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瑟瑟驚了一跳,從剛才的驚痛中回過神來,她還要委身于這個男人嗎?
不,她要想辦法逃走。
林瑟瑟的腦子在飛轉,在厲炜霆将要把她丢到床|上的那一刹那,林瑟瑟急智出聲:“這樣幹巴巴的很沒有意思,我們不如玩點有情趣的。”
厲炜霆眯了眯眸子盯着她看,林瑟瑟卻偏過頭去,仿佛怕被看穿心思。
“好。”厲炜霆放下她,“你想玩什麽?”
他難道還怕了一個小女人?
林瑟瑟咽咽喉:“捆、捆綁。”
厲炜霆一下子揪起她的頭發,林瑟瑟叫了一聲,他低邪的看着她,吻了一下她的唇,興趣盎然:“口味真重。那個黑色櫃子第二格,有你想要的工具。”
果真是個變|态的家夥,這些東西都有。
“好。”林瑟瑟乖乖巧巧的笑着,光着腳踩着柔軟如雲的地毯走到黑色櫃子旁,打開第二格的拉屜。
林瑟瑟想了想,選了手拷。
她拿着手拷,貓着腰爬上|床,學着電影裏那些“壞”女人,輕輕的甩了厲炜霆一耳光,說:“還不把手舉起來。”
厲炜霆有一絲驚愕。雖然是輕的一巴掌,帶着幾分趣味,但是也從來沒有女人敢扇到他的臉上。
小女人,真有膽!厲炜霆冷冷的笑,舉起手說:“小女人,侍候不好我,你會後悔玩這個。”
“還不閉嘴。”林瑟瑟擡腿便踢了踢他。
厲炜霆微微吸氣,嘴角的笑更冷了,眸光卻充滿了趣味。
見時機成熟,林瑟瑟一下子将他的手拷在了床柱上。
而她,則極快的跳下了床,對着厲炜霆冷笑。
再聰明的男人,也逃不過色字頭上這把刀。
渣男!
林瑟瑟的目光充滿了鄙視。
厲炜霆面色一變,愠怒在他眸子裏漫延。他已經意識到自己上了當,他扯動了一下手拷,很牢固。
“有種。”他厲視着她。
“你去死吧,賤男人。”林瑟瑟罵完,将鑰匙丢到垃圾桶裏。
她知道能住在這樣富麗堂皇的總統套房的人,絕不是等到閑之輩,她惹不起的。
她得趕緊逃。
可是,萬一他人肉搜索她,報複她怎麽辦?
不行,她必須要掌握一點這個男人的把柄。
她拿出手機,果斷的對着厲炜霆就一陣閃拍。
厲炜霆看着她的目光像要吃人,語氣毒惡:“你考慮清楚後果。”
林瑟瑟冷笑:“你要是敢人肉我,我就把你的照片放到網上。”
說罷,奪門而逃。
“靠!”厲炜霆再次大力的扯動手腕,拷子卻越收越緊。
媽的,一個假貨做得這樣逼真幹什麽!
不過,嘴角的冷笑卻變得很有意味:“女人,你知道你惹了誰?”
***
林瑟瑟一口氣跑進電梯裏,這才蹲下身子,抱臂痛哭。誰也不知道她剛才壓抑了怎樣的悲痛在演這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