信息。
我又摸索了一遍墓室的牆體,也未曾發現什麽機關。
腦海中想着《葬經》,既然是地宮,那麽必定按照風水來布置。此時我的腦海中不斷的翻動的印在腦海裏的書,希望能從這裏面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乾坤八卦?思索了一下,不對。梅花心易?也不對,我圍着王座不時的搖着頭。
當我走到王座的後面時,瞥了一眼。發現王座後面似乎畫着什麽東西,我把正在休息的老鬼叫起身來,我指了指圖案中的一個中心處。
“老鬼你看,這上面似乎告訴我們一些信息。”
圖案中,第一幅圖,是刻畫着一個身披長袍的人手指着遠方。第二幅是幾十個人押着十五個人,他們手上腿上都帶着的枷鎖。第三幅圖就是一些人拿着東西往這些人身上塗抹着東西。
我一看,這不是和老鬼剛說的差不多麽。這些人似乎都是被抓,然後用火生生的制成陶俑。那個王座上的人,就是押送這十幾個人的首領。
騎在馬上,手中拿着一個令牌一樣的東西。老鬼一看,驚呼道:這不是“鬼令”?
“鬼令”?我看了看那個那令牌,走到那個碎陶俑的身邊,用手撥了撥。果然發現了一個令牌,上面古樸的刻畫着一個“令”字,而反面這是一個魔鬼的模樣,一些看不懂的條文布滿了整個令牌。
我吹了吹上面的灰塵說道:“這個可是古玩意,值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