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錦青微怔,但很快她就沖着張天堯微笑着,道:“謝謝。”
隻可惜,張天堯的感情她是注定無法回複的了。
何錦青做不到在暗戀無果之後将張天堯當做備胎使用,那對她,對他,都是一種傷害。
而在和人交談的蕭卿遠總是似有似無的将目光落在了何錦青身上,見兩個人像是說了什麽,很開心的笑了起來,他的心情一下子就跌進了深谷,連眼前這些必不可少的交際活動都覺得煩躁。
可惜,爲了在他出任董事長之後能夠順利進行計劃,現在這些有關乎利益的人,他暫時不能得罪。
而那些外層的人似乎也是知道了自己沒什麽機會和蕭卿遠說話了,也就讪讪的走開,去和其他的人搭話。
周年會,說到底隻是個能讓有目的的人和有着共同利益的人往來的一個紐帶而已。
恰好舞會也要開始了,一些人便尋找着自己下手的目标,趁着舞會認識認識。
戈秋見時候差不多了,便從二層走了下來,朝着蕭卿遠的方向走去,烈焰般的紅唇微微一勾,盡顯媚态。
似乎也因她的性/感動人,不少人自發的讓出一條路,使她順利的來到了蕭卿遠身邊。
“卿遠,一會兒舞會要開始了。”戈秋親昵的挽住了蕭卿遠的手臂,像是在撒嬌一樣,翹着尾音,道。
“蕭總,這位是誰不介紹介紹嗎?”一些個有權有勢的人将貪婪的視線流轉于戈秋身上,癡癡地問着蕭卿遠,道。
“這是我的女伴,戈秋。”蕭卿遠淡笑着,道。
戈秋心裏很是厭惡一見面就直勾勾看着自己的身材的人,不過到底今晚作爲蕭卿遠的女伴也是一項任務,她也就忍了下來,并沒有去理會那些個陌生的男人,而是朝着蕭卿遠說道:“說好的今晚三隻舞都陪我一起跳的,不要忘了哦。”
“怎麽可能忘記呢。”蕭卿遠一對上戈秋,就如同對上了自己心愛的人一樣,面上很是深情。
何錦青兩人離蕭卿遠并不遠,這樣的動靜他們不可能沒感覺到。
當何錦青看見蕭卿遠臉上有着對身邊女人的寵溺時,她忽然覺得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心髒,令她呼吸困難,幾乎是要倒下了。但是在意識到身邊還有張天堯時,何錦青又控制着自己不要表現出來。
可張天堯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他自從昨天見到兩個人住在一起時就隐隐有感覺到何錦青拒絕他的原因可能是蕭卿遠,這下讓她見了蕭卿遠和另外一個女人親密無間的模樣,對她的壓力說不大是不可能的。
即便他覺得蕭卿遠可能隻是在做做樣子,但他也不想失去博得何錦青好感的機會。
“如果有點累了,我可以讓你靠一靠。”張天堯微笑着看着何錦青,頗爲輕松的說道。
何錦青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她現在,不想直視蕭卿遠,不想去承認自己可能已經陷入單戀危急。
張天堯輕輕的摟着何錦青的肩膀,似乎感受到了女生的情緒,他的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