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耳本來是很不情願的,可他當看到女孩的小模樣時心中就發生了180度的扭轉。
要臉?要臉有用嗎!面對尾幽這種女孩就應該不要臉,要臉什麽事也辦不成。
想到這裏他就歡脫了,一翻身就從地上躍了起來,經過尾幽身邊時還對女孩擠了下眼睛。
這到是出乎了尾幽的意料,夏耳的這番模樣好像很喜歡似的,他到是真好意思!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夏耳想的是:這可是你讓我跳的,我的這幅樣子都讓你見了,你要是以後還敢不要我,我就天天堵你帳口,你今後必須要對我負責!
尾幽看着對方一套動作下來,嘴就是微張了,這可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呀,他也是真夠拼的!
奇怪的是這些動作夏耳做起來突兀感并不強烈,一想到這兒尾幽就後悔了,剛才應該挑個更妞兒的舞,自己真是低估了他的“魄力”。
夏耳笑嘻嘻的看着尾幽,等待着對方的認可,尾幽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又到自己了,要怎麽難爲一下她呢?
夏耳走到了尾幽身邊挨着對方坐了下來,從一旁的腰護裏抽出了花式匕首,幾折的匕首被他玩的極溜,在掌中翻飛甩動着,一套耍下來不帶半點停頓的。
他将匕首交到了尾幽的手中示意她做來看,尾幽看了看手中的匕首,試着晃了晃,跟着就是翻飛而出,瞬間光影流轉!
夏耳在心裏哀嚎了一聲,他怎麽給忘了,尾雉是個玩刀的行家,菜刀那爆姐兒都能耍出花,夏耳這才清醒到:尾幽的家教也不能小看呢。
尾幽耍完就把匕首還給了夏耳,自己向湖邊走去了。
夏耳能看出女孩的求勝心切,幾乎都不留空檔了,這就要開始下一輪了啦。
尾幽當然急切了,第一次玩遊戲她很想赢,不一會兒女孩就拎着青魚回來了,她選了塊石頭,将青魚向上用力一摔,跟着就從靴筒中抽出了匕首,手中的刀子才動了幾下,就剔出了兩片白嫩嫩的魚肉,而這一切隻在彈指之間。
但這卻勾起了夏耳的悲傷,當初他們看到女孩這一出手時就都深感以後要有口福了,可結果呢?
她處理食材的手法是純熟到家了,可烹饪起來.....夏耳至今還記得那毀天滅地的感受,他當時覺得地獄要是有味道吧,那也就不過如此了。
尾幽将另一條魚丢給了夏耳,沖他挑了挑眉。
夏耳抱着魚,心裏面不住感動着:尾幽對自己真好,居然還不忘給自己也抓了一條,太細心啦。
其實對方是想快點,不給他浪費時間!
夏耳用抱着禮物的心情抱着條半死不活的魚,一時間竟不忍下手了,這是尾幽給自己的呢,要不要帶回去養一養呢?
“你行不行,不行就認輸吧。”尾幽見夏耳半天不動就着急了。
夏耳笑着看向尾幽,摸了摸手中的魚,要不行多沒面子呀,哪有不行的道理。
尾幽看着夏耳熟練的刀工就愣了,他怎麽能行嫩,平時怎麽就從沒見他亮過!
要是在外面抖出這個,那以後做飯還不成他專職了,夏耳在心裏注解着。
“尾幽其實我挺會做飯的,有機會我做給你吃吧,你喜歡吃什麽,我什麽都會做,以後天天給你做好不好?”夏耳是真心想天天給女孩做的,但挑這個時候說就不太合适了,在尾幽看來他這就是誠心炫耀!
“又到你了。”尾幽沒接對方的話,直接催促着。
對方沒回答自己,夏耳挺失落了,但玩遊戲也不錯,隻是這次他是真想難住女孩了,他想要有懲罰的權利,要求點小福利什麽的,光這樣玩還是單調了點不是嗎?
他走到了尾幽的面前,微微一笑就伸手扯下了她發間的絲帶,女孩柔順的長發瞬間披散而下,夏耳審視着手中的絲帶,深藍的色澤,大小、長度都很合用。
他将絲帶揉進了手中,再一展開雙手,絲帶就不見了,跟着将手伸到女孩頭後,絲帶又出現在了手中......
切!尾幽在心裏無助且蔑視着,不就是魔術的小把戲嗎?自己是不會,但這也沒什麽新鮮的。
她心裏正在這麽想着,絲帶居然就漂浮在了空中,藍色的絲帶随着夏耳的雙手懸浮、舞動着,尾幽才覺得不真實,那絲帶居然就開始畫起了8字,她就看呆了......
夏耳收回了絲帶,貼到了她身前,低頭淺笑的凝視起她:“喜歡這個嗎?”
