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有心的女人,他說什麽都枉然。
他摔開林瑟瑟的力道有些大,林瑟瑟的手臂撞在了車門上,斷筋裂骨般的疼,林瑟瑟抓住門把手,調和自己的呼吸。
“趁我心情還沒有糟透,趕緊滾。”厲炜霆忽然惱煩。
巴不得!她林瑟瑟謝天謝地。
林瑟瑟迅速打開車門下車,剛剛雙腳觸地,厲炜霆便踩下油門呼嘯而去,反光鏡險些将林瑟瑟刮倒。
看着厲炜霆滾蛋,林瑟瑟拍着胸口舒氣,真是呼吸都暢快了。雖然身上好些地方都疼。
但應該是疼最後一次了吧。
她今天一次次的惹怒他,應該對她失去耐心了吧。
心情莫明大好,林瑟瑟情不自禁的哼起小調,沿着盤山公路下山。可是唱着唱着忽然打住,糟糕,她的手機還掉在那混蛋的車上。
算了,重新買一支就是,隻要能擺脫這個惡魔,一支手機又算得了什麽。
山路難走,林瑟瑟又穿着高跟鞋,沒走好一會兒,她的腳掌就有些發疼。她索性脫下鞋子擰在手裏,光着一雙白嫩的腳,潇潇灑灑的繼續下山。
半個小時之後,林瑟瑟來到主公路旁。她坐在路邊一塊石闆上,用濕巾将打髒的腳擦幹淨,腳有些疼,但沒關系。
她休息了一會兒,将涼鞋穿上。
正準備起身,眼底突然蹿進一抹耀眼的黑色。林瑟瑟下意識的就心跳,蓦然擡頭,看向前方。
失望,不,是絕望,正從她的心裏漫延而上。
那個瘟神竟然還沒有走!
車窗緩緩搖下,露出厲炜霆帥得欠揍的臉龐。陽光落在他深色的眸子裏,是稀碎的光芒,迷離人的心房。
他把車子倒到林瑟瑟的身邊,淡淡開口:“上車。”
林瑟瑟氣鼓了腮幫,一個男怎麽可以出爾反爾。叫她滾了,她聽話的滾了,他還扭着她不放幹什麽。
氣不打一處來,林瑟瑟伫着不動。
“别逼我動手。”強霸的威脅。
林瑟瑟吸了吸氣,荒郊野嶺,她一個弱女子,根本不是這個高大男人的對手。她誓死不從又怎樣,最終都會被他擰上車子。
不如少受一點皮肉之苦,她已經渾身上下都疼了。
林瑟瑟極不情願的邁開了腳,繞過車頭走到副駕旁打開車門上車。
“你到底想怎樣?”林瑟瑟沒好氣的問,“你知不知道什麽叫一言九鼎。”
厲炜霆冷睇着她,揚着手機說:“你故意将手機丢在我車上,還問我要怎樣?假清高的女人。”
“……”
林瑟瑟說不出來一句話,算了,他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他不自以爲是,就不是厲炜霆。
林瑟瑟伸手去拿手機,誰知道厲炜霆忽然揚手一扔,手機便從車窗摔了出去。
林瑟瑟瞪大了眼睛。
“這樣破的手機,怎配我的女人。”厲炜霆嚣張的說,一手摟過林瑟瑟的肩,語氣立馬溫柔,“我送一支新的給你。”
“我不要你任何東西。”林瑟瑟拂開他的手,正色的說,“厲炜霆,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