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固把林瑟瑟拖到他面前。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林瑟瑟現在真的有點心慌了。這個叫三少的男人,好像不是個善茬,看他對待那個女孩的态度就知道,不是什麽會憐香惜玉的主。
“還債!”厲炜霆淡吐兩個字,慢慢的轉過頭來,挑了一絲冷銳的笑看着林瑟瑟,沖着她輕輕的吐出一口煙霧。
林瑟瑟趕緊用手扇了扇,她最讨厭抽煙的男人。
可是她扇着扇着,卻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縱然時隔三年,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就算是化成灰,她林瑟瑟也不會忘記。
三年前,所有的屈辱,一股兒腦的湧上了她的腦海,令她頭腦一熱,喉嚨發緊。
她微微的握緊了拳頭,眼中的怒火像要噴出來:“是你!”
此時,她也記起來,爲什麽覺得阿固和阿諾那樣眼熟,原來就是厲炜霆養的兩條狗,在高爾夫球場,攔過她的。
“看來對我念念不忘。”厲炜霆漫漫然的說,完全忽視林瑟瑟眼中的憤怒。
他冷眯着眼睛,讓人看着心裏發慌,因爲猜不透他的意圖。
小女人,三年,終于回來了,他真的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第一個敢扇他耳光的女人,第一個敢将他拷在床柱上,對他狐假虎威的威脅一通之後,逃之夭夭的女人?他怎麽會放過?
小羊羔已經長大,他要慢慢享用。
厲炜霆陰冷的目光像針一樣刺着林瑟瑟的神經,她下意識的躲開他的目光。心慌氣亂!
她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再碰到這個男人,誰知道在回國第一天就狹路相逢!
他分明在守候着這一天,剛才的劫持是早就計劃好的。
他竟對她的行蹤了若指掌!
想到這裏,林瑟瑟的身子就一陣陣發涼。這個男人,到底什麽來頭,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怎麽辦,她該怎麽辦,才能逃開?
林瑟瑟緊澀着喉嚨,忽然幹幹的笑了一聲說:“對不起,先生,我認識錯了,以爲你是我一個熟人,結果仔細一看你不是。”
幹脆裝失憶!
林瑟瑟突然加戲,倒讓厲炜霆意外一小下。不過很快,他便揚起了冷笑,極度配合:“我不介意和林小姐再認識一次。”
再認識……這三個字從别人嘴裏說出來很平常,可從這個渣男嘴裏說出來,就是那麽的意味深長。
“不必了。”林瑟瑟幹幹的笑着,“相逢何必曾想識是吧。我還有事,不打擾。”
厲炜霆卻在她說話這會兒,已經打開車門下車,看她表演,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嘴角的笑帶着一慣的傲厲和藐視。
“繼續……演!”
“放開我!”林瑟瑟使勁的掙紮,這男人力氣真是好大,抓得她好疼。
卻抵不過厲炜霆輕手一扣,掐住了她的下巴,便再動彈不了:“放開你?”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使了力,林瑟瑟疼得叫了起來,眸子裏閃過一絲楚苦。
厲炜霆卻并沒有減輕力道,聲音冰厲:“放開你好給我拍照嗎?恩?放到網上去?值多少錢?兩千萬還是兩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