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咬着嘴唇,身子些微發顫。是啊,她躲在房間裏跳給他看算什麽低賤到徹底,隻有在這大衆廣庭之下脫光衣服,才算不要臉。
“這樣你就可以放過林氏了嗎?”她出奇的平靜。隻要看開了,其實什麽都無所謂。
他要借的是一個億,自然要尋一些刺激。
“恩。”厲炜霆點點頭,“哦,對了,你應該知道跳豔舞,是要脫|衣服的吧。”
林瑟瑟:“……”
是呀,不脫|衣服跳,算什麽豔舞。
她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垂眸,擡起手腕,開始一顆顆的解扣子,邊解邊說:“我隻有一個請求,我知道車庫有監控,會錄下我赤身裸|體的樣子。
我隻求你……用你那遮天的權利,去阻止視頻傳出去。我不想讓我的親人知道,我原來可以這樣賤……
我可以不做人,但我的家人要做人……”
林瑟瑟哽咽得說不下去。
厲炜霆面色有些冷寒。跳舞給他看就是賤?
到底是覺得她自己賤,還是打心眼裏在罵他賤?
林瑟瑟已經解開三顆扣子,露出白晳的胸部和那迷人的小溝。還有最後一顆扣子,她就丢棄了她所有的尊嚴。
林瑟瑟的手忽然顫抖了,眼淚終于不受控制的掉落,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穩了一下情緒,把最後一顆扣子解開,她美麗的腰身盡現。
厲炜霆卻突然罵了一下“媽|的”,一下子将正在脫衣服的林瑟瑟抱在了懷裏,壓在引擎蓋上,狠狠的吻她的唇,吻她臉上那些鹹澀的淚水。
傻女人、笨女人,他叫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嗎?她的那些小傲小倔上哪去了?難道爲了拯救她的家人,她就真的可以逆來順受?
她爲什麽就不能聰明一點?換作别的女人早分析得出他的心思,看出他對她分明很喜歡。隻要乖乖的聽點話,他指定什麽都答應她。
但他偏偏遇上的就是一個沒腦子的傻妞,什麽都看不穿。總是無端的就撩撥起他的怒氣,弄失他的理智。
她是他的克星嗎?
克星?他厲炜霆有克星?厲炜霆一驚。
林瑟瑟你還沒那麽大的能耐。
他忽然松開了林瑟瑟,大手揪緊她的領口,不讓她走光,把她扔進了車子裏。
就算要跳豔舞,也隻許跳給他一個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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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之約(1)
厲炜霆一溜煙的開走車子。
林瑟瑟神情呆呆坐在一旁,傻了一般:“我可以系扣子了嗎?”
厲炜霆:“……”
她是存心氣他的是不是?
他已經很多天沒有碰她了,她這樣敞着胸算幾個意思?她不知道這樣子,對他是絕對性的誘|惑嗎?
厲炜霆忽然踩下刹車,摟過林瑟瑟便又一陣狂吻,帶着一股蓬勃的欲|望,吻得急切而又熱烈。
但是,他還沒有喪失最後的理智,在吻她的時候,已經替她将衣服的扣子系好。雖然說他的手很想去觸摸她胸前的兩團柔軟,但是現在卻不是時候。
不急,今後他們有一生的時間去纏綿。
系好扣子,他才松開她,把自己吻得欲|火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