他的眼睛裏好似泛着星光,妖爍的金熠時隐時現,尾幽仿佛迷失了。
他俯身貼近,兩人的唇間隻餘了一絲,柔聲着:“認不認輸?”
對方的氣息傳遞到唇邊時尾幽才清醒了,她撥開了夏耳的手,誠實着:“這個我做不來,我認輸。”
“這樣呀,那就先算你輸啦,這個有機會我教你。”要罰她點什麽呢?
“那你現在要認罰了,通過懲罰下一輪你可以先開始的,過不了就還是我先開始。”夏耳解釋着。
“你說吧,要罰我什麽?”自己下一輪一定要先開始。
“就罰你‘情深’吧,你應該知道這個吧,你要是說的我不心動可不能算你通過的。”
“情深”是一種小懲罰,一方要說一句或者一番富含情義的話打動另一方,真與假都可以,而重點就是要聽的一方刹那間信以爲真,不用細說了,基本就是個節操碎一地的懲罰。
夏耳覺得這個懲罰純屬放水,也不要求她和自己有什麽身體接觸,無外乎就是找點心理安慰,自己今天多乖呀,總該有點小獎勵吧。
尾幽就知道對方會趁機找便宜,她又不傻,不過她是有話想知會夏耳的......
忽明忽暗的光火映着他倆的臉龐,夏耳在等着,尾幽的甜言蜜語會是什麽樣的呢?他的心在跳,對方還沒開口呢,自己卻有了羞澀的情緒。
尾幽目不轉睛的注視着他,開口說道:“那時我不知道你隻是昏過去了,我以爲你死了,當時......”她說到這裏就有點說不下去了,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道:“所以如果以後你要死,不要在我面前,也不要讓我看着,我......”
後面的話被夏耳堵住了,他的唇封住了女孩的嘴,厮磨、擠壓着,尾幽本能的抗拒着,對方卻不肯給她一點機會,左手按住了女孩搖擺的小腦袋,這個吻不似曾近的那次淺嘗,它正在不停的加重,逐現野蠻。
夏耳開始啃咬起了那唇畔,瘋狂而執着,女孩緊合着齒間,試圖阻擋着那不安分的舌尖,她現在的腦子很鈍,一切感知都在開始模糊,恍惚間仿佛聽到了對方的低笑,轄制在她腰間的手突然按壓了起來,麻痛使她不自覺的發出了“嘶”的輕喘,那狡猾的舌尖便趁機滑了進來。
一股清冽的氣息随之抵進了口中,強烈的刺激拍打着女孩的神志,她一時居然忘記了掙紮,而對方便如魚得水的在其中開始了肆虐的席卷。
那腰間的手逐漸移到了腰後,将自己更用力的帶向他,女孩不自覺的舒展了腰身,像是配合着更貼近,又像是逃避着向後展,兩人之間越發的密不可分着,融進彼此一般……
這也許才是自己和尾幽的初吻,夏耳是第一次,他知道自己的吻談不上什麽技巧可言,他隻是出于本能的想要的更多,甜美的味道讓他忘卻了所有,就想一直不停......
“你們在做什麽?!”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了初嘗青澀的兩人。
但這兩人卻都沒有去查看聲音的來處,夏耳離開了尾幽的唇,深深的望着她,尾幽此時則是木呆呆的回望着對方。
夏耳知道在距離他倆的不遠處已有了數名觀衆,可他卻沒有一點意思去搭理這些人,那被他吸允至發腫卻越發誘人的雙唇正在召喚着自己,于是他欲罷不能的又壓了上去,輕輕的厮磨之後便咬住了下面的唇片,将它向外輕扯着,最後才是不舍的一松而開。
看着那軟凝的唇片被自己拉扯之後的回彈軌迹,他滿足的笑了,寵溺的揉了揉女孩的頭頂,對她耳語道:“等着我!”
說罷便抄起了腰護,一邊跨到腰間一邊走向那些不請自來的觀衆。
“夏耳......”遲琳帶着幽怨的聲音飄向了他。
對方行至她身邊卻依舊沒有看向她,隻是注視着幽暗的叢林深處。
“我和你說話你聽不到嗎,你的耳朵聾了?”遲琳越到了夏耳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對方伸手将她撥到了一旁,跟着便飛身沖進了密林。
自己的耳朵的确是聾了!!他剛才非但沒有察覺到這些人,竟然連有異獸在靠近也沒了警覺!
上次和尾幽那樣親近時自己都感知到了異獸的存在,而這次他居然絲毫沒有察覺,難道說一個纏綿的吻比能得到對方更另自己沉迷?
夏耳手中的刃尖翻切着光爵獸,心中卻在不停的思索着,怎麽會這樣呢?怎麽會是這樣?!
胸膛之中的滿足感淹沒着自己,自己到底真正渴望的是什麽?夏耳不懂,他怎麽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