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要掙的錢,對于現在的林氏企業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可她無法眼睜睜的看着焦頭爛額的父親,快急白了頭。
林瑟瑟的喉間有些哽塞,她挺直了背,踩着十寸高的細高跟鞋,搖曳着步子,風情萬種的朝厲炜霆走去。
她自認走得風姿卓卓,窈窕淑儀。
雖然林家現在落魄,但曾經她也算是個富家小姐,各種宴會也參加過不少,風采自然是不輸任何人的。
她曼美着步子走到酒櫃旁,不急不徐的将信封擱在了吧台上,纖長的手指輕輕的壓着,然後慢慢的把它推到了厲炜霆的面。
她露出一個極其美好的微笑,對着厲炜霆微微傾身,那本已經開得不低的領口随了她的俯身的度,深深溝壑一覽無餘。
“厲先生,這是我的應聘資料。”她柔軟着語氣說話,聽在任何男人的耳裏,都有一種呵氣如雲的舒服感。
厲炜霆一絲餘光也沒有落在那信封上,好像對着他說話的不過是一縷空氣。他微揚頭,将杯中最後的酒液一飲而盡,喉結在脖間微微一動,便咽下了所有的酒液。
那姿勢,說不出的優雅和性感。
林瑟瑟看得有些怔了。這個男子,真的是人而不是虛幻的神嗎?真人,怎麽會生得如此完美。
她雖然不是外貌控,但是也禁不住對眼前的男子生出一種歎爲觀止的驚豔。
用帥得慘絕人寰來形容也不爲過。
厲炜霆喝完了酒,長長的手指捏着杯腳,随意的玩耍着,他微斜了頭,目光冷淡的落到林瑟瑟的身上。
林瑟瑟看出那目光裏的挑剔,讓她的心有些針刺般的難受。
她是商品麽?要被人用這樣傷自尊的目光打量着。
可是現在,她還有什麽資格去顧及自己的自尊?
當她決定來應聘的時候,那些東西,不是早就放下了嗎?
林瑟瑟,你是爲藝術獻身,并不低人一等。你一定要得到這份高時薪的工作,能夠幫助父親一點是一點。
所以,你不能逃,你必須将這份工作拿下。
讓他看看,你是有資格的!
林瑟瑟在心裏給自己打氣一通,然後嘴角微微勾起,對着厲炜霆展顔一笑。陽光正迎着她的面,将她唇角的微笑,徐徐韻開。
厲炜霆的眼底,忽的閃過一抹異樣的目光。隻是很快便逝掉,幾乎不可捕捉。
“厲先生,如果這樣你還看不出我的條件,我可以……”接下來的話,林瑟瑟有些說不出口。
厲炜霆紋絲不動,沒有任何的态度,仿佛天生就會冷漠這一種表情。他微微昂頭的姿勢,無比的高冷傲慢。
林瑟瑟下定了決心一樣,輕輕轉身,走向身後的沙發,然後閉了一下眼睛,吸氣一口之後,将自己的手伸到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