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話音未落,忽然被人低頭封住了唇
顧苒倏地扭頭看他,一邊詫異又一邊哽得說不出話來。
半天了才氣呼呼的憋着,語氣平緩的說:“郁先生竟然還有偷聽别人講話的習慣。”
“你們說那麽大聲,不想聽都挺難的。”
這話,說得就好像女的脫了褲子男的不上就是一種罪過似的。
顧苒心知說不過他,轉身就要走,身後那人嗓音一厲,叫住她,“去哪兒?”
顧苒握了握拳,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會充滿敵意,“我去哪兒似乎沒有跟你報備的必要。”
她本還想再說,郁連琛你是不是管得太寬,轉眼瞧見他夾雜着幾分淩厲的眼色,這話終究難以說出口。就算她理直氣壯,在他面前,卻仍舊像是理虧一樣擡不起頭。這種人天生自帶一種讓衆生仰望的光環,刺眼逼迫,讓人恨而不能反抗。
郁連琛垂眸看了一眼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又看向她過膝靴上裸露出的一小節細腿,酒意上來了,說話也不像之前那般正經顧忌。
“有些人記吃不記打,高燒剛退就穿着裙子露胳膊露腿的,想勾|引誰呢?”郁連琛慢悠悠的說着,閑适的靠在欄杆上,眯着眼像打量獵物一樣盯着顧苒。
顧苒下意識的低頭掃視了一下自己,這就算勾引人的裝束?她倒是想反問了,跟你一起來的那位小姐,整片整片的露着胸膛,胸脯呼之欲出那算什麽?
顧苒忽的慢半了半拍反應過來,他說了些什麽?她又想了些什麽?郁連琛離她很近,身上有不淺的煙酒味,醇香清冽,倒沒有讓人感到絲毫不适。顧苒眼神飄忽,心想,就當是他喝醉了說的胡話。
醉酒的男人,與不善言語的女人,站在一起,很明顯的能查覺出誰占了上風,誰處于劣勢。用裕菲的話來說,顧苒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姑娘,遇上郁連琛這種‘老司機’話都說不利索了。
可實際上還是取決于對方是誰,女人往往會對好看的事物心存好感,顧苒也不例外,對方是個處處完美的成年男人,身材樣貌品味樣樣不缺,才能讓顧苒這種顔控的理智與本能背道而馳。若現在站在她面前,說這些孟浪話的是個油光滿面、啤酒肚的龅牙男,看她會不會報警。
顧苒定了定心神才道:“郁先生,我們不熟,這些話也用不着你來說。”
顧苒一遍遍強調我們不熟不熟,給自己一個心理暗示:要跟他保持距離。
郁連琛盯着她不再說話,像是要把她盯出一個孔來,這種被别人打量的感覺很不舒服,尤其是在郁連琛的眼神下,她如同被抽絲剝繭一般毫無安全感。
顧苒,“我先走了,郁先生好好欣賞夜景吧。”
她說完急切地轉身,剛邁出一步,突然前面伸出一隻臂膀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握着扶手,襯衫袖口下露出的半截手臂結實有力,隐隐能看見皮膚下的青筋。
顧苒下意識往後退,後腰撞上一道堅硬,一轉身,面前就是郁連琛的胸膛,她被困于他與落地玻璃之間。
顧苒臉色刷的燒了起來,“你……”
話音未落,忽然被人低頭封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