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瑟瑟由衷的爲林蕭默感到高興,她從來都知道她的哥哥很棒。
林氏是爸爸的心血,他們三姐妹,絕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它隕落。
而振興林氏的重擔,自然是落在了長子林蕭默的肩上。
夜以繼日的努力,終于換來了一絲曙光。
林瑟瑟站在家門口,内心感概。這三年,她隻回過一次家,就是剛搬新家的那一年,她回來過年,和家人團聚了一下。
如今,是第二次站在家門口。
她雙手空空,沒有開門的鑰匙。
她的行李不知道落在了哪裏,或許是那個渣男的某輛車子上。但是現在,她沒有興趣去打探,盡管行李裏有她需要的證件,但她絕不會再會因爲這些而去找那個渣男。
她不想和他再有一丁點的接觸。
林瑟瑟擡腕敲門,這個點,杜玉梅應該在家。果然,大門很快被打開,杜玉梅一臉驚愕的看着林瑟瑟。
“瑟瑟?你回來了?”
“媽。”心中委屈,難過,林瑟瑟一下子撲進了杜玉梅的懷裏,忍不住哭了起來。
“怎麽了,瑟瑟,怎麽哭了呢?”
林瑟瑟極力的隐忍自己糟糕的情緒,笑着說:“媽,我是高興。終于能和你們團聚了,我心裏開心。”
其實,她懊悔得要死。她當初爲什麽不通知家人來接機,偏要搞什麽驚喜。如果不是自己突發奇想,也不會留給那個渣男機會,對她侵犯。
可是現在後悔有什麽用。
“傻孩子,回來也不說一聲,我們好去接你呀。瞧瞧你,又瘦了。”杜玉梅心疼了一下女兒,又朝過道上看,奇怪的說,“咦,你的行李呢。”
“哦,是這樣,我在機場和别人拿錯了行李,我主動把行李還回去了。我的行李還在調查之中,所以我什麽都沒有。”這個謊言,是林瑟瑟回家的路上就想好的,所以說得比較鎮定。
“有這樣奇怪的事。”杜玉梅半信半疑,“包裏沒有放什麽貴重物品吧。”
“沒有,隻是一些換洗衣服,和幾本證件。”
“趕緊進屋來。”杜玉梅拉着林瑟瑟進屋,“餓了沒有,媽媽給你熱飯。”
林瑟瑟懶懶搖頭,她根本沒有一點胃口。
“媽,我去洗個澡。”
“好,你先穿你妹妹的衣服。”
林瑟瑟走進卧室,打開衣櫃,取下一件林筱沫的裙子。
這間屋子裏擺了兩張1。2的單人床,是她和妹妹的卧室。時間過得真快,妹妹都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她的衣服,自己也能穿了。
林瑟瑟拿着衣服微微的笑,然後走進洗手間去洗澡。
她看着自己身上被厲炜霆留下的吻痕,心就忍不住顫抖。
她咬着嘴唇,身子因爲憤怒、屈辱而有些顫抖。她失神的站在花灑下,任由了水慢慢的變得滾湯。直到手臂被燙紅,她才驚覺。
林瑟瑟趕緊把水溫調低。
她爲什麽要因爲那個賤男而影響情緒。
他不配!
不雖然這樣安慰自己,可是眼淚仍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憑什麽,她要一二再,再而三的被他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