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瑟瑟,要玩是嗎?好,我就陪你玩個夠。
寶貝,是你逼我玩!
厲炜霆撥通一個電話,嘴角幾分深沉的笑意:“晟唯,我想念你的紅酒了。”
在得到對方的回應之後,厲炜霆挂斷了電話。意味深長的望着林瑟瑟離開的方向,表情變得邪乎。
林瑟瑟,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回來求我要你。
想玩征服,他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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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緣再見(1)
某娛樂會所,厚重的深紅色絨簾隔絕了豔麗的陽光,水晶燈上墜下無數晶瑩剔透的水晶粒子。
光芒交相輝映,彌漫一種奢糜的華麗。
厲炜霆在身穿整潔制服的侍者帶領下來到門前,侍者小心意義的敲了敲門,在傳來一個淡漫的聲音之後,侍者爲厲炜霆推開了門。
“三少,請。”彬彬有禮的彎腰恭請。
厲炜霆單手插兜走進飄着淡淡香氣的房間,目光掃也不掃一下室内的一切,便漫然的走向酒櫃,徑直倒了一杯82年的波爾多紅酒在擦得晶晶亮的酒杯裏,那殷紅色的液體立刻顯得高貴無比。
厲炜霆搖晃着酒杯,神情淡漠,随意得像在自己的家裏。
就在他身旁一米之遠的一張鑲着金邊的歐式單人沙發上,優雅的坐着翹着長腿的葉晟唯,同樣端着紅酒,正半眯着眼睛盯着厲炜霆看。
厲炜霆當他不存在似的,若有所思的啜飲一小口紅酒。
這兩張臉,妖惑衆生,難分伯仲。上天在造人的時候,似乎将世間所有美好的一切都賜給了這兩個男人。
美、帥、酷,任何一個詞來形容他們的俊逸,都顯得單薄。
良久,兩個男人都這樣默默無聲的品着紅酒,直到,杯盡。
厲炜霆放下酒杯,看向葉晟唯,淡淡的說:“葉少的紅酒,就是醉人。”
葉晟唯嘴角宛起一絲淡然的笑,起身走向他說:“三少珍藏的紅酒數不勝數,82年的算什麽?”
葉晟唯将酒杯擱下,抄手于胸靠在吧台上揚起淺笑說:“你不簡單的隻是來找我喝酒的吧。”
“有問題?”厲炜霆挑眉。
“No,隻是有一絲好奇。”葉晟唯說着輕咳了一聲,接着說,“好奇今日紅酒的魅力比女人大。”
“女人……”厲炜霆冷哼一聲,若不是因爲一個女人,他才懶得來聽這臭小子的冷嘲熱諷。
“怎麽,戒色了?”葉晟唯笑起來。
幾年哈佛的同窗情,兩人已經習慣了這樣子講話。
厲炜霆想起林瑟瑟就是氣,竟然丢他車鑰匙。
A市寸金寸土,他厲炜霆的财富也是以分秒見漲的,她卻讓他浪費大把的時間在等待司機去接他這事上。
不給她點厲害的顔色瞧瞧,她不知道厲炜霆這三個字代表了什麽。
厲炜霆思忖着,眸子不禁冷了冷說:“晟唯,我要制造一場小小的金融風波。”
“最近缺錢了?”葉晟唯漫不經心,“這麽餓狠狠的想要吞并其它公司。”
“是呀,缺錢,不如你葉氏借幾十億給我周轉,就不用制造這場金融風波了。”厲炜霆揚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