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瑟瑟真想挖個地洞遁形。
真是丢臉丢到天上來了。
厲炜霆眉頭一皺,挺起身子将林瑟瑟擁在懷裏,随手抓起林瑟瑟方才看的那本雜志朝那空姐扔去:“下飛機就給我滾。”
“對不起三少,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空姐吓傻了,遲遲不動。
厲炜霆大怒:“你想現在就滾下飛機。”
“不……”空姐回過神來,趕緊合上門。
“好了,沒人了。”厲炜霆拍着林瑟瑟的背。
林瑟瑟伏着不動,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性質,心情糟糕透了。
“不想做了。”
厲炜霆知道她的興緻已經被破壞,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吻她撫摸她。可是林瑟瑟就是沒有了多大的興緻,厲炜霆也隻能草草了事。
本來是多麽美妙的高空行樂,就這樣被破壞了,厲炜霆心裏惱得很。
他将薄毯蓋在林瑟瑟身上說:“你休息一下。”
林瑟瑟沒有應聲,臉上寫着悶悶不樂。
這種事情,誰願意被人撞見。她不想成爲别人茶餘飯後的笑談。
厲炜霆打開門出去。他滿臉陰沉的走到那空姐旁邊拽過她的手離開。空姐吓得臉色慘白,不斷哀求:“對不起三少,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
厲炜霆不作聲,拉着她穿過一個房間來到另一個機艙,阿固和阿諾正在喝咖啡。見主子滿臉暴怒的走來,立刻站起身來。
“三少。”
“給她一個傘包,讓她滾下去。”厲炜霆厲聲說。
空姐吓得面如紙色,一下子跪在地上拉着厲炜霆的手求饒:“三少,真的對不起,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下飛機就滾,絕不出現在你面前。
現在,你不能我跳機,我會死的。”
就算有降落傘,萬米高空跳下去,她吓都吓死了。再說跳下去誰知道是哪裏,萬一是個野獸遍布的叢林,她和自殺有什麽區别。
她不斷的求饒,厲炜霆根本就不爲所動,踢開她走到一邊去說:“平日裏太慣你們了?忘了沒有我的允許絕不能進來的規矩?”
空姐滿臉是淚,再不見花容月色:“三少我有敲門,也有說話,您可能沒聽見。”
“你是在指我聽力不好?”厲炜霆冷冷的說。
空姐的頭搖得像波浪鼓:“我不敢,不敢。”
阿諾已經将傘包拿來扔到空姐面前,空姐驚恐萬狀的給厲炜霆磕頭。阿固滿臉冷情的準備去打開機艙的門。
空姐趕緊撲去抓住他的腿,萬般哀求,頭都磕出了血。
厲炜霆仍舊神情冷厲。
林瑟瑟那保守的性子,這樣一吓,難保不會落下什麽陰影,今後要是和他做,都這樣木讷讷的怎麽辦?
他倒沒什麽,但他一定要她的女人快樂。
阿固很不客氣的踢開她,去開機艙。就在這時,林瑟瑟闖了進來,趕緊的問:“你們在幹什麽?”
她的身後跟着其它的空姐。
大家從剛才那個空姐的哭訴裏很快樂明白一切,林瑟瑟在厲三少的心裏真的有很重要的位置。想來隻有去請她幫忙,看能不能挽救姐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