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不斷的向後挪動着,試圖拉開與蔣晉的距離。
而蔣晉雙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中,就這麽一副謙卑貴公子的形象,居高而下的看着夏繁星。
他一步一步的向沙發邊走去,夏繁星從沙發尾挪到了沙發頭。
随手拿起一個靠枕扔到了蔣晉的身上,蔣晉穩穩地接住,又随意的扔在一側。
站在沙發邊的他毫不遲疑的稍稍彎腰,修長的手指抓住夏繁星的素手,向後一拉。
夏繁星便被他拉到了蔣晉的面前。
她坐在沙發上,面前時蔣晉那一張怒氣滿滿的臉。
即便是這樣,也帥的一塌糊塗。
夏繁星的眼珠不時地左右轉悠着,心裏不住的打着鼓,‘撲通撲通’的直跳。
她悄悄的咽了咽口水“蔣晉,你就是個瘋子。”
她的頭發因爲胡亂的動作而變得淩亂,衣服也有些褶皺。
蔣晉拉住她亂揮的雙手,固定在她頭的兩側。
“你說得對,我就是個瘋子,否則也不會在這裏自尋死路。”
夏繁星再次直視他,眼見着他的臉龐在自己的眼中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最後,蔣晉将頭停在夏繁星的面前,沒再繼續。他的呼吸在夏繁星的耳畔變得異常的清晰。
每一次,都讓夏繁星的身體輕輕的顫抖着。
不知何時,夏繁星感覺自己的臉頰上有些濕熱。
她瞪大了雙眼,從蔣晉眼中流下的一滴淚落在了她的臉頰上,吓了她一跳。
此時,她的腦海中竟忽然的閃過一個片段。
豪華的酒店内,寬大的床鋪上,這個情形似乎在哪裏出現過。
而蔣晉也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停滞,他擡起了頭,看着夏繁星有些呆滞的表情,又湊到她的耳邊輕聲沉吟道:“是不是覺得有些熟悉。”
蔣晉的話像是一道閃電一樣将夏繁星從迷茫中震得清醒無比。
她顫抖着伸出了手,輕輕的覆上蔣晉光滑的後背。
她的手指冰涼,與蔣晉的體溫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順着蔣晉的肌膚,手掌一路向上。
她顫抖着,不知現在的自己是什麽心情。
最終,她還是摸到了那個讓自己感到無比震驚的地方。
她的手指停在那裏不動,她眼眶噙着淚,就要奪眶而出的看着蔣晉。
“你……”她沒說出來,可心裏清楚的很。
他,蔣晉,就是那個在法國有過一夜情緣的人,就是那個讓自己落荒而逃的人。
她手上撫摸着的就是那個槍疤,依舊是那麽的堅固無比的存在于他的身上。
上一次,蔣晉背對着自己。
而這一次,蔣晉的臉就在離自己不到一公分的地方。
含在眼眶的淚此刻順着臉頰滑落了下來,她認命的閉上了眼睛,眼淚更是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落下來。
“竟然是你。”夏繁星覺得老天和她開了一個非常大的玩笑。
“現在你還要走嗎?”
蔣晉問道,他就不相信夏繁星知道了之後還會選擇離開。
夏繁星閉着眼睛,但卻依舊是不管不顧的說着“走,當然走。”
原本就是這麽打算的,在知道蔣晉是那人之後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