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就去告吧,頂多我走人。”明遠也是一時氣急,狠狠地甩下這一句話。
女人的态度也不好,她踩着高跟鞋一把拿走了放在桌面上的文件,朝着明遠冷哼一聲,就打算奪門而出。
“等等。”明遠卻在這時叫住了她,而後将目光轉向何錦青,指着她說道,“我看,那邊的新人都比你強,你這種千金大小姐還是快點回去家裏睡美容覺吧!”
何錦青真是躺着也中槍,她無奈的看着明遠指着她的手,一轉頭又看見女人快要瞪得突出來的眼珠子,瞬間就萌生了要拔腿就跑的念頭。
不過理智制止了她。
不難猜出來,明遠大概也是看不慣她這種走後門的,正好她出現在他們面前,就順勢将她拉進兩人的恩怨之中。
這種遷怒令何錦青十分無可奈何。
要是她的能力真的淩駕在女人之上,那麽接下來的日子她肯定就是要穿小鞋了,而且明遠也不見得她有能力就改變态度。
這要是她沒能比女人強,那麽明遠也就把她和女人當一丘之貉了。
隻是……
在她思想峰回路轉時,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火藥味越發的重了。
眼看着這火就要燒到無辜的自己身上了,何錦青還是沒能想出什麽對策。
她當然可以在這個時候走人,不過這麽一來,她得罪的就是兩個人,而不是一個人了。
就沖這個,她還不能走。
“錦青,我覺得他們這樣吵也沒個底兒,要不我們先走?”一邊站着的鄭凱奇弱弱的拉着何錦青的衣袖,擡眼,問道。
“我大概……走不了了……”何錦青蹙着眉,輕聲的說着。
就在鄭凱奇話音一落之際,兩人就朝她們的方向看了過來。
鄭凱奇:“……”
何錦青:“……”
“就她,我看不怎麽樣。”女人看着何錦青沉默不言的模樣,嗤之以鼻,道。
“什麽不怎麽樣?我聽着外邊嚷嚷得熱鬧,誰有興趣說我聽聽?”就在明遠還沒來得及回諷女人時,張天堯卻從他的辦公司走了出來,面上似笑非笑的,目光淡淡的掃過兩人。
明明張天堯臉上還帶笑,但是作爲始作俑者的兩人卻蓦地寒了寒,這個長相平平的男人可是出了名的鐵腕,而他明确的規定過辦公司不能因爲個人原因将負面情緒與恩怨帶到工作裏。
“這……也沒什麽事,就我拿稿子給明遠看呢。”女人讪笑的說着,眼睛的漂浮不定卻出賣了她。
而她旁邊的明遠卻沉默了下來,顯然不想去附和女人的話,可是又不想因此招到張天堯的批評。
“是嗎?那這有什麽好吵的,文件拿給我看看。”說罷,張天堯朝女人伸手。
“可是……”女人的臉面有點挂不住了,但是又不能反抗張天堯,張天堯可不比明遠,她可不能和對明遠一樣拿出自己的姑父作爲壓制了。
“稿子到底是糟糕到什麽程度,都不敢拿給我看?”張天堯低低的笑了起來,目光微寒的盯着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