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是不願意呆在他身邊,不過沒關系,他有的是方法讓她順服。
“好不好?”林瑟瑟低順的看着他,楚楚可憐的樣子,“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也都比我漂亮,比我聽話比我溫柔比我會讨你喜歡。
不像我這樣不會說話,老惹你不高興。你看着我多賭氣呀。而且,你女人那麽多,一天一個都應付不過來的,少我一個不少。
雖然你年輕,但身體總是革命的本錢,也要适度的休息……”
她可真是爲他着想!
厲炜霆慢騰騰的撚起林瑟瑟一絲秀發,漫然的繞在他的手指上。她的頭發烏黑發亮,一圈圈的耀着亮眼的光澤。
他略一松指,那些頭發便一圈圈的松散開去,從他指上滑落。
“然後呢?”他懶聲問。
“然後就是,我嘛,真的太平凡了,站在你厲三少的身邊都像個……恩,小女傭,會丢你面子的。我也不奢望做情人什麽的,然後得一大筆分手費,下輩子無憂。
我隻想平淡的生活、結婚生子,這些,都是你厲三少無法給我的。當然,我也從不奢望這些。
所以從人道主義出發,你就答應了我好吧。我知道你們富人都是慈善家,越大的富豪越是。你們厲氏家族全世界做善事,名聲很贊哦!”
這高帽子戴得……咋這麽别扭。放過她就是做慈善?
厲炜霆嘴角揚起莫測的笑,答非所問:“明天晚上我們就能在巴黎共進晚餐了。”
林瑟瑟試探性的問:“那我剛才說的這些,你是不是都答應了?”
“和你的表現挂勾。”厲炜霆平靜的說。
林瑟瑟眼睛一亮,信心十足的說:“我一定會表現得很好的。然後回國,我們就做普通朋友了,是不是?”
普通朋友?新鮮詞!被他厲炜霆要過身子的女人,從來隻有一條路可走,就是遠離他的身邊,哪來什麽普通朋友可做?
說她傻還是說她比較開放好呢?厲炜霆繞有興趣的盯着她看。小小的腦袋瓜裏都裝了些什麽。
林瑟瑟看厲炜霆好脾氣的不發怒,反而不放心:“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先說後不亂。好不好?我爲我原來惹惱你道歉,今後我們友好相處,好不好嘛。”
最後一個好不好嘛,近似于撒嬌,小小一下,就讓他的心瞬間軟化。
這樣的女人,他會放手才怪!
“放心,我厲炜霆不纏女人。”厲炜霆反而笑了。
林瑟瑟真的有些奇怪厲炜霆今天的态度,她說了這麽大一通話,居然沒有觸碰到他的怒點?還一直笑,什麽意思呢?
林瑟瑟快速的轉動腦子,立刻把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想。
原來她不聽話(就算是她不聽話吧),所以他才發怒。今天她态度這麽端正而友好的和他談判,想必他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所以就不會生氣了。
林瑟瑟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做通了他的思想工作,真是不容易。巴黎一行之後就一了百了,恩,太好了。
“那我們就一言爲定。”林瑟瑟天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