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瑟瑟不急不徐的說話,讓厲炜霆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目光裏面有一抹厲色透出。敢這樣和他說話的女孩子,她是第一個!
明明心裏害怕得要死,卻還有勇氣強撐。
有些味道!
厲炜霆嘴角挑起一抹冷笑,他抽出揣在兜裏的手,慢慢的蹲下了身子,與躺在沙發上的林瑟瑟,平了視線。
林瑟瑟的身子,卻下意識的縮了縮。
這個男人身上的霸厲,散發着讓人不敢親近的危險。
他緊盯着她的眼睛,像要把她吸納進身體裏。
她眼眸純黑,水潤潤的,清純得如同一塊剛剛出水的水晶。
他忽然擡起了林瑟瑟的下巴,冷傲的笑:“每個人都會爲她的不怕死,付出代價。”
林瑟瑟正待細細領會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唇上卻忽然傳來一抹溫熱。
厲炜霆吻了她!
這是什麽情況?林瑟瑟心裏一陣慌亂。她的工作範疇,好像并沒有提供接吻這項服務吧!
難道,她遇到了色|狼?能住這樣高檔酒店的人,也會是僞君子嗎?
林瑟瑟慌了,她用力的推開厲炜霆,一隻手本能的朝他扇去:“你幹什麽?”
厲炜霆偏首,但耳光仍擦着他的耳廓呼過去,留下被指甲帶過的一絲疼痛。他冷冷的鎖視她。
很好,世上第一個敢打他的女人誕生了。
短短時間,在這個女人身上就出現了兩個第一次。
竟然有人敢在他的面前,不怕死的表現自己的與衆不同!
有膽!
厲炜霆的目光變得極其寒冷,林瑟瑟下意識縮着自己的身子,做出一種防衛的姿勢,他的目光太吓人。
她喃喃:“你,你要幹什麽,我,我隻是來應……”
話還沒有說話,厲炜霆已長臂一伸,勾了她的脖子,再次吻上了她的唇。他吻得很不溫柔,帶着一種擄奪的粗暴。
“放開我,放開我。”林瑟瑟拳打腳踢,拼命掙紮,卻一點作用也沒有。
她像被一座小山壓着,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道。
……
林瑟瑟的大腦,像是麻木了一個世紀那麽長。直到一件東西落到她的身上,帶來一絲冰冷,她才猛的打了一個激靈。
那是她的裙子,是被厲炜霆随手扔過來,像是在打發什麽似的。
他已穿戴整齊。
林瑟瑟靜靜的看着他,帥得像天使,卻是一隻地道的惡魔。
厲炜霆轉過頭來,傲冷的睨着林瑟瑟,聲音冷漠無情:“你可以走了。”
走!白白的占了她的便宜,就讓她走了嗎?
她是來應聘高薪工作,準備把薪水拿回去解救林氏企業經濟危機的,她怎麽可以走。
她怎麽能白白的走?林氏企業是那樣的需要金錢。
這個男人,能住這樣華麗的套房,一定很多錢。
林瑟瑟不甘心。
她平靜的穿好裙子,然後咽了一下喉,像是咽下所有的自尊,帶着她最後一絲高傲,微昂着頭看向比她高太多的厲炜霆,穩穩的開口:“給我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