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炜霆似乎很享受林瑟瑟的表情,他折了皮鞭,輕輕的拍着她嬌嫩的臉蛋:“怕了?你不是挺喜歡玩這個的?我是在迎合你的興趣,不好嗎?”
林瑟瑟偏頭躲避,偏偏他揪着她的頭發不讓她躲,林瑟瑟的眼中全是害怕,卻也不忘本能的罵:“變态!”
“還有呢?”厲炜霆一絲不惱的笑,手慢慢的伸向她的衣領,“讓我看看你的詞彙有多豐富。”
林瑟瑟急了,抓住厲炜霆的手就咬。厲炜霆吃疼,抽手揚起,林瑟瑟閉眼迎接那一個會讓她頭暈目眩的耳光。
但厲炜霆卻垂下了手,嘴角一絲冷笑,他拿起一卷黑膠布。
林瑟瑟雙眼大睜,暗咽一口唾沫,工具還真TM齊全。
厲炜霆面無表情,慢慢的撕着膠布:“嘴不乖,我們來把它封上。”
“你……禽|獸……都不如。”林瑟瑟驚惶的大叫,拼命搖頭。
“謝謝贊美。”厲炜霆冷笑,強勢的抓住林瑟瑟的頭發用膝蓋壓住,“我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瑟瑟:“……”
她當年,也沒有用膠布粘他的嘴,好不好!
厲炜霆看着她眼中的害怕冷笑,輕輕擡起她的下巴輕聲說話,但卻像個惡魔:“求我,我就放了你。”
林瑟瑟:“……”
想得美,求,做夢去吧!
林瑟瑟一副視死如歸的剛烈表情。
“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你真的不夠乖。”厲炜霆說着,一下子用膠布封住了林瑟瑟的嘴。
一條繩子被厲炜霆扯出來,迅速的纏繞在林瑟瑟手腕上,将她反臂綁在背上。驚惶無助的林瑟瑟隻能撲騰着雙腿。
厲炜霆一條腿壓下,便制止了她唯一能活動的肢體。
林瑟瑟已經疲了,沒有任何力氣再掙紮,死了一般趴着,她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而厲炜霆的侵犯,才剛剛開始。
……
林瑟瑟覺得自己要虛脫了。
厲炜霆翻過她的身子,語氣輕鄙:“這麽不堪一擊,就應該好好聽話。”
林瑟瑟的眼神幾絲渙散的望着他,仿佛已沒有了任何的思維,可憐至極。
她沒有任何力氣去和他頂嘴。
厲炜霆坐到林瑟瑟的身邊,将她扶起來靠在他的胸上。她聞到他身上那淡淡的薄荷香,原來一直喜歡薄荷香,現在她卻避之不及。
那是惡魔的味道。
林瑟瑟的身子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形成條件反射的害怕。厲炜霆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拂開了她臉上的亂發。
她的眼睛裏,除了驚慌仍是驚慌,她以爲他又要侵犯她,對着他搖頭。眸子被淚水浸得分外明亮,像鑽石一樣閃爍着無助的光芒。
是個男人都會心碎。
厲炜霆看着她,心不自禁的就動了動。他的手慢慢的撫過她的臉頰,輕輕的撕開了她嘴上的膠布。林瑟瑟像瀕臨死忙的魚一樣,入水便大口的喘氣。
他用手順撫着她的背,像在寵溺她一樣。林瑟瑟卻厭惡的用手肘擋開他的手,低低的罵:“瘋子。”
他以爲他真是神,發怒時就翻江倒海;高興了就大降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