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特别是美女,一定一定要來找我談談進入尚華後的感想,我可是很好奇呢。”主持人泉光啓淺笑着,又接着說道,“隻要美女們記得了我剛剛的話,那我現在就廢話不再多說了,将時間交給我們尚華的‘大佬’們。”
然後,打在泉光啓身上的那束燈光就消失了,大堂漸漸亮了起來,人們再一看,二層上的人已經不再是泉光啓,而是一個看上去很刻闆的穿着職業裝的女人。
“大家好,我是尚華的銷售總監,既然光啓将話語權給了我,那麽就由我來說說尚華近些年的發展……”女人的聲音不像尋常女人那般的尖細,相反的有些低沉,她的出現,令會場更加的安靜。
随着女人堅定不慌的演講告一段落之後,随即上來的就是人事部總監。
這些屬于尚華高管組成人員的人都在衆人面前發表了自己的演講。
每個人的發言時間都是很短的,沒有羅裏吧嗦的惹人煩,但又将他們的中心完美的表達了出來。
在王年超出來以後,蕭志澤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神态十分的輕松,他扭頭看着一旁的沈從文,有些狂妄的說道:“我們去準備上去,煽動人群,給那個雜/種一個驚喜……”
“不,等等。”沈從文卻在這個時候沉下了眼眸,他繃着臉,同蕭志澤說道,“好像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什麽不對勁。”蕭志澤看了一眼王年超,見他正好也看了過來,就用目光交流了一下,而後對着沈從文說道,“這不是什麽都沒發生嗎?你那麽緊張幹什麽?按照我們之前說的做不就好了,我都等不及要看看那個狗/雜/種躲在暗處咬牙的景象了。”
“我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沈從文輕輕地搖着頭,勸着蕭志澤,道,“先别上去,等王年超話說完我們在靜觀其變。”
“你太多心了吧。”蕭志澤變得近功急利,他眉頭一皺,道,“你不上去,我上去了,我潛伏了這麽久,沒道理到了最後一刻摔了個狗吃屎的。”
“事情太順利了難道你就不覺得可能有詐嗎?”沈從文攔住了他,道,“王年超就是個小人,他今天幫我們,明天也就有可能投奔到那邊的陣營去了,我們的确是一直送東西給他,但是你沒想過像他這種人,怎麽可能在收到東西後對我們還這麽冷淡,卻還會按照我們的意思辦事。”
“這……”蕭志澤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就清醒了不少,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又扭頭去看了看台上的王年超,越看他那副神定氣盛的樣子,越覺得沈從文說得有道理。
“當下我們還是聯系許大小姐,讓她更改一下方案。”沈從文低聲說着,“我去打電話,你别沖動。”
蕭志澤咬咬牙,應了沈從文的話。
但是他心有不甘,暗暗不知道還在想些什麽。
沈從文又何嘗不是恨了一把?他原本,不也是和蕭志澤一樣以爲塵埃落定、可以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