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瑟瑟咽了咽喉說:“我不想和你出現在公共場合,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關系。我們除了上|床,不要有其它的接觸。
你每周提一個時間,我自己去盛皇等你就可以了。我不想被人知道,我要做你一年的情人。”
厲炜霆聽後,臉色變得沉厲,他冷眯了眼睛,透出冷寒的光芒。她的這通話,讓他非常的惱怒。
她竟然是這樣的嫌棄他!
别的女人巴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們和他有親密的關切,可是到了這個女兒這裏,一切都反過來了。
好像讓人知道她和他在一起,是一件很丢臉的,很惡心的事情。
還要去盛皇等他,呵呵,她倒是很會給自己定位。
厲炜霆心中有氣,說出的話,不禁幾分惡毒:“情人?誰給你的稱謂?”
林瑟瑟:“……”
那她是什麽?
厲炜霆冷滋滋的說:“情人可以要求我陪她,哄她,寵她。可你一個一周隻給我暖一次床的床|伴,什麽資格也沒有。
這兩者,是有很大區别的。”
床|伴!
林瑟瑟微張着嘴,每個細胞都被冰封,冷疼得厲害。
原來她在他心中的定位,是這樣的低|賤。
不過,也沒錯呀。本來這就是一場交易,怎麽可能會是他的情人?情人,情人,有情的人才能叫做情人,她對他是沒有情的。
床|伴,倒是很合适的稱謂啊。
林瑟瑟心中釋然,淡淡的笑了一下說:“我會謹記。”
厲炜霆:“……”
怒氣充盈胸膛,像要爆炸。平日和他吵架的時候,嘴巴會反駁得很。現在,他這樣子定位他們的關系,她卻是這般的無所謂。
他拽住她的手腕,緊緊鎖視她,目光又冷又痛:“林瑟瑟,你到底有沒有心?”
哪個男人會爲一個床|伴,花一億的天價,會花這麽多心思,把她弄到手?
林瑟瑟怔怔的看着他,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厲炜霆看着她白癡一樣的眼神,放棄了解釋。算了,什麽稱謂都無所謂,還不是他說了算。
他把她當作什麽人,便是什麽人。
他哽着氣,有些不順暢,一把将林瑟瑟拉入懷裏,帶了一絲命令的味道:“我要吃早點。”
“早點在房間裏。”林瑟瑟指了指自己的次卧。
厲炜霆:“……”
他一口輕咬在林瑟瑟的肩上,惹得她嬌吟了一聲。
“早點在你身上。”
林瑟瑟:“……”
“這一次,要算錢了……”她小心翼翼的說。
厲炜霆:“……”
他一把抱起她,扔到了床|上。
“好啊,侍候得好,我還給你漲價。”他惡毒的說。
他真的快被這個小女人給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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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邂逅(1)
林瑟瑟沖了一個澡,收拾好自己。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到處是吻痕和被厲炜霆虐|待出來的紅印子。
他剛才真的很瘋狂,像是在發洩一樣。
林瑟瑟打開衣櫃,選了一件高高領的衣服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厲炜霆不知何時靠在了門口,林瑟瑟轉過身來時,就看到了他。